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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追逐了8年的梦想,
只是一缕太阳的光芒,
耀眼,可是无法亲近。
终于知道,原来,
身边那一双深邃的绿眼珠,
才是一片最澄亮、最柔和的森林。
我承认,我爱上你了。
然而,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让你一句话也不说地,
就这样离开了我?
我是如此的想你,想再见你一面。
呼吸的时候想,
走路的时候想,
等红灯的时候也想。
我全身的细胞,
每一分、每一秒,
都在想你。
怎麽可能,
那麽想一个人,
好像连心脏都快烧起来。
燃烧的跳跃著,
一阵一阵,好像就要冲破胸口。
城市森林,哪里是出口?哪里又是幸福?
会不会,我们一直都站在幸福的出口,而我们不知道……
文案编写:秋之屋 倚风寒翠袖
时代背景:当代
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他。
在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城市,这样的夜。
多少年过去,一旦彼此间微薄联系著的那层关系断去,双方就像挣脱了铁笼的鸟儿,毫无眷恋的展翅离去。
从报纸杂志电子媒体,我知道──他飞的很好。就像他原先计画好的那样。
走在路旁的人行道。无数擦身而过的人群,我注意到他了。
真真切切的注意到他──那个以为不会再见到的人。
在擦肩的那一瞬间,只是瞄到他的侧脸。
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袭上了心头。
我知道──他不只是个陌生人。
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脚已经自己做了决定,停下。然後转身,看他的背影。
怀疑那是他。
我跟著他走。
走路的样子,手摆动的姿势。都很像。
迫切的加紧了我的步伐,想追上这个人,到他前面确认他的样子。
是你吧?
我知道是你。
只有你才会有那样挺直的背影。
突然间,一滴滴无数渺小又惊人的雨滴,开始使劲的落下。
我知道他没有拿伞,因为他两只手什麽也没拿。
他迈开步子冲到了最邻近的大楼屋檐下,有著玻璃橱窗的一个角落。
短短几秒内,那里也挤入一些没带伞的人──
接送小孩回家的母亲,还有一两个路过的高中生,穿著得体的粉领族。
真是个好机会。
不再乱看,我也随在他身後,躲进那个屋檐避雨。
地方很小,刚好爲最後进来的我,留了一个在他旁边的位置。
我以为他会发现我,没想到,他刚好背对著我。
──不会是知道我在跟著他吧?
这麽一想,竟有些紧张起来。
後来才发现不可能──
一路走来,他连看都没往我这看。除非他背上有长眼睛。
再观察几秒,就察觉到他拿著手机在一旁讲著电话。
──大概是叫人来接他吧。
想他这样的精英,多浪费几分钟都是大大的损失。
雨很大,我听不见他的声音。全让滂沱的雨势所掩盖。
可恶,我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
一下子,他就结束了对话。
我也变得局促不安──
他会不会发现我呢?
他还认得我吗?
我该说什麽好?
乱七八糟的疑问全上了心头。
半响他都没有动静,我知道他在看那个方向的来车。
应该是会有人要来接他。
我鼓起勇气偷偷侧目看过去。
刚刚避雨不及的几秒,不少雨滴因而顺著他的发稍滑过脸颊。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脸几乎没有变。
尖而瘦的下颚,有些微微上勾眯起的长眼睛。
其实一直觉得他很像只狐狸。
看著有些入神。
察觉他要转头过来,我急忙移过视线,低下头去。
然後,我听见了一副洁净的男中音──
「小龟?!」
有些认命的抬起了头。
没错,我就是小龟。
说他是狐狸,没想到我自己也只不过是只乌龟。
「真的是你!」他的样子倒是很吃惊。
我看著他已然变得成熟的脸,话居然迟迟说不出口,「卓……」
「卓旭!」
不是我的声音。
我的声音才没那麽好听。
而且这悦耳的女声,绝对不会长在我这个半路跟踪同性的男人身上。
真有这种声音,我也真是变态了。
往声音的来源一看──
是一台惹眼的黑色跑车。
突然出现在大雨的街道,即使是在这样的繁荣的市区,多少都惹来众人的侧目。
仔细看,原来是保时捷911敞蓬款。
初步估计嘛……美金12万跑不掉吧?
啧啧……有钱人啊。
那种完全与我不同种类的生物。
发光的亮黑,车头上盾形包围的黑色跃马。
一种身份象徵,代表著财富、成就和品味。
我还一直以为,他是不喜欢黑色的。
或许那麽多年了,什麽喜好都会变的吧……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走下一名撑著伞的女子。
我听见後面的上班族发出赞叹的气音。
太远加上雨势,一时看不太清楚这女人的样子。
但是一走近,才发现──
他们真是很般配的一对。
此女一身名牌不用说,她那样的身材还有脸蛋,我想就是地摊货穿在她身上,也是一样的好看。
而且,这个女人我认识。
或者应该说,我知道她。
中学时候,十四班的才女。气质是一等一的好,很多人在追她。
但是家里管得严,她自己也向那些跟她示好的苍蝇们说,学习重要,暂时不分心到别的事情上。
原本我也是那些苍蝇其中之一。
可惜後来她跌破所有人的眼镜,快毕业的时候,自己跑去跟卓旭这小子告白了。後来他们便在一起。
最後听到的消息,是他们一起考上了最顶尖的高中。
而我……
分数差,高不成,低不就。随便念了一个二流的高中,就这麽过了三年。
幸好後来拚死拚活考上了个名牌大学,否则我今天连站都不敢站在他们面前。大概拔腿就跑了吧,我想。
再看到他们,我有些意外,知道他们在一起,只是没想到──他们在一起那麽久。
有八年了吧?
从中学那年开始算。
「星恬,这是小龟。你还记得吗?」林旭看她来了,连忙招手要她看我。
管星恬,人美,头脑好,气质脱俗,连名字也胜人一筹。
听听,我叫什麽小龟,一听就知道随随便便取的。
「啊,小龟……我不太记得了呢……不过好像还有那麽点印象!」然後她有些腼腆的对我微笑。
不仅人漂亮,待人处世的手腕也高明。
像她这样的人,认识多少朋友,哪还会记得我这小小不起眼的一只苍蝇?
说有点印象,不过是客套话。
连她话里这点涵义我还听不懂,我也不用混了。
看著他们两人撑著把伞,肩著肩的亲热样。好像在等著我说些什麽。
一时间,我只觉一阵困窘,什麽话也说不上来。
瞄到旁边橱窗外映著自己的倒影──
凌乱得可以的黑发,大却无神的眼睛,好几天窝在家里,让一向不健康的肤色此时看起来更加没有血色。
长相一般,身材一般。身无分文,失业中。
就像这个城市里的许多人一样,对未来,对过去,都是一样的茫然。
只是每天不断的跟著命运的齿轮转动,害怕有一天停下来,就会被现实的浪潮掩盖。
被生活压榨得狼狈不堪的我。
站在光鲜亮丽的他们面前,总觉得自己说什麽都不对。
难道看著他们说:不好意思,能不能顺便载我一程?
然後硬挤到那台价值不斐敞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