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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一旁的电话,在打与不打之间犹豫着,不断搅着电话线缠在手指上,最后一咬牙还是决定了。
那边接起电话,好像知道是我,“怎么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我……睡不着……”
“冰箱里有牛奶,热一热喝完了睡觉。”
“我……不敢睡……”
听到那端没有声音,急急地解释:“哎呀,实际上我有空间恐惧症。”
“那你过来。”
“啊?”
“或者我过来。”
生怕他反悔,立刻拿了睡衣冲出去按对面的门铃,他黑着张脸盯着我,我低下头扭着衣服,嗫嚅道:“我还没有洗澡。”
“洗澡也不敢?”
“嗯。”以最小声应道。
他示意我看向里边,我伸长脖子探头一看,视线顿住,立刻倒抽口气,“这……这什么?”
“浴室。”
圆弧形全透明玻璃,正如一张完美的脸般360度无死角,不由红着脸往后退,“那我……我还是回去好了……”
回去一看忍着把玻璃敲碎的冲动,哭丧着脸跑回对面,“为什么洗澡如此私密的事情要全公开?”
他手里捻着根没点燃的烟,还有一个精致万分雕刻着银色蔷薇的打火机,“你去洗澡,我在外面抽根烟。”
我无力地点点头,不忘叮嘱:“你别进来,也别走开。”
他唇角勾起抹浅浅的笑,“我对未成年不感兴趣。”
*********
洗澡的时候还是忐忑的很,这什么破设计,不懂得尊重人的隐私吗?恨不得去买一打报纸把玻璃都给糊住,平生第一次以五分钟速度飞快地冲了个澡。但还是觉得五分钟太久了,度秒如年,大抵就是用来形容洗澡的。
打开门,将军正靠在墙壁上抽着烟,丝丝烟雾漾在他面前,我看着他的侧脸微微怔忪。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他,也许根本就不敢盯着他肆无忌惮的看。香烟夹在两指之间竟是如此性感,温暖的橘色壁灯下,高挺的鼻子到坚毅的下巴,弥漫在撩雾当中的性感扑面而来,我瞬间被蛊惑住,轻轻抬步迈向他。
“洗好了。”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一定像煮熟的虾子那样通红。
他的鼻翼动了动,手指似乎带着电流般摸了摸我的头发,“还有泡沫。”
“那怎么办?”他的身上有淡淡烟草味,迷离了我的嗅觉,好像一剂幻药使我沉溺其中,“我不想洗了。”
“那就睡觉。”他掐灭了烟头丢入一旁的垃圾桶内,回头的时候眼睛正好对上我的,“睡觉去吧。”
“你呢?”
他率先进屋,指指楼上,“你睡床,我睡沙发。”
“我不要睡觉,我们聊聊天吧。”我把他推到沙发上,自己坐在地毯上,仰起头看他,“我们还没有聊过天呢。”
“聊什么?”他闭目养神。
“唔……你结婚了么?”
“没有。”
“你有女朋友么?”
“没有。”
“为什么没有呢?”
“女人太麻烦。”
话题进行不下去了,同身为女人的我,其实也是“麻烦”的代言人。
我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看他,为什么不喜欢笑呢?为什么总是黑着脸呢?为什么话又少又冷冰冰呢?为什么我会觉得他一个人很孤独?
