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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的不该在凛绝面前表现脆弱,那样自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他是第一个看到真实自己的人,第一个在自己脆弱的时候关心自己的人,心在那一刻沉落就没有在浮起来。
“小隐?”站在华池大厅边聊天的淅源儿眼神无意间的扫描,便看到了孤独的李小隐,疑惑不解,心想凛吟培那臭小子不是说小隐今天不舒服在家休息吗。
截拦住李小隐,高兴地道:“小隐你来了,其实你身体不舒服就要多休息,没必要专门跑着一趟的,你大哥又不是小气的人,不会为这事责怪的。”
疑惑地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热情人,李小隐一时反应不过来,脑子转了半天,两幅奇怪的画像出现在脑海中,挤出一个僵硬地笑容,算是打招呼,心想奇怪他们不是普通的工人吗,现在这一身华丽,自己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小隐呀,怎么身体不舒服还乱跑,赶紧进去休息。”凛齐全也过来插一脚,慈祥地笑着道。
他们说话怎么这么奇怪,而且眼中全是关心,不夹杂着任何杂质的关心,客气地道:“不用了,谢谢,我这就要走了。”
以为李小隐拘谨的凛齐全热情地招呼着:“怎么刚来就走呀,都是一家人,干嘛那么客气……”
为了结婚证的事,在旁边愁眉不展的凛吟培随意地瞟着,当看到那让自己心惊肉跳的一幕时,吓得脸色苍白,无视惊讶的人群,直冲而去。
拉着李小隐枪话道:“爸妈,小隐交给我照顾,你们自便。”完了,完了,他们刚刚都聊了什么,不知道有没有说漏嘴。不等人反应,拽着李小隐就走。
“这臭小子……”淅源儿嗔骂一句,不过看到凛吟培紧张李小隐,她还是打心里高兴的,就由着他们去了。
摆脱凛吟培的钳制,李小隐没有太多的心思应付人,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自己伤心的地方,心好痛,自己到底沉落到何种深度,不得而知,只知道心真的伤了。
“等一下,等一下,刚刚我爸妈没有给你说什么吧。”凛吟培岂是那么好打发的,紧急地问道。
木讷地摇摇头,表示没有,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道:“他们是你父母?我还以为他们是普通的劳工呢。他们刚刚一直说我身体不舒服,好奇怪,还说什么一家人,我刚刚都没有在意听。”
还好还好,什么都没有说,凛吟培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嘻笑,故意漫不经心地道:“老人家没事就关心人吧,你别太往心里去,我爸妈见着谁都是那几句话。”
“但是上次他们没有这样子呀。”李小隐不苟同地道。
“你是不是来看我的,小隐你真好,走我带你进去玩去。”凛吟培沾沾自喜地道。其实心里面是想着赶紧想办法把那件事给解决,要不然凛绝结婚的时候就什么都瞒不住了,不过小隐难得主动一次,这些事就放到旁边吧。
“不用了,她是我的女伴,照顾女伴是绅士的责任,就不麻烦凛二少爷了。”淡淡地笑着,只是身上散发的是疏远的距离,跟过来的陈泰梏道。
“你怎么跟他混到一起去了,他那人差劲的一笔。”凛吟培毫不遮掩自己的讨厌情绪,眼中满是对陈泰梏的挑衅。
“我在怎么差劲,至少我花的是我自己赚的钱。”陈泰梏不客气地讽刺着,打蛇打七寸,这句话可是凛吟培的肋骨,戳痛死他。
“小隐,我们走,这种吃软饭的不适合你。”说着就拽着李小隐的另外一条胳膊准备带其离开。
第五十三章 谈话
“气死我了……”凛吟培最痛恨别人提起他全靠凛绝接济的事,撸起袖子拉着架势就要干架。
但一句“新娘子出来了”把他所有的激情浇灭,恨恨地瞪了一眼陈泰梏,差点忘记地点闹事了,凛绝订婚宴自己还是低调点好,瞅了瞅自己的父母所在的位置,赶紧移动过去呆着。
“不过是个订婚宴而已,有必要搞的这么隆重吗,看来他真的很喜欢那个女人。”陈泰梏笑的讽刺,故意用言语刺激着李小隐。
漂亮的人儿在洁白婚纱的映衬下犹如白雪公主般高雅,其每一个举手投足,或者和凛绝的对视都让李小隐痛不欲生。
难以言语,转身就走,只想赶快离开这个让自己伤心的地方,因为在不离开真怕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心快要痛的死掉。
