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老将军,你可有女儿?”“有呀。”“有女儿总要有女婿罗。”朱亮祖想,啊,有了女儿随便什么人都是女婿么?胡大海又说道:“老将军,你这女儿可是亲生的?是亲生的,大郭放肆,给他吃耳光,不是亲生的又是哪里来的呢?”朱亮祖只好将白牡丹身世讲给他听。胡大海听完,哦,大郭真是女婿。说:“大郭起来。他是你岳父大人啦!”
郭英怎么会出来迎接朱亮祖的呢?自康茂才出兵之后,派人送了封信给老夫人,叫老夫人马上叫老将军不要出兵,哪里追得上?朱亮祖已经出兵了。于是老夫人照康茂才信上交待的事办,将郭英从囚车里放出来,老夫人见过郭英,对他说等会老大人回来,你出城去接,所以郭英出城来迎接。
朱亮祖进城后,写好降书降表交给胡大海,胡大海回到营里,上帐,呈上朱亮祖的降书降表,于是常遇春带领众将进城,换过旗号,盘查仓库,清点钱粮,然后犒赏三军,摆庆功酒。常遇春还写一道本章进京,奏明宁国府归降,郭英夫妻相逢,婚事请皇帝做主。
朱亮祖哪里吃得下庆功酒啊,看看康玉,嗨呀,一杯喝了又一杯。朱亮祖想,你这个孩子到底是跑江湖的,礼节也不懂,又不怕难为情,你刚刚投降过来,怎么吃得如此一副怪样。朱亮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康玉身旁,伸手拍拍他的肩:“儿呀,你好好的吃。”不要吃得难看相。康玉说:“寄父大人,我大功告成,哪有不狂饮之理呀!”喔唷,要死,投降别人了还说什么大功告成。康玉说道:“寄父大人,实不相瞒,孩儿并不叫唐玉。”“叫什么?”“叫康玉。我爹爹也不叫唐连才,乃是江西老将康茂才。”“啊!”
于是康玉将事情原原本本讲给朱亮祖听,“哦,哦……”朱亮祖想,我是说,怎么战场上打仗那样狠,冲营如此老练,原来是老将啊,我倒被他瞒过了。
不久,朱元璋派王龙泉做钦差大臣,传一道圣旨到宁国府,圣旨上传谕:朱亮祖归降,必当重用;招讨出兵,大获全胜,其功非小;康家父子,留营为将;郭英奉旨团圆花烛,给假一月,假满班师回朝。
这样,宁国府没有事了。不料太平府不太平。
第四回:战 太 平
太平府怎么会不太平?因为江西大汉王陈友谅要兵进太平。且说陈友谅原是江西王徐寿辉驾前兵马大元帅,不过此人野心勃勃,虽说是兵马大元帅,所有江西军政大权都抓在他手中,徐寿辉这个王不过是个傀儡。一次,陈友谅在安庆营地私穿龙袍,被颍州王刘福通,青阳王赵普胜看见,二人连夜赶往南昌,禀告了江西王徐寿辉,徐寿辉因此急调陈友谅回转南昌,怒责陈友谅胆大妄为,陈友谅无言可辩,老羞成怒,当场杀死颖州,青阳二王,江西王徐寿辉大惊失色,往内宫逃去,被陈友谅长子陈英杰一剑剌死。江西王被弑后,为掩人耳目,陈友谅将自己第三个儿子陈礼,过继徐寿辉为子,改名徐廉,继承江西王位,而权柄都掌握在他手中,自称大汉王,陈友谅成了太上皇,并诱逼名将张定边为江西兵马大元帅。陈友谅为啥要兵进太平府呢?
