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清中也进不了的家伙,在我看来是配不上叶茹的。其实我自己也清楚,叶茹未必就如我心中不知不觉美化了形象的她那么完美,她也未必会对追求自己的男生设那么高的门槛,但我就是固执地认为,能成为她男朋友的那个人必须得是个外形内涵俱佳的家伙才行。或许,这种自己也不明所以的奇怪心情就是初恋+暗恋的感觉?
“嗯……好象是在(1)班吧……”星絮似乎也不是很确定,“好像叫林枫……嗯……是叫林枫没错。”
老江他们班的林枫。我心里暗暗重复了一遍,一时间却也不知道再问些什么,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阿柴那小子为什么对你说这些?”我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这些事似乎对阿柴和柳星絮之间的关系没什么影响啊?难道这就是阿柴常说的,喜欢一个人,就要对她诚实就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忍不住开始恶意地揣测阿柴的动机,望着星絮的眼神自然变得有了些准备看好戏的味道,手上的动作自然停了下来。
“不知道哎……”原本说话时眼睛丝毫不离海报,生怕几位同样是她喜爱的ACMilan的球星身首不能完美对接的柳星絮先是随口答了一句,发现我停止了工程进度,这才抬起头向我看过来。一撞上我值得玩味的眼神,脸上又是迅速地飞上了两朵红云,条件反射般扬起空着的左手便在我身上打了一下,“瞎想什么呢!”
“喂!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搓搓被打的有些发麻的右臂,苦笑不已。看不出这小姑娘柔柔弱弱的样子,下手倒是又快又重,让我连躲都没来得及。
“懒得理你!”星絮气鼓鼓地别转了头。所以说女人心海底针,刚才还聊得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了。不过看她的样子,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拒绝再说这个话题罢了。我自然不会再自讨苦吃,老老实实地埋头工作。
“叶茹的事……”柳星絮想想还是忍不住补上了那句几乎已经成了八卦消息经典结尾公式的话:“你不要出去乱说哦!”
“哦,知道了。”我拍了拍其实并没有沾上什么灰的手,说话间三剑客已经贴补完工,而我该打听的也都打听了,似乎再没什么理由大半夜的继续呆在人家女孩子的房间里聊天——尽管明天是不用上学的星期六:“不打扰你啦,晚安!”
“晚安!振…宇…哥哥~~”一句话差点让我撞到门框上的星絮笑嘻嘻地冲郁闷地回头瞪她的我挥挥手。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那个笑容有些促狭的感觉,就同我去问叶茹数学题时,坐在她身后的冬子所经常展示给我的那种笑脸一模一样……
**********************************************************************
星期天,法定休息日。只是对已经从一介临近退休的普通公务员成功转型成小资本家的老爸来说,双休日早已是一种很奢侈的享受。一大早便和阿姨一起去厂里了,当时仍睡得迷迷糊糊的我也只来得及对被阿姨抱过来跟我说再见、却爬到我的被子上这里抓抓那里扯扯的某个小朋友说了句“要听话哦!”便又进入了梦乡。
没有人打扰的觉自然睡得格外香甜,我直到中午才起了床。一边抓着头皮一边打着哈欠,我在家里四处转了一圈。老爸他们“一家三口”自然不在,而那位“最佳第五人”貌似也出了门,大概是去了学校自习。清中的学生爱学习、善于利用时间学习的优良品质早已闻名全县,像她这样的乖乖女,周末的去向倒是实在不难猜。不过对我来说,她不在家是件好事,最起码不用考虑吃午饭时要不要叫上她之类比较麻烦的问题。
随便从冰箱里找出些吃的充作午饭,正在边看昨天下午从租书店租来的小说边填肚子的我却接到了老江找我踢球的电话。
“几点啊?”
“12点嘛,老样子。”
“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半躺在沙发上左手面包右手翻书、用肩膀和耳朵夹着电话听筒的我略略抬起上身,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小壁钟。“现在已经11点60了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老江嘿嘿贼笑:“所以你现在赶紧出门啊!”
