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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若望-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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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七个月的筹备,对于上流社会,尤其是三大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真的可谓是仓促。但是,试图拖延筹备期,以给两大家族多挣点颜面的婚礼筹备委员会,却遭到了两位婚礼主角的威胁。

是的,尊贵优雅的Mademoiselle,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穿上了美丽的白纱。

米尔斯手上的请柬,是勒法夫瑞家族大总管卡萨,亲自送到布隆比斯堡的。

虽然在卡萨登门拜访的时候,他表现得一点也不介意,也落落大方的答应到时候一定会到婚礼的现场为新人送上祝福,但是,其实双方都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米尔斯?汉密尔顿还没有宽宏大量到亲眼目送曾经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举行仪式。

在举行婚礼的当天,他一个人端着杯陈年的美酒,坐在大厅里,盯着茶几上的那张请柬看了许久。

请柬上印着婚礼的流程。

当两艘游轮即将在太平洋公海上相遇的时候,米尔斯起身离开大厅,登上二楼,走进一间安装了各种仪器的屋子,打开了所有的显示屏。

屏幕上的画面,有些微微的晃动。

他的手中仍然端着酒杯,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慢条斯理的启动了遥控装置。

她站在甲板上,身上的白纱礼服长及脚踝,乌黑的发堆叠在脑后,除了斜簪在发间的一朵粉色玫瑰,浑身上下再无任何装饰。

迎着海风,她昂首微笑。

两艘游轮之间的距离正在缩短,对面甲板上同样挤满了宾客,小提琴乐队欢快的演奏着轻柔的圆舞曲,兴致高昂的宾客们在露天海风的吹拂下,大声的谈笑着。

她转身走下船头。

嘭!

第一声闷响从身后传来时,她以为那是婚礼上绽放的礼花。直到看见和她同样站在甲板上的宾客们纷纷惨白了脸色的时候,她才察觉到了异样。

她转身再次奔向船头,扒着栏杆努力的向着对面眺望。

对面甲板上的宾客已经因为连续不断的爆炸声而乱作了一团。

仿佛只是几个呼吸的瞬间,对面的游轮就已被火光和浓烟包围,不断有新的爆炸声响起,不断有新的船舱起火,无数股的黑烟从游轮的四周冒了出来,黑烟中,还夹杂着凄厉的哀嚎。

她的身形晃了一晃。

“Mademoiselle!”不知道是谁,冲上前来接住了她瘫软的身躯。

“直升机呢?”她喃喃的念叨着,“我们带来的直升机呢?”

“……我们正在安排救援队过去救援。”是奎克的声音。

有谁在她的耳边说着话,那声音忽大忽小,忽远忽近,她努力的想要理解那些话的意义,却无法将那些往日里熟悉的词语拼凑成句。

对面,一扇冒着黑烟的窗户里,一个好不容易爬了出来的男人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跳进了海里。

她眼睁睁的看着。

紧紧的抓着身边人的手,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一阵一阵的黑暗。

最终,晕了过去。

她昏睡了整整二十六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伯利斯堡的卧房里,正对着床头的阳台上,被微风撩起的橘色纱帘,映衬着夕阳的余晖。

佣人们服侍着她吃了点东西。

出入她的卧房的仆从们一直低着头,似乎连呼吸的声音都放得极轻极轻,坐在梳妆台前的她,看到了镜中自己那苍白的脸,还有仆从们闪烁的眼神。

“伊斯托弗?罗斯柴尔德先生,已被确认在爆炸中身亡。”

她的手猛地一颤。

奎克微微垂眸,面无表情的转身退后。

“……三哥呢?”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奎克的身形微微一滞,他缓慢的转过身躯,似乎在斟酌着用词,“被救援上来的人员当中,暂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换句话说,就是下落不明。

她眨了眨眼,清晰的感觉到了胸口处传来的一阵钝痛。

天黑了,又亮了,然后又黑了。

她一个人在梳妆台前坐了很久很久。

途中奎克亲自为她送来吃食,告诉她新的获救人员的消息,其中不乏她这些年花费了很大力气结交下来的密友,可一直,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的死去。

她盯着床头的那捧玫瑰,颤抖着抬起手,用力的扫了过去。清水从美丽的玻璃花樽里倾泻了出来,打湿了被褥,花枝飞舞着散落在她的脚边。

她情不自禁的笑着。

已经有数十个小时未曾进食的肠胃发出一阵一阵的绞痛,她将五指紧攥成拳,脸上有蜂涌而出的泪。

“Mademoiselle!”

