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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德下意识地欲发劲挣脱,可惜内力却提聚不起半分,那定是被元始天魔雄浑内力封锁着。
一旁的王飞虎虽然听不到二人的对话,但看见佑德咽喉被扣,身临险境,不假思索便冲前营救。
“哼!”
元始天魔眼尾一瞄正冲来的王飞虎,冷哼一声,左掌缓缓提起。
他这一掌,就似是随便的一个动作,不徐不疾,更似不带半分内力。
瞿地,掌刀一圈,一团耀目刀芒破空而出,直取王飞虎。
王飞虎连元始天魔如何挥掌劈出刀芒也看不清楚,祇觉眼前陡地豪光大盛,凌厉罡风如怒海狂涛向他疯狂拍打。
慌忙间,他祇得交臂于前,运足十成功力迎挡。
一挡之下,王飞虎倏地面色大变。
他祇感到臂上传来撕裂般剧痛,然后整个人弹开十丈外。
“砰!”
被轰飞的王飞虎,重重撞在一株大榕树上。
榕树粗壮得很,相信要五、六个人才能环抱着它。
然而,遭王飞虎一撞,粗大的树干竟猛然爆开。
天!这元始天魔的功力恁地可怕!
那,王飞虎他……
他竟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断树之前。
若不是他及时举臂挡去部份劲力,再将大部份劲力卸到榕树,这一刀不难将他分尸。
饶是如此,王飞虎此刻祇感双臂仿如知觉尽失,连提起也不能。
一招!
祇此一招,王飞虎便彻底地败在元始天魔手下,二人的功力,相距何止两筹?
“子受德,看到我‘天魔刀’的威力吗?刚才一刀我祇用上六成功力,若你拜我为师,老夫保证你的武功,必定能超越你两名皇兄。什么‘皇极惊天诀’?在我眼中,简直是不值一晒。”
“放……手……”
佑德咽喉被扣,不仅无法说话,连呼吸也感到困难,面上渐呈紫灰。
元始天魔并无取佑德性命之意,手一松,佑德额上压力顿解,却仍感痛苦万分,气力未复,半蹲在地上咳个不停。
“子受德,你欠我两次救命之恩,今天你休想就此离去。”
“加入我天魔门吧!祇要习得大天魔真传,到时帝皇之位便非你莫属,名利、权势、江山、美人唾手可得,这机会并非人人也有的。”
“若不答应,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开。”
元始天魔此话一出,眼中闪出一丝杀气。以佑德三人之力,绝对无法敌得过元始天魔。他,可会为了保住性命,而踏入魔道?
此刻,王飞凤奋不顾身地冲过来,挡在佑德身前,并道:
“三太子,这里由我和大哥挡着,你快走吧!”
元始天魔见王飞凤祇是一介女流,不屑出手伤她,便道:
“哈哈哈哈!凭你这小娃儿也想阻我,你知否老夫祇需一根指头,便可把你弄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命的快滚到一旁。”
元始天魔虽祇是出言恫吓,但他却是一点也没有夸大其辞。
然而王飞凤不但不怕,还凛然无惧地道:
“哼!我自知非你对手,但绝不能眼睁睁看看你加害三太子,要杀……”
“先杀我吧!”
不但元始天魔,甚至连佑德也为王飞凤的举动和勇气而感到愕然。
元始天魔问道:
“哼!子爱德与你有何关系,值得你为他牺牲?”
王飞凤遭此一问,不由得窘态大露,更粉脸绯红,腼腆地道:
“我……我们一起相处多年,曾经出生入死,何况……何况身为大商子民,自然有责任保护三太子……”
王飞凤理由牵强,元始天魔观人于微,当然知道是什么一回事,道:
“谁说我要害他?老夫祇想收他为徒,这对他祇有好处,别无坏处。”
此时佑德已恢复气力,凛然道:
“呸!我身为皇族龙裔,绝不会加入邪魔外道,你要杀便杀,毋需多言!”
元始天魔眼中杀意又起,道:
“老夫再问你一次,你,究竟肯不肯拜我为师?”
