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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祺看著我,一个劲的忍笑著。那边那个褐发大魔王,想越过吧台打我,但碍於面子,只好忍住不发作。
许久,他才又冷冷的丢了句话过来。
「你再说下去看看,以後你来这蹭饭骗酒什麽的……」
「哇──哈哈,我说著玩的呢。」我赶紧赔上笑脸。「那些都以前的事嘛……大家都是同学,帮个忙,不足挂齿的!」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概就这个意思吧。
接下来几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这张救急饭票可不能随便放手~~
「懒得理你。」傅洋看我一副无赖样连眼皮也懒得往我这抬。
「反正你明天去给我找份工作,否则以後要来这──哼,免谈!」
这时候,连我往少祺那发出求救眼神也没用。
唉,少祺还是天真善良的小警察,怎麽斗得过傅洋这只夜店大老板呢。
看来我真是找错靠山了……
一阵瞎闹,忽然,感觉一股视线灼热的往我们三人投射过来。
我转头,心里便有了底。
「喂,姓傅的,今天礼拜几啊?」
「礼拜五。」他给了一个「你是白痴」的表情。「怎麽,你米虫的生活过得连日子怎麽算都不知道啦?」
「去,问问也不行吗。」
真是,我还是有点用的好吗。
譬如说,我现在就要去干点正事了……
起身,把手中的最後一口酒一杯乾尽。「少祺,喂,姓傅的,我先走了。」
「这麽早?!」少祺看来有些惊讶。
不著痕迹的拉开他的手。对著他笑了笑,「也不早啦,我还有点事要忙,先走!下次有空再多聊!」
「去,你这懒人还能有什麽事可忙……每个礼拜五晚上都跑得不见人影……」
装作没听见傅洋的碎碎念,我大步跨出了「放纵」。
闪亮的霓虹,有一些疲惫的孤单。
走出热闹喧哗的夜店,靠在外观有些脱漆的路灯上。
等一个人。
昏暗的黄光,模糊了一切焦点。
果然,不到一分钟,一个颀长的黑影映入我的目光。
「你家还我家?」
我抬头看了他──
那个号称夜店杀手的Owen。
「你家。」
开玩笑,你第一天认识我啊。我们有哪次是在我家吗?
「上车。」
不再客气,上了他的敞篷。
这家伙,开起车来车速可以吓死了,更别说我这只乌龟。
弯了头正打算要先睡会儿,他却扫兴的出了声──
「先吃了这些。」我低头一看,他从後边拿了些食物给我。
一杯牛奶,还有一些三明治。
我有些意味不明的看了他。
他倒好,东西丢给我就转头开车去。
算了,不吃白不吃。我也真饿了。
看著我动手吃起来,他才在旁边丢了句话。
「我可不想像上次一样──有人做到一半,就在那喊胃痛。」
喂,你以为我愿意啊。我不得已才……
「你虐待你的胃我不管。但你做到一半就停下来,被虐待的是我。」
去,说的好像全是我的错一样。
算了,不跟他计较。
有吃有喝还有帅哥陪。我早该偷笑。
挺直的鼻梁,轮廓分明,加上一双电眼,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模糊倒头大睡前,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也难为他了,条件那麽好,凑合我这只乌龟……
3
你知道吗
能左右我的 一直都只有那个人
孤单是什麽样子?
『卓旭,你知不知道,孤单是什麽样子?』
有著一双长眼睛的主人对我但笑不语。
『你这只笨乌龟──孤单哪有样子,孤单是一种感觉好不好!』
『阿唷,你真没想像力……』
青涩时代随口说说的童语,竟成了现在盘旋在我脑中,挥之不去的一幕。
卓旭,让我再遇见你。
我会认真的跟你说,孤单当然有样子──
它散布在空气里,伪装在你和我和所有人之间,伺机而动。一有机会,它便趁机作难。它惯用冷冷的羽翼紧缠著目标物的所有感官──你感到冰冷,却捉摸不住他的尾稍,你想要挣脱,却加速了被禁锢的旋涡。
等到你一深呼吸,它竟像浓烟、像巨浪全窜逃进你的肺,用比思念还快的速度绕境你全身的血液。一种涨痛的快感,苦痛。你被名为寂寞的东西用力束缚著,一圈又一圈,紧紧的包围,再也躲不开。
这一刻,无论如何,你就是寂寞,就是孤单。
纵使你上一刻,狂欢,下一刻,惊喜。
但你永远不能否认──这一刻陪伴你的,唯有孤单。
卓旭,或许你可能从来没有这种体验。
你是那麽的光亮,开朗。拥有一切的你,唯一缺乏的,应该就是孤单吧?
所以,如果有机会,请你让我为你说,孤单的样子。因为,没有人会比我更懂它,更能享受它。
卓旭──
我想跟你说话。我想看你停止一切动作,只为听我说话的样子。
即使是那麽几秒也好。
卓旭。
我想再看见你。
「你要走了?」
尽管我已尽量放轻动作,仍是不可避免的吵醒了我这个浅眠的床伴。
「嗯。」点点头,我拉开被子,在黑暗里摸黑寻找不久前才被我爽快丢开的衣物。
而床上那位,似乎没有继续睡下去的欲望。「我听说你在找工作?」
「嗯。」又点了头。
几秒的置,我还以为他已睡去。
「汪允规,除了嗯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什麽……
干什麽连名带姓的叫,害我差点反应不过来。
「我累了……」
激烈运动完能不累吗……现在我只想冲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後躺在床上睡到明天自然醒……
「累了?累了你就别走不会啊……在这睡不就行了?」他大手一伸,拉了我正在穿裤管的手,要往床上倒。
开玩笑,看他精神又来了,八成不是睡觉那麽简单。赶紧挣开,「不好……我会认床呢……」
皮带,我的皮带在哪?
看我这副神智不清的恍惚样,他倒也不好用强的。
「那下次去你家吧。我不认床的……我只认人……」
不用看,我也知道他现在笑得一脸邪样。
「嗯,再说吧……」随便打了个马虎眼……
套上衬衣,在扣扣子的时候,却让我发现扣子少了一颗。
「喂,你下次斯文点吧。连我扣子都能扯掉……」
我可就那麽几件衣服,多被你扯几件,我还穿什麽出门……
他听完,倒是一下子就起了身。
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动作,再感觉到,他已拿了一件衬衣替我套上。
──大概是他的吧。
不错,算我赚到了。他穿的衣服,少说上万吧……
令我意外的事,他竟费心的低下头,帮我扣扣子。
──我还以为他只会解我的扣子……
他的头发,擦过我下颚的时候,留下一股诱人的麝香味,引人犯罪。
他身上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极好闻。
或许,当初就是这股味道吸引著我。
我享受著这嗅觉的飨宴。
忽然,他说了话。
「你要不要来我公司工作……我可以帮你安排。」
我感觉被冒犯了。
「你把我当什麽?」立刻,我握住他扣著扣子的手,阻止他继续动作。
我无所畏惧的直视他的眼──
「我可不是男妓。」
我没用归没用。但靠著上床去捞些什麽好处,抱歉,我还懒得做。
「你……」他有些楞了。
也是,我很少认真跟他说话。怪不得他被我吓傻了。
──看来我以後还是少认真为妙。
不过,他也不是简单角色,怎会怕我这无用乌龟。马上又恢复了他的原貌。
「不知道……当初,是谁先把谁认成男妓的?」说完那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