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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不干这两件事的时候,我多半在发呆,对着那两副卷轴发呆。
总觉得被封天女这事诡异得很。这天女是随便封的吗?虽说没有实权,可是对人民的影响力却是巨大的。随便封给一个来历不明,面都没见过的人,一点也不像一个皇帝会做的事。就算听我吟了首词,发现我才华横溢(… …#),也不至于就将如此重任交托于我吧?
真相只有一个,线索恐怕就在这两副卷轴中!(这话有点耳熟。。。请无视~)
倒数三秒,推理开始。。。
我的目光移向那画轴。。。
足足有一人高的画轴上,白衣女子长发微散,黛眉轻挑,眼若秋波,朱唇含笑。为什么我的脸和她一样,却没有她一半的风情呢?咳。。。走题了,这段不算,删掉删掉~
足足有一人高的画轴上,那白衣女子的音容笑貌跃然纸上,连缕缕青丝,微微笑纹,白衣上的浅浅皱折都勾勒得栩栩如生。我不得不佩服画者的耐心,想来当初一定是番浩大的工程。
画中人是谁不言而喻,当初韩玄怕也是看到了这副画才兴起了找人的念头,一时间害得我如丧家之犬东逃西窜。
至于做画之人。。。结合那晚仿若相思刻骨的萧声。。。
“非儿,你在想什么?”
“想这做画人的心思。”我头也没抬地答道。
“用情至深。”
我心一颤,苦笑道:“你也这么觉得。。。”
娘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什么人不好惹要惹皇帝,惹了还敢跑路?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我有些觉得自己穿过来就是给她收拾残局的。
不过。。。还是诡异!
当一个人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复活应该有什么反应?想来不过两种,一是信其有,欣喜若狂;二是怒其假冒,灭之。然而,这皇帝的举动。。。若说是第一种,为何封了天女之后便将我凉在这不闻不问?说是第二种,貌似我还活得不错。
还有,他将两副卷轴送给我是什么意思?
想了半天,得出两个结论:皇帝心海底针;我果然没有柯南的脑子。… …#
“也许此事与离国有关。”身后的人突然插上一句。
我不明所以,愣愣地回望他。
“你可知当日我们为何停下不走?”
我摇头。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只是后来发生太多事,忘了问。
“因为离国与我国关系突然恶化,边界已禁止往来。”回答的人却是刚刚踏入大门的韩玄。这小子已是将这里当作自己地盘,从来不知道有通报这回事。
“其实父皇登基之初曾经历一场战乱,靠这几年修生养息才有今日太平,百姓也早已厌倦纷争。离国蠢蠢欲动,百姓不安,祸事易起,正需要一人维护安抚。”
“那人就是我?”原来如此,我又被利用了,真不愧是两父子!
鸿门宴(上)
“不知二殿下今日来有何贵干?”我懒懒道,顺手端起身边的水慢慢喝了起来。
他苦笑:“一定要有事才能来吗?”
难道是没事来窜门?我才不信!
果然,顿了顿,他开口:“今日晚宴。。。”
一听“宴”这个字我就皱起了眉,又要去陪那些人精吃饭,怎是一个郁闷了得~
“这次不同往日,是离国使者来访,滋事体大。”
“咳,咳。”我低头就是一阵猛咳,一只大手轻拍我的后背,带着一丝只有我听的到的叹息。
好不容易面红耳赤地抬起头来,我可怜兮兮地说:“我一定要去吗?”
“。。。恐怕是,离国的使者对你这个新上任的天女似乎很感兴趣。”韩玄的脸色也不比我好看多少。
“还有谁会到?”
