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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另外你也帮我找些小姐来。”
汪芳菁甩出一个二条,胡啦!她高兴地往怀里揣着钱,眉飞色舞地满口答应:“好,这买卖我接了!”
大学生妈咪七号别墅里的丑恶勾当
刘春花看了一眼日历,3月10号,是个双日子。她对汪芳菁说:“我明天就去登广告招聘模特,你那疙瘩有高层次的小姐也帮我划拉几个,丑八怪不要,埋汰的不要,雏儿不要!”
她们兵分两路,刘春花在报纸上打了广告,冠冕堂皇地说要开办模特培训班。汪芳菁则竭尽全力搜罗着妓女。几天功夫,7号别墅前门庭若市,刘春花用挑剔的目光看着应聘的小姐,光模样俊还不行,还必须谈吐不俗。她逐个盘问小姐的籍贯、学历、年龄,接着就问道:“你以前做过吗?”
“做过什么,我们不是来学模特的吗?”有的小姐问道。
这样的准是个傻妞儿,开了她!
“你以前做过吗?”她又问下一个女孩儿。
“做过,做过。”女孩儿连连点头。心照不宣,刘春花知道这是只鸡,便满意地点点头。
几天功夫,她和汪芳菁就划拉来十多个四川和东北的小姐,年龄最大的31岁,年龄最小的24岁。有两个大专毕业生,六个高中生,六个初中生。招徕了卖淫女后,刘春花又找来了三个男人,一个叫范刚,此人是于老板的马仔,是刘春花当年在于老板的娱乐城打工时认识的,他的任务是当司机;第二个男人叫蓝子祥,这孩子老实巴交,他的任务是打扫卫生;第三个男人叫彭冰,这是刘春花的表弟,也是刘春花的耳目。兵马齐备,刘春花对汪芳菁说:“后天是18号,18是要发的意思,3月18号咱们正式开张!”
在春暖花开的日子里,一个以卖春为赢利目的的娱乐中心开张了。刘春花和汪芳菁当上了妈咪,妈咪的任务有三点:第一是要组织起一支卖淫的队伍,管理经营好这支队伍,也就是说要当好鸡头;第二点是找到一个安全的卖淫地点作为小姐和嫖客的聚居地,也就是说要安置好鸡窝;第三点是手中要掌握着一批客人,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也就是说要掌握一批随叫随到的喂鸡的嫖客。
我问刘春花:“你要不要去接客?”
她说:“我不接客,干我们这行的要是连老板都去接客,会被人瞧不起的。”
内行人告诉我:妈咪是不轻易出马的,她们的收入不是靠卖淫,而是靠吃小姐的卖身费。由此可见,妈咪和小姐之间的关系是一种现代资本主义的雇佣关系。她们之间温情脉脉的面纱,完全淹没在利己主义的冰水之中。
刘春花对她的客人搞了个会员制,发放会员卡。这张卡实际上是一张叫做杨洋的名片,这是刘春花的化名,上面有7号别墅的电话和刘春花的手机号码。每天中午12点半,小姐们在北辰购物中心门口集合,由范刚开着面包车把她们接到7号别墅开始化妆。嫖客们前来必须提前打电话,由范刚开车到嫖客说好的地点迎接,接头暗号就是这张写着杨洋的名片。没有这张名片,陌生人想进也进不来。
为了更好地招徕嫖客,刘春花煞费苦心地找来了两个外国小姐,这两个洋妞儿的加盟使七号别墅多了一分神秘的色彩,也吊起了很多男人的胃口。嫖客们的鼻子可灵了,他们如蝇逐臭,7号别墅天天醉生梦死,灯火通明。嫖客进了门,先由刘春花和汪芳菁在楼下会客厅迎接,给他们端茶点烟。然后根据客人的要求选择小姐进入包间。包间里有双人床、沙发、浴盆、桑拿洗浴。到了夜里12点钟,范刚再开车把小姐们送到五洲大酒店门口,大家分头打车回家。
刘春花给卖淫女定下了铁的纪律:每个人先预交5000元的押金,离开这个娱乐中心时再退还。不准向客人要钱,不准向客人要地址和电话,嫖客消费后自己到柜台埋单,贵宾间每次收费1200元,普通间每次收费1000元。老板和小姐五五分成,在贵宾间卖淫的小姐每次得600元,在普通间卖淫的小姐每次得500元。工钱是每天晚上收工时当场付清。为了保险起见,刘春花还建立了月收入流水账,当天审核,当天销毁。
得知7号别墅开张伊始生意兴隆,财源滚滚。于老板给刘春花打来电话:“春花,在北京干你这个买卖必须有公安保着。公安局的路子我平趟,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但是要给我些钱去打点那帮哥们儿!”
