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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敏感的心情,瞬间变得非常难受和黯然。
这时,只听张玉宇在她头上轻声关怀道:“时辰太晚了。你总该注意自己的身体。我送你回屋去。”
小花刚刚抬头,身体便感到一空。张玉宇不由分说,将她抱起,送回石屋。
小花倚在张玉宇怀中,难受与黯然,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有些不敢相信,却禁不住心情雀跃。她将脑袋,更贪婪地紧贴在张玉宇胸前。
成熟男子强健的怦怦心跳,让此时的小花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
回到小石屋,张玉宇将小花放到床上。他刚要直起身子,小花拉住了他,怯怯道:“师父,别走。”
张玉宇轻声应道:“你躺好。我不走。你忘了,我不是你师父,我是你师兄。”
“师兄。”
张玉宇见小花老老实实喊了自己一声“师兄”,情不自禁地露出几分笑意。
“你先睡吧,我等你睡了,再走。”张玉宇安抚小花。
“我睡不着。”小花摇摇头,然后坐了起来:“我真的睡不着。师父,不,师兄,你的武功练成了吗?”
小花想起什么,她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歪着脑袋看着张玉宇:“小花真笨。师兄若没有练成武功,又怎么会出关呢。”
“我这次险些就出不了关。如果不是有人将我的真气导出,我恐怕就会死在万壑深谷里。”张玉宇看着小花的双眼,神情顿时认真起来。
小花又要低下头,张玉宇将她的头,轻轻抬起:“当时,我记得我身体内热炽人。就算真气不自爆,内热也会毁了我的身体。有人替我驱除内热,还在我耳边念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内功心法……将我失控的真气,先逆后顺。沿各处经脉,多次反复。应该不下数百次……”
张玉宇越往后说,小花的眼神便越加躲闪、怯怯。
张玉宇不让她低下头,继续道:“我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她的声音,为什么跟小花的声音,一模一样?”
张玉宇说到这里,更加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小花的双眸,好一会儿,才听他慢慢道:“你就不怕我当时会伤了你,会伤了你肚里的孩子吗?”
小花此刻就仿佛干了坏事,被人当场逮到一般,心虚得很。
这样僵持一阵后,张玉宇于心不忍,放开了她。
小花低下头,沉默了好久,才依旧低着头,慢吞吞说道:“雅雅什么都懂。不是小花帮师父驱除内热。是雅雅。雅雅卷住师父,师父过了一阵,便安静下来了。
太师叔,嗯,太师父说,闭门思过要到没有人的地方,不一定非得待在神木。万壑深谷,应该没人,所以小花就去了。”
小花说完,怯怯抬头。张玉宇有些哑然的表情,让她心虚得更厉害,她不由得坦陈道:“小花错了。我知道师父在万壑深谷。不过,我和雅雅一起,我们都离师父远远的。”
“是师兄!”张玉宇这时突然冒出这一句。
“嗯,师兄。小花说谎了。我没有在万壑深谷那里闭门思过。师兄,你会继续罚小花闭门思过吗?”小花很是怯弱。
“不会。”张玉宇摇摇头,他非常认真地问小花:“你还有要告诉我的事情吗?还是你不能说,要等到能说的时候才能告诉我?”
小花点点头:“其他的,我不能说。等我能说的时候,我会告诉师,师兄你。”
“小花,你会武功吗?”
“会。师兄你忘了,你以前教过我。楚飞也教过我。”
“科我想知道,没有雅雅,小花能不能一个人到万壑深谷里去?”
小花看着张玉宇,认真想了想,她摇摇头。
“你的武功,还不能一个人去万壑深谷,对吗?”张玉宇见状,又追问了一句。
“师兄。小花不想骗人。但我不能说。你可以不要再问小花了吗?”小花摇头哀求道。自责的泪花,在她的眼眶中,开始滚动。
“别哭。你若心情不好,会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我以后再不问你了。等有一天,小花想,或能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好吗?”张玉宇轻轻拭去小花眼角边稍稍溢出的泪花。
“谢谢师兄。”小花倒向张玉宇怀中。
张玉宇抱着小花,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是他在练功最险要的关口,他最绝望之刻,最能感到的安心。深入骨髓。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上小花隆起的小腹,温柔地来回摩挲。
小花非常贪念他的怀抱。这能让她感到最大的心安。张玉宇的安抚,无疑让她彻底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儿,只听小花对张玉宇道:“小花以后会每日开开心心,让小小花以后,也会像小师姑,不,是霜师姐一样,天天都开心。”
“它像你就行了。你若心情好,它也会心情好。你既然要做娘亲了,就该好好为孩子打算。以后不要这样胆怯。我不想见你动不动,就怯怯流泪。难道你想将来,孩子也像你这样怯怯胆小么?”
