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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冲上去应付,铁棍将周祺也走了过来:“不要脸的贼子,周家将来也!”他是骂孔孝。孔孝想,你还要自称将啦:“去你妈的!”“当、当……”两根棍对打,孔孝本领较好,抵挡得住;那边老将周尚达过来,一看有个马将,想来是孙兴祖了。因此骂道:“大胆孙兴祖,竟敢伤了我两个兄弟,还当了得,老夫周尚达来也!”一刀劈过来,“且慢!”孙兴祖举刀招架,“当”,周尚达今天没有用力,况且在花云前几天冲营时,跌伤了腿;孙兴祖呢,也不敢打,因此两人才能慢慢打个来回,否则孙兴祖要完蛋。
两个人正在打,营前又来了一路人马,啥人?孙贤龙,梅占荣。两人过来,看见前面在打,吩咐手下做好准备。但是这些家丁只能在校军场冲冲杀杀,象戏台上一样,从没有上过战场,现在到这里一看,嗬哟,“哗……”杀声喧天,吓得心里“啪、啪”跳个不停,只得跟了两名少爷“哈拉拉……”冲过来,只见前营营门开,趟板平,这是有意要放他们进去好关门打狗。孙贤龙、梅占荣不懂,“亨当,亨当”冲过壕沟趟板,直进前面第三营,后面的队伍也跟着“哗……”拥过来。
江西兵没料到会有军队冲来,吓得“哗……”逃呀,两个家丁“啪郎”一枪,“噪”一刀,只听见“卜、卜”江西兵倒地死了不少,两个家丁神气了:“老兄,我杀了几个江西兵啦!”“唉,我也杀了一个江西兵了。”高兴得不得了,杀得起劲,拚命杀进去。
孙贤龙、梅占荣冲进来,朝里面一看,只见有两对人在打。孙贤龙想,啥道理,爹爹只有一个人,现在有两对人,哦,是爹爹在路上请了个帮手来了,象关云长收周仓一样。嗯,只见爹爹与一个老头子在打,老头子一刀逼一刀,爹爹只有招架没有回手,想如果我现在叫声爹,爹爹一定会回头看看,一看就会被老头子一刀劈死。嗯,我不能叫,一叫我就成了来给爹爹送终的了。怎么办?孙贤龙想了想,只有转到爹爹的马背后,对方刀劈不到的地方。于是,孙贤龙兜过去:“啊,爹爹。”孙兴祖这时力气用得差不多了,听见一声“爹爹”,嗯,儿子的声音,回头看看,周尚达趁这个当口,将孙兴祖的刀拚命往下揿,孙贤龙急忙过来,兜到孙兴祖马屁股后,朝周尚达刀上“嗡”一刀劈去,周尚达一点没有防备,“嗬哟……”刀“得儿……”荡开,老头子一看是个小孩子,本领不错,他们两个打我一个怎么吃得消,于是“哈拉拉……”圈马回去。
孙贤龙勒马要追,孙兴祖连忙叫声:“儿呀,且慢追赶!”孙贤龙只好住马。那边铁棍将周祺看见阿哥跑了,想倘使他们两边都来打我,我也要死的,于是急忙拖了棍子就跑。于是,梅占荣也过来叩见孙兴祖。孙兴祖问孙贤龙,梅占荣来做啥?说我们是帮忙的。孙兴祖说你们的人来好了,何必将家丁都带来,这又不是家务事,以后怎么交得了帐。孙贤龙说来也来了,反正我们不是为家务是为国事,总讲得清的。孙兴祖也没话好说,于是将孔孝介绍给他们。这样一来,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再加上六十四个家丁,好象八卦。“哗……”往里面冲!