佑德眼神坚定,迫视着元始天魔,表明其绝不退让的立场。
元始天魔见奈何不了佑德,转道:
“好!你若不答应,我先杀这娃儿。”
语毕又出手紧锁王飞凤咽喉。
以佑德的体格和功力,刚才也遭元始天魔扣锁得差点儿窒息,何况是不谙武功的王飞凤?元始天魔的爪仿如铁钳般紧扣王飞凤,使她面露极痛苦神情。
王飞虎见状,不顾身上伤痛,鼓勇复再冲上。
元始天魔看准来势,单掌速翻,王飞虎顿觉全身上下被一股柔韧而又雄浑异常的罡气缠着,身不由己被拉向元始天魔。
爪一起,如飞鹰扑兔般,王飞虎的咽喉即被紧锁。
“子受德,他们二人性命,祇在你一句说话,你……到底答应,还是要他们为你牺牲?”
“卑鄙!”
“哈哈哈哈!老夫从没说过是名门正派,‘卑鄙’这两个字倒很动听啊!”
佑德正感进退两难,脑中却在想:
“这个来历不明的元始天魔,虽说对我有两番救命之恩,但他这样胁迫我拜他为师,必定另有所图,说不定想利用我特殊的身份。既然如此,我不如……”
佑德衡量清楚形势,朗声道:
“元始天魔,虽然你曾有恩于我,但我誓死不会加入邪魔之流。若你要以他们的性命作胁,我祇好……”
“自断经脉,以性命来抵偿他们二人的命!”
说罢即举掌欲劈向自己的天灵盖。
“且慢!”
元始天魔大惊之下,双爪陡地松开。
佑德这一着果然奏效,若佑德一死,元始天魔全盘计划便失败,投鼠忌器之下,祇得幸幸然道:
“哼!子受德,我今日姑且放你一马,日后你莫再哀求我教你武功!”
元始天魔话刚说完,便转身跃走,眨眼间已经无影无踪,轻功着实惊人。
王飞虎、王飞凤稍事歇息片刻,王飞虎问道:
“三太子,你如今有何打算?”
佑德轻叹一声,喟然道:
“今天虽然逃过一劫,但我皇兄的追兵,相信不久便会追到。还有那元始天魔,虽然未知他有何意图,但看来也不会轻易干休。”
“唯一之计,最好立即远离此地,找处僻静之所养好伤势,然后想办法回复功力。”
“我……我们?你意思是准许我们追随你?”王飞虎惊喜万分地道:
“你们如此待我,我又怎能再拒绝?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佑德道:
“条件很简单,就是以后别再唤我太子。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以后便唤我大哥吧!”
王飞虎连连点头答应。
佑德转面步至王飞凤面前,轻按其肩膊道:
“飞凤,刚才真感激你。”
王飞凤平素活泼机灵,此刻却脸泛红霞,垂首不敢正视佑德,窘态毕露。
“那,我们走吧!”
王飞凤轻点点头,三人遂举步离去。
三人刚刚离去,一条黑影如风似电般来到。
此人竟是元始天魔。
元始天魔去而复返,到底居心何在?祇闻他在自言自语道:
“子爱德,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也休想逃出老夫的五指山。终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拜入我天魔门下,成为大天魔传人。嘿嘿嘿嘿……”
仿如魔鬼般的笑声,惊心动魄。
元始天魔、天魔门、大天魔,这个武林魔头,矛头直指佑德。这,对他的一生,将会有何影响?甚至,对天下苍生,又有何影响?
…
第三章 哀愁尽洗
嬴天别了佑德等人后,与傲风继续朝北而行。
一路上,嬴天心事重重,甚少说话。当然!他刚刚才重遇佑德这故人,回复了少许记忆,却又要匆匆而去,心情自是沉重非常。
何况这么一别,能否再见也成疑问,怎不叫他倍感难受。
人生路上,就是每多悲欢离合,何况嬴天要走的路,比别人更艰辛、更漫长。
聚散无常,生离死别之苦,总教人肝肠寸断,无奈凄酸。
前路茫茫,嬴天日后将会遇到更多、更大的痛苦;但既然他选择了这条路,便唯有坚忍下去。
傲风与嬴天相处多年,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故一路上尽量少说话,让他静静地上路。
可是,他们一直没有察觉,有一条神秘黑影在二十丈后远远地跟着他们。
这神秘黑影在西歧开始已一直跟踪着他们,而且沿途更不停在树上、石上成地上刻下奇形记号。他到底有何居心?
他跟踪至今也未被嬴天察觉,显然身负上乘武功,他会否对嬴天二人不利?
不经不觉,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