“嗯。小花以后都听师兄的。”
“来,将右手给我,我替你诊脉。”
小花乖乖伸出右手,张玉宇诊脉久久不停。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在小花面前露出一丝异色。
这一夜,直到天明,张玉宇都没有离开小花。小花第二天醒来,张玉宇还在她身边。
小花非常高兴。幸福的感觉,一波一波,前所未有地朝她涌来。
“将东西收拾一下,你以后就随我住在晓月居。”张玉宇对醒来的小花道。
“真的吗?”小花又惊又喜,但她很快气馁下来,闷闷道:“我被罚闭门思过的期限,还没有到呢。”
“不用担心。此事,我会替你担下。去收拾东西吧。”张玉宇承诺道。
小花心花怒放,心里雀跃得跟个快乐的小鸟一般。很快就将自己的东西,打理成简单的一个小包袱。
小花的快乐,并没有感染到张玉宇。在小花看不见的时候,张玉宇眼中的担忧,深深溢出。
一路上,张玉宇并不避嫌。他亦无视旁人的惊讶表情。
小花大肚子的消息,应该会很快传到叶雨的耳中。
张玉宇将小花送到晓月居,嘱咐目瞪口呆的楚飞,小心照看小花后,很快便去了茅廉的住处。
不久,茅廉与张玉宇一道,匆忙赶来晓月居。
“呵呵,小花,你有了孩子,竟然还对太师父保密。来,让太师父帮你诊诊脉。”
“太师父,师兄已经替我诊过脉了。”小花看看张玉宇,对茅廉道。
“他?怎么能给你太师父我的医术比。将手伸出来。”茅廉有些生气道。
“小花听话。”张玉宇握住小花的手。小花顺从地让张玉宇将自己的右手交给茅廉。
茅廉手一搭上小花的脉,脸色顿时一变。他深压脉搏,又换了小花的左手诊脉,然后又换回右手。
茅廉的脸色越来越严峻。张玉宇见状,心不由沉到谷底。
茅廉诊脉诊了好长时间。
小花觉得很奇怪,心也开始不安起来:“太师父,没事吧。”
“咳咳……没事。”茅廉松开小花的手,站起来,故作轻松道:“我想起我出来时,来得匆忙,将离离独自留在院里。凌震这兔崽子,怕是要趁我不在,又要将我的离离,偷偷抱走了。”
茅廉紧接着对张玉宇说道:“我得先走了。宇儿,你就这样小花接到晓月居。你师父怕是要教训你了。你还是早一点去同你师父解释清楚。还有叶丫头哪里,我看你苦头大了……”
“太师父,是小花的错,不管师兄的事。我去谷主那里认错。”
“你就别添乱了。好好在这里待着。等太师父给你配副好药,将你身子好好调养一番。”茅廉又转头对张玉宇道:“宇儿,我先走了。”
茅廉一边急冲冲往外走,一边骂骂咧咧:“凌震,你个兔崽子。敢抢我的离离,小心我将你赶出浮云谷……”
小花偷偷发笑。张玉宇心沉得没有底,却不得不对小花强颜欢笑。
“师兄。我怎么觉得你和太师父,今天都怪怪的。”小花看着张玉宇,有些奇怪。
“师叔祖一向如此,他不这样,反而才奇怪。你先躺着,我要先去师父哪里一趟。有什么事,你叫楚飞帮你。”
“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没听师叔祖说吗。你一去,恐怕更添乱。你就在晓月居等我回来。”
“嗯。”小花点点头。
……
张玉宇离开晓月居,茅廉在流水涧旁等着他呢。
张玉宇走近茅廉,他刚喊一声“师叔祖”,茅廉就朝他肯定道:“阴胎!”
“小花说她能感到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