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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就把他赶鸟出去。而杰弗里本人呢,也乐得如此;于是背起行囊,人走家搬,来到了密尔沃基市北大街24号,定居下来。
行文有点乱,本段落就算是个大倒叙吧。
最新卷 第50节
日期:2008…8…22 12:46:00
XIX冷漠·杀机(下)
对于杀人这种事儿,杰弗里相对比较“务实”;没有花架子,不给警方写信,也不求什么知名度,就那么一直默默地杀着。
他作案的高峰期是在1990年和1991的上半年,19月的时间里共杀害12人。其作案的手法就像是钓鱼,以金钱或免费酒水为诱饵,将被害人哄骗到家中,然后在酒中下药,迷倒被害人,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从杀人工具的选择上,我们也能够看出杰弗里的“务实”性,他的杀人工具一般就是一根绳子,好处在于其隐蔽性较强,而且属于家居必备之物,操之即来。
前面提到了杰弗里整个作案过程的“三步走”:“杀”只是第一步,“被动式性爱”属于第二步,将被害人的分类打包留下,放入冰柜以备食用为第三步。
我记得在高中时曾读过这样一篇文章:一位英国记者深入非洲食人部落,探访食人真相。原来,所谓食人只是吃已死去的人——绝不是抓一个外来者就往大锅里一丢——而且必须是他们的至亲密友;在他们心中,这是感情升华的一种方法,可以使亡故的至亲密友永远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当被问及人体哪些部位比较“可口”时,得到的答案是——手;而杰弗里的最爱是——无所不爱。
警方在杰弗里的住所发现物证如下:
1。冰箱冷藏室里,一颗人头,两颗人心,一包肝脏;
2。一个独立的冷柜里,三颗人头,一副人体躯干,各种各样的人体内脏器官;
3。壁橱一,两颗人类头颅骨,两只手,一副男性生殖器(浸泡在稀释后的甲醛溶液中,也就是福尔马林溶液);
4。壁橱二,三个经过彩绘的人类头颅骨,一副骨架,一张干头皮,一个男性生殖器,作案过程中拍摄的照片;
5。一个纸盒,内盛人头两颗;看来,他丢弃的东西实在不多,呃~真他妈的会过啊~~
6。一个容积57加仑的大桶,内有酸液,三副人体躯干;
7。大量用于漂白尸骨的化学药剂;
8。香incense sticks;因为邻居总是向他抱怨,从他家里传出的气味太难闻;
9。燕尾锤,手锯,还有两把电钻(寒一个);
10。被鲜血浸透的床垫;
11。注射针管,枕头;
12。色情录影带;
13。一本钦定版圣经。
看到这些物证大家能够想到什么呢?杀人型恋尸癖,食人者,迷恋型恋尸癖。
密尔沃基市是一座工业城市,其中有大约四分之一为外来移民。而杰弗里的被害人大部分是非洲裔、亚裔和拉美裔移民。
警方的意外收获。
1991年7月22日,杰弗里的一名受害人,黑人青年特雷西·爱德华斯挣脱了手铐逃出生天。警方在接到报案后来到杰弗里家中核实情况,意外地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以上物证,案件才得以大白于天下。
而令美国民众抓狂的,是杰弗里被捕前发生的一件事。
1991年5月27日,达莫将被害人辛萨索芬诱拐至家中,并给他服用毒品使他昏迷。杰弗里临时决定出去买一些酒,等他回来的时候却看见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辛萨索芬,正半裸着身体和两名警察(均为白种人)说话。杰弗里忙走上前去向警察解释说,这个男孩已经19岁了,是他的“情人”,由于喝醉了才成了这副模样。而那两名警察几乎没有做什么询问就将辛萨索芬送回了杰弗里的魔掌。案发后经追查,那两名警察原来是种族主义者。
杰弗里被判15个终身监禁,刑期为957年。但他仅服了三年刑,就被一个25岁的狱友杀死。
日期:2008…8…26 19:06:00
我走过我们人生的一半旅程,
却又步入一片幽暗的森林,
这是因为我迷失了正确的路径。
啊!这森林是多么荒野,多么险恶,多么举步维艰!