“你丫早点通知我会死啊?”我知道老江肯定是昨天忘了叫人,今天又睡得刚起床,骂得自然是理直气壮、绝对不给他留一点面子。“我吃饭呢,12点半到,你们先去吧。”话虽如此,其实到时候多半还是我先到,且不说老江还要继续打电话约人,就算没事他也是向来不会准时到的。半个小时与其说是留给我自己吃饭,倒不如说是留给老江让他处理自己那些破事儿的。
果然,在已经给自己预留了缓冲时间,12点半才出门、12点45分才到学校球场的情况下,我居然还是没看到老江。一群人边热身边聊天,直到一点才看到某个家伙姗姗来迟的身影。身为召集人居然也如此的不守时,还胡搅蛮缠地扬言“不迟到怎么显得出我重要”,真是TMD岂有此理!
因为只是自己玩玩,所以大家都很随意,比如本该分处球场左右两端的我和冬子便不时跑到本该是老江站的位置上聊会天。刚在后腰位置上抢下一个球传给老江,晚了几步跑到的冬子对我扬了扬下颌,示意我往场边的林荫道那边看。
我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正好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转过了宣传栏,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叶茹嘛,怎么了?”我不解的问冬子。
“现在这个时间来学校,当然是来自习的!”冬子一副视我如朽木的表情,“像她这么用功的人,不到晚饭时间不会回家的。一会踢完球去教室啦!”
原来如此……兄弟就是兄弟,该帮忙的时候终究不会见死不救的。
十七、 遇、见
球虽然还在踢,但心思早就不在球场上了。
在连续出现诸如面对来球抡起一大脚打算踢一脚凌空却真的只踢中空气、背身拿球后试图倚住对手踩球转身却自己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想长传转移却直接踢中上来防守的对手面部等一系列用“低级”两个字来形容都有侮辱它们嫌疑的失误之后,老江看着我,一副几乎要疯掉了的表情。
“你怎么了?发热还是头疼啊?中饭没吃饱?拜托你专心点好不好?你这样是严重的对足球的不尊重你知不知道?”一连串很有质量而且完全没有重复性质的质问让我头一次发现,原来老江的语文水平也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差。至少,在他骂人的时候,不管是遣词用句还是气势上都即兴得很有水平。
“今天状态不好不行啊?貌似你很有意见么?怎么样,你还咬我啊?”望了望远处那个堪称本镇地标建筑的钟楼,已是两点多了,我迅速打定主意:三点钟一定要开溜。虽然如此,老江这里还是不能输了气势的。不要说只是几次足球场上的小小失误,哪怕是刚在他面前摔了个五体投地,该嘴硬的时候也绝对不能服软,这是个面子问题,和兄弟与否无关。
大多数情况下,球场上的争论都不会持续太久,因为比赛是不可能停下来等双方争完了再踢的。当然,不论什么事情都会有例外,球场上的争论有时也会影响到正常的比赛——比方说演变成大规模群架事件以致比赛中断。据我所知,历史上倒是颇有几场如此激情飞扬的球赛的(尽管这两年似乎更流行Inter对Valencia那样踢完比赛再开打的流程)。只不过,在争论只发生在两个人之间、其他队友都还是专注于比赛本身的情况下,倒实在是很难持续下去,尤其是这两个人还是同一个队的。很快,我们便在冬子的叫骂中乖乖地结束了斗嘴跑回去协助防守。
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踢球,时间总仿佛过得特别快。听到三点的钟声响起,我一脚劲射将球打歪,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过去捡球。在将球踢回给对方门将后,我大喊一声累死了我去小店买水了,便悄悄开溜。
小店总还是得去一趟的,水自然也还是得买的。不然一会儿遇上冬子和老江他们会很尴尬,尤其是在冬子知道我去教室干什么的情况下。
拎着瓶喝了几口的水,我从校内的小店慢慢向教室踱去。一边走一边在想进了教室该怎么跟叶茹打招呼,既要摆出巧遇的架势又不能显得太明显,这倒让我颇费心思。“自然”两个字说起来轻松,想做到却着实不易。
或许是因为方向的问题,我并没有从平时常走的西侧楼梯上楼,而是选择了从东侧、靠近老江他们(1)班教室的楼梯。忽然想起前天早上,因为和星絮并一把伞的关系,连叶茹在内的三个人居然也是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