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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张付兵好奇的追问。
“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女人如过冬的衣服;谁要是穿我的衣服,我就砍谁的手足,谁要动我的手足,我就穿谁的衣服!”我一本正经的说。
噗!他们几个认真听我说话的家伙全喷了。
“喂,你们怎么这么不注意个人形象啊?太不卫生了吧?”幸好我反应快,躲了过去,没被他们喷一脸灵芝露。
“颜玮,我今天才发现,你才是咱们几个中最狠得一个,真是佩服你!”王学伟说。
“就是,我是服的五体投地!”何阳也凑趣的说。
雷新笑的直喘气,断断续续的说:“你是从,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话呀?”
“别说了,老师来了。”国娆说。
“同学们,今年期末考试大家的成绩不错,尤其是抽出来的尖子生,给咱们学校也争光了。有几个同学还考到了全区的前十名,这几位同学是刘颜玮、雷鹏、王国绕、王学伟、宋芳菲,他们给咱们学校争得了荣誉,大家鼓掌!”张老师激情四射的说。
掌声过后,张老师继续喷口水:“当然,雷新,张付兵,何阳考的也很不错,都在前二十名之内,其他几位同学成绩也很不错,都是值得我们大家为你们骄傲的。这一次考试,咱们班师年级第一,被评为优秀班级,这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希望在来年的学习中,同学们能继续发扬,争取取得更好的成绩,我认为……”
老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的狂喷口水,我们在下面小声议论:“张老师不是喝多了吧?”
“……最后,我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张老师终于发完疯,进入正题:“好,下面,给大家发通知书,还有寒假作业,之后,大家就可以解散。曹德芳,杜春燕……”
天,通知书竟然是按照学号的顺序发放的,那就是说,我们要等到三十多号,无语的相互看一眼,静下心来耐心等待。
“……雷新,刘颜玮、王国绕、宋芳菲……”终于轮到我们四个。我们依次上台,把通知书拿到手里,然后回座位等老师宣布解散。
可能张老师的开场白说的太多,导致结束语没词了,仅仅寥寥数语,就把我们解放了,同学们蜂拥而出,只有我们八个人安静的坐在原位,准备召开小组会议。
“好了,现在该咱们来统计一下内部名次,找出那个要受惩罚的人了。”雷鹏说,“大家都把自己的总分报出来吧。”
他们几个你看我,我看你的,没有一个人开口,还是我打破沉默,说:“那就从我先开始吧,我的总分是694分。”
“嘶!”一阵抽气声响起,看来是有人受打击了。
77、寒假
“我的总分是689。”雷鹏轻轻说。
“我685分。”国娆。
“我是682分”芳菲。
“680分。”王学伟。
“我只有674分。”雷新的声音有点不自信。
“我只有672分。”张付兵的声音。
“哈哈哈哈。我是673分,比张付兵多一分,我不是倒数第一,太好了!”何阳兴奋的尖叫。
“那好,这一次,最后一名是张付兵,那么,他就要受到惩罚,明年开学之后,咱们所有需要跑腿的事,都由他一个人承包,另外,为了帮助他进步,寒假,他的作业比别人多一份。”雷鹏淡淡的宣布。
“你们打死我算了!”张付兵哀嚎。
“打死你谁替我们跑腿呢?”雷新笑着说。
“就是,好不容易有个免费劳动力,我们怎么会轻易放过呢?”王学伟落井下石。
“谢天谢地,一分,哈哈,我爱死这一分了!”何阳还在抽风。
随后,雷鹏把他前两天制定的学习计划。分发给他们个人,我当然是不用他来监督的,又聊了几句,我们才依依不舍的散会。
“小妹,通知书领到手了吧?拿来让我看看!”刚到家,已经放假的四哥就大声说。
我把通知书给他,他看过之后,一惊一乍的叫:“呦,小妹考试成绩真好,数学、英语生物都是满分,太厉害啦!”
“快拿过来让我看看!”三哥闻声而至,从四哥手中抢走通知书。
“咱们家总算出了一个会念书的!小妹,以后一定要考大学,给咱们家争口气。”三哥兴奋的说。
我无语的翻个白眼,说:“你们太夸张了吧?我才上初一哎,想那么远干嘛?”