慈湖镇右营前,这时来了一个金陵将,啥人?襄阳侯梅思祖。梅思祖怎么会来的?他奉元帅命去北和州催粮,再将江北的粮草解送到江南毗陵(常州)。他到北和州,正碰到太平府一批难民逃到北和州,将太平府失守,花文郎乱箭阵亡的事一讲,梅思祖听了想,我解送粮草要经过采石矶、太平府的,现在太平府被江西汉贼占领,没有办法过去,只有将敌人赶了才行。于是和北和州城守副将毛秀、王登商量。王登听说梅思祖要去打仗,对他看了看,说你不要生气,不是我看不起你,别人几十万人马,你一个人怎么行?梅思祖说,我要为花将军报仇,同时也是为了要将粮草解回毗陵。毛秀说,这样吧,你一定要去,你先走一步,我带三千狮子兵后面接应你。好。且说毛秀的狮子兵十分英武,个个都是身高一丈余,用的武器叫一对虎头钩。现在看不见了,以前江湖艺人卖拳头也用,京剧里窦尔墩用的是虎头双钩,十八般武艺里就叫虎头钩,钩上的结是颠倒的,把手(柄)用麻绳,布条缠紧,把手头上也有两个钩,打起来左右开弓也可以,前后开弓也可以,狮子兵用虎头钩都要有力。比老虎厉害的是狮子,所以这些兵叫狮子兵。
梅思祖乘了一条小船,往慈湖镇来,他来的时间与孙兴祖到慈湖,相差没有多少。梅思祖船靠岸,人刚刚上坟,只听见“划、划……”来一路兵,急忙往旁边一闪,这一路兵就是陈友仁刚刚派出来的巡逻兵。梅思祖暗中看见这路兵朝右营门去,营门口有个小兵忙叫:“口令。”这路兵回答:“一二三四五。”门口的兵马上应道:“金木水火土。”口令对好,这路兵留下一个副将在右营门口,其他的兵去前面巡逻。照理这个副将是押队的,不应离开队伍,他想,反正前面有军队,我又不是瞎子,来个奸细会看不见呀?他胆子大,离开右营门两三丈远,骑在马背上打瞌睡,梅思祖等到队伍走开,手中拿柄锤走到这个副将后面,朝他背上“壳”一锤,这个人倒地而亡,死了也没弄清楚自己是怎样死的。梅思祖左手朝死人的马屁股上一搭,“卜”跳上马背,“哈拉拉……”冲到右营门口,门口的小兵还在问:“口令,口令。”梅恩祖对营门口两个小兵“卜,卜”就是两锤,两个小兵倒地。然后梅思祖叫道:“听了,金陵将襄阳侯梅思祖,前来冲营劫寨啦!”
江西小兵听了急忙报进去:“报禀二大王,右营来了个金陵将叫梅思祖,来冲营了。”陈友仁想,又来一个,这还了得,忙问:“哪位将军前去拿住这个梅恩祖?”只见双枪将白双喜走出来:“末将愿往。”“当心了。”“遵命!”
白双喜到外面,上马,“哺……”手执两条银枪,“当——”,冲到后营门,灯光下,梅思祖一看,来个将浑身雪白,两条银枪闪闪发光,只听来将先开口:“来的金陵将报名!”“襄阳侯梅思祖。”“双枪将白双喜来也。”“嚓、嚓……”双枪过来,“且慢!”梅思祖举锤招架。
四祖中梅思祖本领最差,他本来是襄阳城中开店的老板,元朝兵部马须成教了他一点本事,根本不可能和白双喜对打。嘿,里面陈友仁想,白双喜也许打不赢梅思祖,于是派个副将陈飞马上出去帮白双喜的忙。陈飞刚刚出去,只听见“哐……”锣声响亮,喔唷,鸣金则退。收兵了,想我还去帮啥个忙,因此圈马回去,不料你上当了,是毛秀带的三千狮子兵来了,他借了“狮吼如驴鸣”的名,所以他的狮子兵进兵不敲鼓而敲锣。
毛秀过来一看,只见梅思祖手中两柄锤头被白双喜的双枪打得只有招架授有回手,马上叫一声:“梅将军闪开了,毛秀来也!”毛秀窜过来,见白双喜双枪的枪尖尖“晃——”过来,毛秀心细,马上身子一偏,两枪戳过来是空枪,毛秀手里虎头钩有两个钩子哩,可以左右开弓,“毕,当”,右手边的钩子钩住白双喜左手一条枪,左手边的钩子钩住白双喜右手一条枪,等到钩住,毛秀“晃——”朝旁边一拉,白双喜已经打疲乏,这样一来,“哎呀”两手一松,毛秀是步将,窜到他马头前,抽出钩子“啪!”将马的前脚一钩,马的前脚断了,“啪郎当”白双喜跌倒在地,毛秀左手钩子朝白双喜头上“察!”一钩,白双喜的头没有了。哎呀,梅思祖想,幸亏毛秀来。于是“哈拉拉”一马朝城里去。
陈飞刚刚已经回转去了,那么好啦,他想,别人锣声响军队往后退,怎么后面来支军队锣声响倒往前冲?奇怪!因此回头看一看,只见自己的军队一排排倒下去,嗯,不对!马上掉转来,冲到梅思祖面前问一声:“尔何人?”“梅思祖。尔何人?”“陈飞。”梅思祖举起手中两柄锤头,叫声:“且慢!”“毕、卜”敲下去,“磴”陈飞连人带马跌倒。后面“哗……”狮子兵冲过来,梅思祖看见毛秀,大叫:“咳,毛老爷,毛大老爷。”毛秀不知他出了什么事,忙问:“做什么?”“你来看我打死了一个敌将。”嗬哟,啥大不了。毛秀对他笑笑。
这时,前营又来一队人马,啥人?就是高家五虎将带领的两千七百个螺丝兵。刚刚孙兴祖与孔孝冲进前营,这边江西兵马上关营门。趟板扯起,现在高家五虎将带领螺丝兵“当、嚓郎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