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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仔细一看,都是江西的。啥人的队伍呢?三王陈友庭。他原来是要到紫金山去的,走了一半,听见“各隆隆……”炮声响亮,心头一看,是三山街方向,炮响以后又见满天红光,想不对,因此马上回转来接应兄王,现在看见陈友谅,急忙跑过来:“兄王,兵进金陵怎样?”陈友谅这时好象《捉放曹》里的曹操碰着吕伯奢——一言难尽。对兄弟只好苦笑。于是,陈友谅与三王陈友庭带的军队舍并,只剩下三十一万人了。
陈友谅,陈友庭带领军队过去,那么快逃呀,陈友谅一路上还要看看野景,看到前面山峰右边插了一面大旗,旗很大,旗上三个大字:军工厂。陈友谅看了回头叫声:“三弟。”“兄王。”“你带三万人马去夺军工厂。”“是。”这真是:汆了木排捞门闩。
三王陈友庭带了三万人马赶到山峰前,一看,军工厂门前有条河,又宽又长。陈友庭马上吩咐军队下河,军队“空龙龙……”下去,河里挤得满满的,大约下去了三分之一的将士,只听山峰上“当”一炮,上面水闸“轧轧轧……”打开,水“哗……”朝下冲,下面河里都是陆军呀,下身水已漫过了脚膝盖,上面水又冲来,人又多,划也划不开,只好随波逐流。等到这批死人冲到下游,上面也不放水了,河水仍然象原来那样平静。喔唷,陈友庭想,厉害:“再下水!”“空龙龙……”又下去三分之一的军队,上面“当”又来一炮,水“盆桶,盆桶”冲来,等到人冲走,又恢复成老样子。陈友庭想,好啦,多少剩点人回去吧。不料,身旁的大儿子陈飞龙开口道:“爹爹,他们冲了一次水,两次水,难道还有第三次吗?”哟,小鬼还研究上了。陈友庭问他怎样?“再下水。”好,听儿子的话:“再下水!”剩下的小兵想,这样死,死得没有个名堂。胆大的说:“要下去,我们一道下去!”
“好!”于是,陈友庭下马,脚碰碰水,军队“空隆隆……”下去,对面有三千人马上了岸,这时上面“当”炮又来了,老套子,水“哗……”冲下来,没有上岸的又是一个个逐水奔流。上了岸的呢,只听一声炮响,一面“巢湖侯水军副都督韩”大旗从后面飘出来,韩任带了军队冲出来,朝岸上的江西兵万弩齐发,死了的就往河里扔。对面陈友庭马上上马,朝大儿子陈飞龙额头上“卜”:“小奴才,都是你,第三次下水人马死光了,回去怎样交帐?”“哈拉拉……”回来,看见陈友谅叫声:“兄王。”陈友谅还以为兄弟大队人马已经将军工厂夺了。急忙问:“怎样?”“一言难尽。”陈友庭这么长那么短讲究,陈友谅气呀:“你倒比我死得干净。”这时的陈友谅,一肚子怨气,打仗呀,兵对兵,将对将,现在算啥名堂?敌人一个也看不见,弄得我东也死人,西也死人。
陈友谅只好带了军队往前面去。只听那边“的各的……”有人马过来,啥人?胡大海。胡大海过来看见陈友谅:“哎,陈友谅!”陈友谅一看,火光下,一个黑脸大胡子:“尔乃何人?”“你连我也不认识了?老子托过千斤板,做过大元帅,永春侯、痴虎太将军,三招讨麾下头队正先锋、天下第一狠人胡大海。”“哦,是你这个匹夫!”“唉,在武场千斤闸下我就对你讲,将来你要谋王杀驾,现在怎样?老子阴阳算就,你没得生路。”“哦?!”“本来你们这些军队,我只要斧头三动,都要送终,现在我拜了刘伯温为师,出家了,出家人慈悲为本,方便为门,著然你们死不完呢,我就骂,将你们骂死。你可是六十万人马?”“嗯。”“我要骂死你们,骂到江东道还剩二十六人,多一个,少一个,老子和你一道回乡。”“放你娘的屁,孤王六十万人马,再死也不致于死剩二十六人啊,最少也有几百人马。”嘿,陈友谅呀,你几十万人马,剩几百人马也搞不好了,还神气点啥!”“那么,灵不灵当场试验;准不准,过后方知。老子去哉。你敢过来?!”“哈拉拉……”胡大海带了邱龙,张进走。
陈友谅不能说不来,想小路去没有好事,还是朝大路去吧。于是,一路过去,只见前面路上有座山峰兀在路当中,前面军队正走过去,后面军队刚走过来,突然“当”一炮,喔唷,山峰上一面大旗亮出来,上写:“五常侯王”。灯光通亮,大旗下站立一个人,浑身擦蜡焦黄,旁边一匹马,马背上一条长枪。啥人!?王玉。