心里面有很多很多的问号,在他睁开眸的同时,全都落进了那片琥珀色中。
“岚岚,领子太低了,拉高一点。”
我莫名地低头一看,天啊,什么时候我的领子被拉得这么低了?胸前春光一片,我捂着脸奔上楼去,在床上羞愧地翻滚,这该死的睡裙再也不穿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在昨天生日及粽子节的时候更,但没来得及,摊手ing~
明天俺悲催的去那SB会,啊,最讨厌人多的地方了。
有谁去SB会了?啊啊啊,我真的不想去啊,泪奔。
所以怕明晚来不及更,于是今天半夜或者明早会有一更,就酱…w…
13
13、NO。013 丽江的小情事 。。。
第二天在还没有睡醒的状态下,驱车前往丽江。
有一种风景是在飞机上看不到的,当我睡眼惺忪望见窗外沿途风景山花烂漫的时候,整个脑袋都醒了。
“真美。”我由衷地感叹:“不愧是四季如春的彩云国啊。”
“你会爱上丽江的。”他眸子一转瞥了我一眼。
对这句话我深信不疑。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我几乎玩遍了丽江城,冰塔林,虎跳峡,泸沽湖,牦牛坪,拉市海,唯独玉龙雪山却留着没去,总觉得还不到时候。
将军说我一个人睡觉没勇气,一个人背着包行走天下的勇气倒是大大的有。那也没办法,他来云南是为了旗下艺人的一部大戏,带了支专业团队而来,我只能自己找乐玩了。
疲惫但愉快地回到酒店,洗完澡发现睡衣忘了拿,只好裹着大浴巾拉开浴室的门去取,那天之后我买了一堆保守睡衣,其实那件睡裙也是很普通的样式,但可能因为坐姿还有仰着下巴的关系,才会春光乍泄。
乌龙事件在我身上真是从未停止过啊,正当我兀自暗叹的时候,眼见着门把转了一圈,在我还没来得及拔腿跑,门哗啦一下被推开。
我看他,他看我,彼此瞪视着,终于我失声尖叫了出来。
他显然也被惊住了,几步上前捂住我的嘴,我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扭动身子,就在这当口浴巾唰地被扯开了,然后滑落在地上。
我蒙住了,眼泪瞬间飚出来,脑子一真空连浴巾都没捡起再裹上,直接扑上去打他,“曲尚你大爷的,你赔我清白!”
他脱下外套裹紧我,挣扎间我还把他的手背抓出了伤痕,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紧紧地将我箍在他怀里,不管我怎么踹他打他咬他,他都不松手。
我哭哭啼啼地骂他:“曲尚你是混蛋,王八蛋!你放开我!我都不能呼吸了!”
他拍抚着我的后背,一遍遍地说:“阮阮,阮阮,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
我委屈极了,才不管他的道歉,也不知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说对不起,但是他的道歉促进了我的泪腺,愈发觉得委屈到不行,哭湿了他的胸膛。
他捧起我的脸,低首吻在我的睫毛上,含住滚落出来的泪珠,轻叹一声:“阮阮。”
我被炽热的唇吓住了,是那么烫那么烫地烙印在眼睑上,连哭泣都忘了。
额头相抵,他看入我的眼里,声音仿佛是日落后笼罩在新鲜雾气里的一片湿,“我道歉,我认错,只是我不能看见你哭。”
我稀稀拉拉地抽泣着,躲闪着他的眼神,“我能不哭嘛,你说,我都被你看光了,我能不哭嘛!你赔我清白,赔我!”
“你说怎么赔?”他轻笑一声,挑起万分精致的眉眼,“我都听你的。”
怎么赔?难道也叫他脱光吗?这么想的时候,脸上泛起了尴尬的红潮。一把将他推开,裹紧了衣服往浴室冲,拉上门后才猛地想起睡衣没拿,于是急急地喊道:“睡衣……递给我……”
他敲了敲门,我拽过睡衣的时候看到他眼角分明带着笑,口气怒冲:“不准笑!面壁去!”
气死我了,竟然还敢笑,真后悔刚才没把他打成重伤,让他现在还有力气笑。不过庆幸的是这家酒店的浴室是正常设计,要不然肯定把他踢飞出去。
换好睡衣我还是迟疑了半天才拉开门,不知为何明明受害者是我,但竟然心虚地不敢抬头看他,就怕和他一对视身上的衣服都不翼而飞了。
曲尚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我咬着唇实在不想靠近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敏感地接触到他的体温,便会想起刚才令人尴尬又尖叫的一幕。
“来,阮阮,我们谈谈。”他拿了条毛巾帮我擦头发。
“谈……什么?”
擦头发的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谈你为什么会在将军的房间里,并且洗澡。”
我低头搅着手指,不安地说:“因为我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我有空间恐惧症。”
他不说话,沉默的曲尚让我有点怵,好像自己做错了事一般,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还间接受了委屈。
“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去……哪里?”
他慢慢靠过来,将我逼到沙发的一角,退无可退,他挑起我的下巴,尽展妖气的一面,声音凉凉的,“你不是恐惧么?那我给你换一间房。”
*********
他岂止给我换了一间房,他还给我换了一家酒店!
不,其实是客栈。
很小,只有两层楼,木楼梯,木地板,木门,全部都是用木头做的。这些木头上又被刻着稀奇古怪的文字或是图形,后来才知道是东巴象形文字。
一楼是餐厅和茶室,二楼仅有寥寥数几的房间,曲尚住我隔壁。一开始我还不乐意,但我这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