“不准走,我就是要让你看清事实。”陈泰梏将转身要离开的李小隐拽了回来,固定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斜瞪陈泰梏一眼,眼中满是强忍的痛楚,道:“事实我已经看的很清楚,所以我才要离开。”恨恨地对视着:“你有没有试过,心生生地被撕裂的感觉,那种让人永生难忘的痛,不管事实怎么样,会比那还痛吗。”
“只要你愿意当我的女人,我愿意把你的心在重新补好。”陈泰梏阴沉地看着李小隐,定然认真地道。
“抱歉,陈总经理,我要的是安静,你可以给我吗。”
“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就没有责任保护你,不要怪我在你的伤口上撒盐,跟我来。”
音乐响起。陈泰梏绅士地笑着,拦住要走入舞池的两人,一语双关地道:“今天的新娘子真漂亮,不知陈某可有幸请美丽的新娘子跳第一支舞。”
李小隐可以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对自己说忽略,但每次都会不由自己地将目光停到对面人的身上。
纬儿的手还搭载凛绝的手上,犹犹豫豫地看向凛绝,七年的昏睡,让其时刻地依赖着身旁的人。
陈泰梏了然于心,下重猛药道:“凛总裁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凛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安慰地对纬儿点点头,给她力量。
“那我的女伴就暂且麻烦凛总裁您了。”陈泰梏说的意味深长,看向李小隐的眼中更全是讽刺。
深吸一口,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聚集的眼泪,但当看到凛绝投来的直勾勾的眼神时,李小隐甚至感觉疼痛都已经蔓延到了脖子,赶紧扭脸离去,在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崩溃。
屋外被阴影覆盖的偏僻的墙角,所有人都积聚到了前场,所以这里真的很清静,是一个十分适合说些秘密的地方。
“你的新娘还等着你呢,你回去吧。”李小隐说的坚强,但眼中的凄楚让人心痛。背对着凛绝,但她知道他有跟来。
“这些天你还好吗。”看不出表情,但语气中却全是关心,手自然地放到裤子的口袋里。
“很好,谢谢凛总裁的关心。”转过头看着凛绝,一滴泪珠在瞬间掉落,李小隐强忍着心中的难耐,生生地阻断了剩下的泪。
本来以为在见她时只剩平静,但看着她的泪,和她的凄苦,凛绝平静的心也痛了起来,原来自己早已将这个隐忍的女孩纳入了心中。
只是已经负了纬儿一次,说什么这次都不能再辜负其,看来自己是爱纬儿多一些的,小隐,对不起。
“呵,我都忘记跟你说恭喜了,恭喜。也许这也是最好的结局,我也不想我们之间总有一个无法逾越的秘密。”李小隐轻轻地扯开了个轻松地笑脸。
凛绝定定地看着这个故作坚强的女孩,脑海中浮现了她曾经的脆弱,沉闷的心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生活有太多无奈,就像两人根本就不该有错误的开始,但心却从来没有后悔过,道:“有钱人的世界很复杂,离开陈泰梏吧,我不希望你在受到伤害。”
可以亲耳听到凛绝的关心,李小隐心满意足,轻然地笑笑,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凛绝的身前,“在你的世界里,我见到的全是黑色,曾经一度以为你喜欢黑色,慢慢的我爱上以前从来都不喜欢的黑色。但看到今天新娘子一身白纱,真的很美。原来都是我自己的以为而已,就让我一个人为黑色沉沦吧。”
好想大声地呐喊,告诉她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们是一起沉沦的,心中一直有你的位置。伸出双臂将其圈在怀中,头深深地埋在其的脖颈,吸取其身上特有的味道。
纬儿,小隐,两个难以抉择的名字,也许将来有一天自己可能会后悔,但是现在自己还有退路。
感觉到了凛绝的悸动,李小隐满足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心中有自己,真的可以感觉到,心中盈满感动,好想这个拥抱可以维持一个世纪,心永远停在这一刻,两颗心在一起的一刻。
现实又岂容愿望来的美好。踮起脚尖,手搭上凛绝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有点凉,泪顺着眼角快速地流出:“你的一句关心,够了。”
松开凛绝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泪在也止不住地狂奔而出,仿佛被开了口子后汩汩地流着的血。
看着自己抬起的手,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