“我国与离国的关系目前极其重要,这次晚宴的品级自然非同一般。皇亲国戚,朝廷重臣应该都会。。。”
也就是说不光要见皇帝BOSS,还有一干大小BOSS,包括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皇子?再加个心思叵测的离国使者。。。吾命休矣~~~T…T
“事已至此,只好尽人事安天命了。你之前的表现还算不错,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尽力吧。”韩玄挥挥衣袖,门口涌进一排抱着各式卷轴的人。
难道。。。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些都是涉及我国及离国文化政体的记录,你尽量看看,若是被人一问三不知就不好了。还有一些名家评议,我不指望你能自己创造出什么惊人之语,多多借鉴,不出丑就行了。还有。。。”
半个时辰后,韩玄走了。留下我忿忿地看着那几乎可以把我埋起来的浩瀚书海,如果我们现在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还真怀疑他是故意整我。离晚宴最多不过大半天的时间,我要看的完才有鬼!算了,就像他说的尽人事安天命吧。
我命人将所有的书都搬到一个房间,吩咐除非我自己走出来或者时间到了,谁也不准打扰我。
不就临时抱佛脚吗?想当年我也是大考小考中考高考考出来的,可谓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慢慢地看了进去,到也不觉得痛苦。那些书多浅显易懂,言简意赅,也不会太枯燥无味,想必韩玄那小子挑选的时候应是费了不少工夫。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我仰头向窗外望去,见天色还很亮。心中疑惑,还是起来开了门。
只见清儿盈盈笑道:“小姐,时间差不多了。还有两个时辰晚宴便要开始了。”
“两个时辰?去皇宫需要那么久吗?”我记得应该不远啊。
“小姐还要梳洗打扮啊,这次不比往日妆容决不能有差错。”
不是吧?留两个时辰来化妆?好浪费~现在时间就是金钱,不,时间就是生命啊!
不过清儿说的也有点道理,毕竟这次不是普通的宴会。。。
我一咬牙,道:“再给我半个时辰!”
见我坚决的表情,清儿愣愣地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我春风满面地从房间走了出来。
等候在外的清儿显然有些不解我的变化,呆呆地看着我忘了反映。
“时间不早了吧?”我冲她一笑。
她恍然惊醒,又恢复到之前麻利的动作。
敷粉,画眉,点唇。。。一道道有条不紊,效率奇高。有时候我蛮佩服韩玄这小子,手下的人好象还真没一个吃闲饭的啊。恩。。。真要找出一个,那就是我了。… …#
花了一个多时辰,终于一切就绪。
我在镜子面前晃了一下,不由惊叹,好一根华丽丽的白柱子!
没办法,上届天女喜欢穿白的,因此我所有见人的衣服全是白的。再加上一顶白色的雪纱帽将我从头顶到脖子都掩了个结结实实。。。不得不承认这些白衣服都做的很有品位,穿了很有一种飘逸脱俗之态,不过日日穿就。。。
忽然铜镜中身后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恩。。。一黑一白,到还蛮般配,让我想起古老的婚照。
我暗自偷笑,一个旋身,宽大的裙摆如蝶翼般飞舞。好奇怪,明明穿了四,五层,居然还是轻得随时都会飘起来。
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我面前的薄纱,再次在他的眼中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样。。。。不错,比那模糊的铜镜好用多了。
他清澈的眸子隐隐带着忧色,我心微窒,正欲开口,腰间却是一紧。
突然被抱住的我有丝讶异,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几丝乌发洒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对不起。”低沉的声音从颈侧飘了过来。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道歉,我更加觉得奇怪。微微用力推他的肩膀想要看他的脸,无奈腰间的力道也随之加大。
“让你在这样的危险中。。。”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丝无能为力的不甘。
他是在为我担心?其实说对不起应该是我吧,要不是和我扯上关系他现在应该是逍遥自在地做他的毒公子,哪用在这当什么劳什子侍卫。
心又塌陷了一方。
不理那略显沉郁地气氛,我“咯咯”地笑起来。
他微怔,任我将他推离寸许。
“既然知道对不起我,你要怎么补偿?”我理直气壮地冲他嚷嚷。
“怎么补偿。。。?”他的眸子略显迷茫。
我伸出一根食指微微弯曲,在他还没反映过来之际抵上了他的下巴,“来,先给大爷笑一个。”
得意地看见那张冷俊的面孔在我的手中慢慢扭曲。。。
“小姐,该起程了。”外面传来清儿的声音。
“知道了。”我泄气道。
手已被他拍落,眸中忧色尽敛,只剩哭笑不得。
我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