但丁《神曲》
一、
嘀嗒,嘀嗒,嘀嗒……
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大舞台;有人在这里哭泣,有人在这里欣喜,还有更多的人在这里,发神经。时间是唯一的观众,冷漠,无动于衷。
白云飞静静地躺在床上,屏气凝神;除了偶尔从窗外传来几声鞭炮的脆响,耳畔就只有小闹钟那机械、枯燥的嘀嗒声,伴着他一直到天明。这个闹钟陪着他12年了,那还是他当年从警校毕业时,他的母亲送给他的。自己的父亲是个很平凡的人,或者可以说,是个很倒霉的人。
白云飞时常会想起小时候住过的那个棚户区,低矮、肮脏、破败不堪,但那却是白云飞一生之中唯一感到轻松的回忆。那个时候,父亲常常打法自己去给他买啤酒,买花生米,剩下的零头自己还可以买点山楂片吃。那种小区的街道都是狭窄的的土路,千万别下大雨。有一年的深秋,一连下了2天3夜的大雨,屋子里进了半尺多深的水不说,最恶心的是,建在高坡上的公厕里的粪便尿液厕纸还夹杂在其中,让人看了连饭都吃不下。自己当时还跟几个邻居家的大哥哥一起,爬上房顶,骂老天爷;骂累了,歇一会儿,再骂市政建筑部门;院子里,家大人也在骂——小兔崽子们,快点下来,屋顶要塌啦……大城市里,恐怕没有比这更艰苦的生活了,但每当想起这些,白云飞都会感到异常的轻松惬意,发自内心地、会心地忍不住笑出声。白云飞又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唯一怀念的,就是当年妈妈给家人做的韭菜盒子。十几年来,每次去饭店吃饭,白云飞总会点上一盘韭菜盒子,但就是吃不出妈妈当年做出的味道。
白云飞看了看闹钟,凌晨一点一刻了,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十八岁那年的这个钟点,他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倒在炉子前,口里吐着白沫儿。他服毒死了。贫穷,就像是流动的酸液,慢慢地腐蚀着人的忍耐力。白云飞父亲的忍耐力被完全熔化掉了,在他四十岁那年。
白云飞摒住呼吸,他的目光暗淡下来。他宁愿去回忆自己从警12年来所经历的那些血腥,那些丑恶。
在他眼中,这是一个可怕的世界,或许,也只有刑警才能深刻体会到那种人性的扭曲所带来的恐怖。一个人所遭受到的生活境遇会完全决定一个人的人生观。随着城市经济的发展,人性的丑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暴露无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工业化文明所带来的硕果吗?白云飞感到脑袋有些发木,是血压又上来了。他下了床,打开电视机,调低音量,准备睡觉了。
半睡半醒间,枕边的电话响起。白云飞被吓了一跳。他拿起电话,来电显示是自己手下的一个伙计打来的。
“喂。”
“师傅,我是小毕,宁山路有一起凶杀案。我和师兄们正往哪儿赶,你尽快过来一下吧!就是宁山路9号的那栋老楼……你知道那个地方吧?”
白云飞挂掉了电话。心里有些不悦。自己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半辈子,工作了半辈子,居然会被人问这么傻的一个问题。
屋外,刚刚下过一场大雪,零星地还飘着一些雪花。户外的新鲜空气令白云飞顿感神清气爽。
白云飞来到了那栋等待拆迁的老楼。自己刚爬到三楼半的时候,就听见小毕在上面喊:是师傅吗?白云飞没有回答,疾步来到四楼。顺着敞开的房门,白云飞看见门廊里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白格睡衣,整个颈部几乎被砍断,二目圆睁,表情狰狞;凶器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