刘春花急忙包了一包钱由范刚开车来到五洲大酒店,当面将钱交给了于老板。
由于刘春花天天晚上夜不归宿,丈夫和她产生了隔阂,她也隐隐约约地觉得丈夫有了外遇,便在花家地租了一套房子,晚上就住在那里。她对丈夫说:“咱俩现在心情都不好,先分居一段时间。如果你确实还爱我,咱俩就好好过;如果你觉得不喜欢我了,咱俩就离婚。”
家庭生活的阴影没有阻挡刘春花赚钱的渴望,她的算盘珠子打得很精:扣下5000元押金的目的是防止小姐攀高枝甩手不干了,不许小姐与嫖客直接联系的目的是防止肥水外流。看到嫖客们坐着凌志、宝马、奔驰前来玩乐,她真是羡慕极了。她幻想着将来自己也能坐上凌志、宝马、奔驰,也能像北辰花园的阔人那样买一栋自己的别墅。
大学生妈咪她是一种分裂的人格
自从大哥去年去世后,她就负担起嫂子和侄子的生活费。她曾经在大哥临终前对他发誓:“大哥,你放心吧,侄儿有妹妹养着,我要赚大钱,将来送侄儿上贵族学校,咱刘家将来也要出贵族!”
大哥的病花了50多万元,为了还债,继母卖掉了房子。刘春花在大哥身上花掉了几十万元,又花8万元给继母在白山市买了一所房子。自从结婚后,她每月给婆家500元钱,算是伙食费;又背着丈夫每月给继母寄2000元钱。此外,还要养着侄儿和嫂子。大哥的死使她对金钱的需求大大减少,可她对金钱的欲望却与日俱增。她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做皮肉生意缺德,可她上了贼船就不想下来了。她也曾想干满三个月就不干了,和于老板了清钱财,自己已经28岁了,该生个孩子了!
此时的刘春花已经人格分裂,她有时候像个鬼,拼命地榨干卖淫女身上的血。小姐发高烧生病她还逼迫她们卖淫。为了赚钱她不择手段,甚至连卖淫女上班洗澡她都要扣掉人家500元钱。可有时候又像个人,她曾经给山东赵县希望小学的两个孩子寄过学费,每人每年寄100元,一直寄了四年。黑龙江省发大水时,她动员小姐给灾区捐款,她拿出200元,十个小姐每人出100元,她把1200元拿到邮局寄给了灾区。为了求得灵魂的安宁,她开始信仰佛教。她请来了一尊滴水观音,请方丈给开了光,经常烧香拜佛。她像人的时候很少,像鬼的时候很多。
从1999年3 月18日到6月2日,刘春花和汪芳菁招募了十多个卖淫女,联系嫖娼人员数十人,在七号别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数百次,从中谋取暴利。刘春花、汪芳菁负责对卖淫女的管理和卖淫嫖娼的定价、记账、收费,范刚负责开车接送卖淫女和嫖客出入七号别墅,蓝子祥、彭冰负责发放避孕套,打扫卖淫场所卫生。
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刘春花从妓女们身上赚了30多万元。人肉生意毕竟是在刀尖上行走,她虽然腰缠万贯,心里却一刻也不得安宁。1999年6月1号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卖淫女们都躺在一张大通铺上,而自己却站在地下梳头。那头发咋梳也梳不好。她一个机灵醒了过来,越寻思越觉得这个梦的意象不好。通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监狱啊!
第二天一早,她给于老板打了个电话:“于子,这两天停了吧,我觉得好像要出事!”
于老板说:“没听说要抄你们啊,你先盯着吧!”
6月2号下午,她接到一个电话:“春花吗,你们小心点,这几天要抄你们呢!”
她大声问道:“你是谁?”
对方却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中“嘟嘟”的声音,她觉得事情不妙。便又给于老板打去了电话:“于子,现在风声紧,先停了吧!”
于老板说:“现在有没有客人?”
她说:“现在有六个客人?”
于老板又问:“怎么才六个?”
她说:“不知道,前几天客人多的都得排队等小姐,这两天不知怎么搞的人少了。”
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