陈友谅刚刚走过来,王玉大叫一声:“呔!汉贼王”喔唷,陈友谅想:这个人眼光厉害,这么多人马走过来没有看错,偏偏看见我陈友谅。只听王玉讲:“我乃三踩牛塘的马兵,如今是金陵将,官封五常侯,姓王名玉。本则跨马举枪杀你们一个干干净净,唯恐污了俺的金枪;不杀,你们又不知我的本事;也罢,你看那边有个山峰,我宝剑劈去能使它落下,你可信否?”陈友谅想,这么大个山峰怎能劈得下,吹牛!回头对身旁士兵说:“你们都叫,孤王不信。”两个小兵大声喊叫:“大王不信啊!…”“竟敢不信,当面看来!”玉玉手执宝剑,“哺……”举起来,宝剑毫光闪烁,“刹……”手起剑落,只见很大的山峰“轰…轰,霍……”落了下去。王玉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啊?其实,这座山峰,刘伯温早就派人戳空了,当然也要王玉的剑好,臂力好,一剑下去才能倒。山峰落下去,山峰前的陈友谅军队一下子死了八千,都是吓坏了自相践踏而亡。
于是,陈友谅只好带领残兵败将往紫金山那面击,一个个垂头丧气,忽然听见一派细乐之声,陈友谅举标远镜望过去,只见紫金山上有座亭子,隐隐约约看见有个人戴龙冠,穿龙袍,有个人道巾道袍,是朱元璋、刘伯温。还有个人看不清,就是阎王票子吴福。陈友谅明知这回中了计,但心里不服。回头对身旁的将士说:“哦,列公,孤王此番中了妖道之计,死去了不少人马,这放牛郎与妖道也太无人道,将孤王军队烧得焦头烂额,如今,他们却在山上亭中饮酒作乐,可恨呀可恨!众三军,与我冲!”“哗……”军队蜂拥而上。
亭子上红营小兵看见江西兵冲上来,马上报禀军师,刘伯温不屑一厩;“休要惊动敌方,与我退下。”依旧喝酒。下面江西兵冲过来,越冲越近,朱元璋急了:“军师,下面杀上来了。”旁边的乐队吓得吹出来的音都走了调了,阎王票子吴福想,我与刘伯温比,逃起来我快,他不急,我急点啥。小兵又来报禀:“军师,真的上来了!”刘伯温定手拿只酒杯:“叫你不要惊动敌方,你偏要!”“啪”将杯子一扔,右手朝朱元璋肩上一揿:“主公,不要惊慌!”“只听见后面“当”一炮,朱元璋吓了一大跳:“哎呀!”
这时,亭子左右一排排响车,擂石滚木,灰瓶石炮“杭……”倒下去,从亭子背后闪出一员大将,一面大旗上写:“滇国公勇貔貅大将军干殿下沐”。沐英虎头盔、虎皮甲,跨下虎雷豹,手提虎头钩,带了貔貅兵冲下去:“下面听者,干殿下沐英来也!”喔唷,陈友谅想,总算看到你们一个将官了。问身旁将官;“哪位爱卿与我前往捉拿此贼?”“臣愿往。”啥人?就是三王陈友庭从江西调来的林家二虎一貔貅当中的虎将林大魁。
林大魁手执大刀,一马“哈拉拉……”冲到沐英面前:“红营将报名送死,可知晓江西林家二虎一貔貅林大魁。”“干殿下沐英,与我放马!”“哈拉拉……”两马兜圈子,虎将遇着貔貅将投有生路,沐英从上面冲下来,“轧冷冷……”虎头钩由上揿下来,林大魁“喔”一叫,大刀哪里挡得住,沐英将虎头钩翻起来朝林大魁头上“卜”一记,“卜冷磴——”林大魁死。唉!陈友谅想,不打要死,打也要死,怎么办?只好退。刚刚几个冲锋,人马死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加一个将官,正好一万。陈友谅怨啊,想短命匹夫胡大海,说我到江东桥只死剩二十六人,不知这座桥在哪里?这匹夫倒不走了。
你在想他呀,冤家倒来了。“的各的,的各的……”胡大海骑在马上,问身旁的邱龙,张进:“唉,老邱,老张!”“怎样?”“去看看江西人马死光了没有?”邱龙“啪”跳到树上一看,江西人马还有很多:“将军,人马还是不少。”“死不完了!这个,你们二人到前面第一条山套里等我,我去打,打起来就死得快,打不过,你们出来帮忙。”“军师吩咐不能打,要骂。”“骂不死这么多的,还是打一打。”“那你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