冲入房门的奎克,在看见她的□那不知何时被染红的白裙时,终于惊惶失色。

她顺着奎克的目光,低下了头。

恍惚间,想到了什么。

“不要……”她难以置信的摇着头,却来不及说出更多的话,就再一次的陷入了黑甜的梦。

那个梦很长。

梦里面的她还是个小女孩,虽然总是被父母亲扔在家里,却仍然每天都殷切的盼望着他们能够回家来陪伴她。

他们也从来没有让她失望,只要答应了她什么时候回家,就一定会准时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知道,她是他们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呵护着的珍宝。

帅气的爱弹钢琴的凡赛爹地,美丽的爱装田螺姑娘的索菲妈咪。

他们很爱她。

她知道。

直到他们登上了那架该死的飞机。

还是个小女孩的她,天真的她,就算在电视上看见了那场可怕的空难,却仍然不肯相信他们已经离她而去。

他们是那么的爱她,怎么会舍得离她而去?

所以她不吃,也不睡,也要等到他们回来。

可是后来她才知道,原来爱的终点,就是死亡。

西蒙看着餐桌前的白衣女子动作缓慢的舀起一勺沙拉,塞进口中,曾经清澈的黝黑双眸如今已全然没有了神采,宛若死寂的黑暗。他惊讶到无以复加,“她这是……怎么了?”

连雨馨撇开头。

从第二次晕倒之后再度醒来,知道了腹中那个还未来得及成型的胎儿因为她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离她而去的那一刻,她便犹如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安静的听从着周遭的人的吩咐。

连雨馨曾经见过这样的她。

在她的父母刚刚离去的时候,她也常常陷入这样恍神的状态。

比那时候好一点的是,她没有用绝食来虐待自己。

但比上一次还要糟糕的是,这一次,还有谁能重新唤醒她的心?

整个巴黎会弹钢琴的人,都已经请遍了,但是这一次,她对任何人的琴声,都没有了反应。

太平洋公海上的爆炸所引发的震荡,还远远不止于此。

能够受邀参加两大家族未来继承人的婚礼,宾客们的身份最低也是一国政要或跨国集团的高层,在罗斯柴尔德家族游轮上的连番爆炸,同样带走了无数宾客的生命,这些人,无一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盟友。所以,当奥本海默刚刚接手家族,就面临着不知名势力的强势狙击时,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经济与政治,犹如宝剑的双刃,相悖,却也相生。

三大家族的历史太久远了,他们犹如三棵共享同一片土壤的苍天大树,在地面上,在视线可及的地方,他们泾渭分明,但是在地面下,在黑暗处,他们早已是盘根错节。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动荡,渐渐的也影响到了勒法夫瑞。

而就是在这样的时刻,勒法夫瑞家族的现任族长,尼尔?德?勒法夫瑞,突然离开了巴黎,去向不明。

勒法夫瑞,同样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

不明资金流的狙击,一直都在继续。

罗斯柴尔德在英国的产业严重受挫,股价一路暴跌;德国总部周边的汽车制造产业链也受到了影像;甚至连近几年刚刚布局完成的亚洲控股也诡异的陷入了胶着状态。

当整个家族的资产在奥本海默的眼前急速缩水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一点后悔。

“我听说,安德鲁斯曾经凭借一己之力,将勒法夫瑞的欧洲分部狙击得差点瘫痪。”

站在奥本海默身后的助理诧异的看着自己的老板陷入了自言自语的神游状态。

“果然是宝刀未老……”

奥本海默所不知道的是,被他评价为“宝刀未老”的安德鲁斯,同样面临着风雨飘摇。

勒法夫瑞家族最近的情形也不是很乐观,欧洲区是家族的老地盘了,最近却连续出了些不大不小的状况,诸如专利配方泄漏、机密文件丢失,一连串的小事故,虽然不至于伤到家族的根本,却也埋下了不小的隐患,一旦集体爆发,欧洲分部将受到极大的影响。

当然,这不是让安德鲁斯头疼的原因。

让他感到不安的事情,来源于美国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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