“咋了?刚才你们那么大声嚷嚷啥呢?”老妈在前面没听清我们说话的内容,赶过来问。
“没啥,刚你儿子抽风了。”我抢先回答。
“你才抽风呢!妈,你女儿学习可真好,你要好好奖励奖励她。”三哥顺着我的话说。
老妈笑的合不拢嘴,说:“真的?小妹出息了,等着,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切,一顿饭就想把我打发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不屑的说。
“呦,那你还想要啥嘛?”老妈惊奇的问。
“嘿嘿,这不是过年嘛,多给我点压岁钱就行了。”我恬着脸说。“不只老妈你要给,我三哥四哥都工作那么长时间了,也要表示表示吧?”
三哥笑着拍我一下,骂:“小财迷!少不了你的!”
“你们别在后面说话了,过来个人,前面忙着呢!”老爹不耐烦的喊。
老妈忙说:“小三,小四,你们俩到前面帮忙去,我收拾收拾,准备做饭。”
老妈一声令下,我们三个立即行动,我和三哥四哥一起到前面帮忙,顷刻间就只剩下老妈一个人还站在院子里。
小孩子都爱过年,因为过年代表着有新衣服穿,有好吃的吃,有压岁钱花,还可以不用上学,就算做错事,也不会受到惩罚,简直就像天堂。我们这里有一种说法,叫过年就是过的孩子。可能也有一定的道理吧,似乎年龄增长之后,要的越来越多,快乐就越来越少,再也没有单纯的期盼一个节日的快乐。
想不明白,连小孩子都知道的互相谦让,为什么年龄越长,就越做不到了呢?就比如说前几天村上还发生了一起兄弟阖墙事件,起因不过是分家的时候,老2家比老大家多分得一棵老树,老大家就闹得天翻地覆。那棵树在老2家的院子里,老大家的意思,非要平均分配,为了争得这棵树的所有权,老大媳妇和老2媳妇两个人从村东头吵到村西头,搞得好多人像看戏一样追着看,最后闹得没办法,把好好的一棵杨树给砍了,木材两家平分,才算解决了纠纷。想想真是好笑,那棵树卖掉,充其量不过值个两三百块钱,就为这么点蝇头小利,两兄弟基本上算是闹翻了,现在见面连招呼都不打,真不知道值不值。
呃,好吧,我提到这一家人,是因为刚刚好这家的老大媳妇来我们店里买东西。
“小四。看见没有,这就是老陈家那个败家娘们,我跟你说,你要是以后取个媳妇跟她一样,我非把你腿打断不可。一家人都让她丢完了。”三哥指着宋大嫂的背影恶狠狠的对四哥说。
“去!指不定谁是妻管严呢,咱们现在啥也别说,等以后看实际行动。”四哥撇着嘴说。
“你别跟我犟嘴,你三嫂咋说也是城里人,受教育水平高,绝不会像村里那些老妇女那样斤斤计较。你现在也没有对象,说不定咱妈过完年就找人在咱这十里八村的给你踅摸一个母夜叉,我看你到时候咋办。”三哥嘲笑四哥。
“小三,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凭啥说城里姑娘都是知书达理,乡下姑娘都是母夜叉?你今儿要是不把话说明白,我可不依。”在三哥大放厥词之时就站在他背后的二嫂挤兑三哥。
“二嫂,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小四,你别误会……”三哥手忙脚乱的解释。
看三哥被二嫂逼问的满脸通红,我和四哥以及老爹都笑的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二嫂,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三哥求饶道。
“呵呵。这次就放你一马,在让我听到你瞧不起我们乡下姑娘,我可决不饶你。”二嫂一挥手,算是揭过这一章,“爹,这是我跟红生今年养的猪,今儿才杀掉,我们留一点,这些给你跟我妈送过来,今年也不用割肉了。”
我们这才看见,二嫂来的时候提了一个大筐。里面放了足有五六十斤猪肉。
“猪杀了就卖吧,送过来干啥?我们还能买不来点肉?”老爹真是不善言辞,好好地话被他一说,好像在怪罪二嫂看不起他一样,幸好二嫂对老爹的为人也知之甚深,当下不以为意的说:“爹你说这叫啥话,我们明明有,还能叫你跟我妈去买不成?让别人知道了,还不得戳我跟红生的脊梁骨呀!给你拿过来你就接着,红生一个人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