一来是陈友谅急于打天下,二来也是兄弟二王陈友仁怂恿他出去。陈友仁对阿哥说,你现在不出兵,等到讲后年老了,精力也不足,到时再拚命也上不去啦。陈友谅有些犹豫,说去问问大元帅张定边吧。陈友仁说,嗨呀,张定边原本就是徐寿辉的忠臣,这次是你想办法让他娘出面劝他顺从,他是孝子,不敢违抗母命才顺从你的,你要出兵,他自然应承,等你一出兵,他暗地里就会找个与徐寿辉沾亲的人做王,你去和他商量点啥?!陈友谅说,那么总要和两个军师商量商量嘛。陈友谅有两个军师,一个叫倪普光,一个叫倪普静,是兄弟二人,与刘伯温是师兄弟。陈友仁说,他们二人是刘伯温的师兄弟呀,刘伯温晓得我们江西雄兵百万,战将千员,十三府地界,打不过我们,所以有心让两个师弟来,表面上是帮助我们,暗中做内线,你怎么好去和他们商量呢?陈友谅说,万一他们都不同意我出兵,我怎么办呢?陈友仁说,权在你手里,他们不答应,你是大汉王,你不要客气,传了旨就往内宫一走了事。却说陈友谅本来早就有觊觎天下之意,如今被兄弟一说,决定开兵。
等到第二天一早上朝,陈友谅升坐大殿,众文武见驾毕,“啪”,陈友谅一道旨意传下来,说:“众位爱卿,孤王即日统领二十万陆军,十万水军,兵进太平。”兵马大元帅张定边听了一呆,想准备也没有准备好,你就要开兵啦,这怎么行?因此急忙叫一声:“大王。”正要出来奏禀,不料两个军师比他还要急,已经先一步踏出来了:“大王,大王,轻易不能开兵啊!”陈友谅想,到这个时候你们想来阻拦我呀,不行!脸一沉:“孤意已决,卿等不用多言!”说完,一声“吼……哺”往内宫而去。
三个人看见气呀,两旁文武也无法相劝。张定边想,总怪自己,大丈夫一失足成千古恨,到了这个地步只好随他,劝也无用。两个军师回到军师府,阿哥倪普光对兄弟倪普静说,“这样不行哇,你看刘伯温对放牛郎忠心耿耿,放牛郎对他百依百顺,同是军师,陈友谅不听我们的,我们还是走吧,免得日后被老师兄取笑。”倪普静说:“来也来了,军师也做了,大家也知道了,我们就这样走,面子上也不好看,不如我们再到官里去劝劝。”于是,兄弟二人来到官门口,只见宫门上挂了一块牌,上写:“谁来劝孤王不开兵,就是不让孤王成功天下,左脚进来斩左脚,右脚进来斩右脚。”两人望牌兴叹,没有办法,只好回府。倪普光说:“真丢人啊,兄弟,走吧。”倪普静说:“我还有最后一张牌,等到再不成功,马上就走。”“什么牌?”“到出兵那天,你穿件黑衣裳对着他笑,我穿件白衣裳对着他哭,劝他不要开兵,让他知道我们也是一片忠心,那就不会出兵了。”“哦!”倪普光只好答应试试。
到开兵那天,校军场上,陈友谅,张定边登上演武堂,所有文武官员也到,陈友谅正要传令祭旗开兵,“哒哒……”一个手下跑进来:“报……启奏大王!”陈友谅急忙问:“何事?”“大军师倪普光,浑身皂色,扬声大笑前来,一定要进校军场。”“哦!”陈友谅想,该死,穿了黑衣裳扬声大笑,存心来触我霉头,哼,大王洪福齐天,我不怕:“命他进来!”手下跑到外面,叫道:“来,大王宣你进去。”只见大军师倪普光“啊呀,嗬哈哈……,啊呀,哇哈哈……”一路大笑进入校军场,到演武厅上“卜”一跪:“哦,大王千岁在上,臣倪普光见大王千岁,嗬哈哈……”还在笑。
陈友谅气呀:“孤王出兵,为何尔身穿皂衣对孤王大笑?笑从何来?”倪普光应道:“大王有所不知,此番开兵,条件尚未成熟,倘使不能取胜,败于太平,岂不令人好笑,请大王缓期开兵,免得耻笑于天下也。嗬哈哈……”“孤王进兵,尔竟说什么定然遭到太平府阻挡,如果孤王得了太平,看尔有何面目前来见我?”“大王,你要得太平府么?”“是呀!”“真比上天还难,我愿将首级交令。”“当面无虚言。”“愿立军令状。”
陈友谅一听,你要立军令状,蛮好。于是当场立好军令状,陈友谅立即吩咐手下,将大军师倪普光打入囚车。你想,陈友谅怎能成功天下?朱元璋对刘伯温十分尊重,进出请他坐车子,车子象诸葛亮坐的一样,现在陈友谅也叫倪普光坐车子,不过,头露在外面,四周都是木栅拦住,是囚车。
陈友谅正想开兵,外面“哒、哒……”又路进来一个手下:“启奏大王,二军师倪普静浑身雪白,手里拄根哭丧棒哭进来了。”“哦,又来一个。”陈友谅想,好得我姜太公在此,百无禁忌,不怕:“宣他进来!”手下到外面:“大王有令,宣二军师进去。”“来也!苍天呀,哎呀,不好了!喔……呜……”二军师倪普静一路哭进来,到演武厅上“卜”一跪:“大王啊,性命难保,臣不能见大王千岁了,哎呀,大王哇!呜……”见他哭得痛哭流涕,陈友谅想,好哇,你们弟兄二人做功不错,哼,看来定然是刘伯温派来的,要来阻止我开兵,如今晓得阻挡不住了,自己性命难保,因此哭得如此伤心。“孤王开兵之日,为何身穿白衣,手拿哭丧棒,前来与孤王胡闹。尔有何伤心事与孤王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