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棠娇道:“这些女子你打算如何处置?”
陆景致道:“听凭她们的意愿。”
宁棠娇道:“赔偿呢?”
“赔偿……”陆景致原先还没有考虑到这些细节,听宁棠娇问起,脑袋飞快地转着,“赔偿就从齐云寨充公的财务中拨出来。”
易蓉蓉突然冒出一句,“你适才说,他们找来往过路女子繁衍后代?”她语气古怪,两眼发红,怒意在眼中熊熊燃烧。
陆景致下意识地劝慰道:“那只是寨中其他男子,古寨主未必……”
啪。易蓉蓉拍案而起。
宁棠娇看着桌子在他手下裂开,变成一堆废木摊在地上。
陆景致道:“易姐息怒。”
易蓉蓉闷声站了会儿,掀帘而出,“我去外头透透气。”
“易将军脾气虽燥,但为人正直,是朝廷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还请殿下明鉴。”陆景致知道易蓉蓉目前处境堪危,怕给宁棠娇留下坏印象,雪上加霜,顾不得避嫌,急忙为她出言解释。
宁棠娇笑道:“是啊是啊,她数落本王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啊?”
宁棠娇道:“说我躲在王夫之后没自保能力什么的。”
“呃。”难道有错?
“还有暗示我假公济私,为了个王夫总管命令你攻打齐云寨什么的。”
“呃。”难道不是?
想是这么想,但陆景致也知道此时不是求情的时候。
看到陆景致哑口无言,宁棠娇心情大好。
刘灵毓望着她,眼中带着求情之意。
宁棠娇的好心情稍稍收敛,叹气道:“可见她是个威武不能屈,不畏强权的好人啊。”
“……是啊。”陆景致觉得这位芙蓉王实在深不可测,竟将抽一鞭子给颗甜枣的手段玩得如此炉火纯青,让人的心情七上八下。
宁棠娇道:“罢了,齐云寨之事由你全权处置吧。该抚恤的抚恤,该放的放,该抓的抓。陆太守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守,应当知道公正严明四个字于一方治安一国治安而言是多么重要。”
“下官定不负殿下所托。”
“重要的是,”宁棠娇干咳一声道,“一定要把我家总管平安带回来。”
“……是。”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完成。(^o^)/~
惧夫(九)
营地床小,宁棠娇和刘灵毓只得分开睡,分开了一晚上,她就冻出病来,一早上起床头就晕得紧,整个身子软软得使不上力,一说话嗓子就疼,喝了一碗粥刚精神些,就咳嗽开了。
陆景致忙说请大夫。
宁棠娇想,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儿找大夫?
可出去一炷香的工夫,陆景致还真的请了个男大夫回来。
宁棠娇趴在桌上,毫无形象地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道:“你行不行啊?”山里找到的,多半是赤脚大夫吧?说不定是治坏了人,逃到山里避难的。她这边展开无限联想,男大夫那边已经按着她的脉搏诊断上了。
“风寒,开药就好。”男大夫说话极为简练,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两帖药放在桌上。
“不是应该对症下药的吗?”她吃惊地看着陆景致将药交给手下,就这么去煎了。
男大夫道:“我走了。”
陆景致抱拳道:“多谢。”
男大夫道:“答应寨主的事不要忘记。”
陆景致道:“一定。”
“等等!”宁棠娇回过味来了,“你是齐云寨的人?”
男大夫站头,不屑地看着她。
宁棠娇叫道:“我不喝他的药!”
男大夫冷哼道:“你怕我毒死你?”
宁棠娇道:“是啊是啊,我怕你虽然想治好我,却还是毒死我了。”她从刚才就察觉到这个男大夫对她浓浓的敌意,虽说以双方目前的立场,对方这样的态度无可厚非,可是要她在这种情况下喝对方大老远就准备好的药……这需要坚强的心脏博大的胸怀和大无畏的精神。
男大夫倒没有和她抬杠,淡然道:“爱吃不吃。”
陆景致送走男大夫,见宁棠娇若无所思地趴在桌上,忙道:“殿下息怒,下官只是忧心殿下的病情,不得已才向齐云寨求助。”
“算了。你也是一片好心。”她顿了顿道,“没想到你和齐云寨的关系还不错。”
陆景致心头一紧,道:“和谈还算顺利。齐云寨寨主已经答应三日之后归降。”
宁棠娇突然拍桌叫道:“哎呀,忘记打听总管的消息了。”
她忘记了陆景致却不敢忘记,道:“殿下宽心,下官代为打听过,总管目前在齐云寨好吃好住,人也十分精神。”
宁棠娇道:“难道她一点都不想我?”
“就是十分记挂殿下。”陆景致暗暗捏了把冷汗,心道:若是自己不补充这一句,日后这番对话传到总管耳朵里,只怕要留下心结。这位芙蓉王还真是时刻不忘给人下套子。
这倒是她多心了,宁棠娇也只是随口一问。
刘灵毓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柔声道:“你既不愿吃这两贴药,我们便快点回去,另外找大夫看看。”
“好。”宁棠娇看着他关切的眼神,顺从地靠入他怀里,觉得这点子伤风感冒也不难受了。
这伤风感冒虽然不难受,坐在轿子里颠上几个时辰还是很难受的。唯一让宁棠娇感到安慰的是,她坐在轿子里颠簸的时候,易蓉蓉正用两条腿跟着轿子走。
一路回到和春县,宁棠娇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愿动了。请大夫看病,煎药喂药都是刘灵毓一手包办。
宁棠娇躺在他怀里,吃着喝完药之后,刘灵毓特地给她准备的糖葫芦,心底无比满足。
“殿下。”金花突然从门口跑进来,“有个叫曲青梅自称是钦差的人来了。”
宁棠娇吐出山楂,问刘灵毓道:“你猜她是来巴结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刘灵毓道:“也许为了易将军?”
“啊,这倒好,把人交给她,我就放心了。”她咬了口糖葫芦,见刘灵毓望着自己不说话,干笑道,“你说,她会不会对易蓉蓉下死手啊?”
刘灵毓道:“易蓉蓉本就是钦命要犯,钦差大人即便严刑逼供,也在意料之中。”
宁棠娇想了想,还是坐起身道:“我亲自去看看吧。”
刘灵毓见她起床辛苦,心疼道:“不如让钦差过几日再来?”
宁棠娇道:“病怏怏的去才好,好让她们知道我这个病秧子王不是当假的。”她们指的当然是水仙王和茉莉王。
刘灵毓扶着她更衣,然后一路陪着她走到花厅。
她见他跟着出来,知道他放心自己不下,心里欢喜。之前见三位知县和陆景致都是她一个人,刘灵毓在后面旁听,一来是不想抛头露面,与那些外人打交道,二来怕外人以为她惧夫,尽管她半点都不介意这个名声。
“下官曲青梅,参见芙蓉王殿下。”曲青梅拜倒,“下官之前皇命在身,不能赶来和春县迎驾,还请殿下恕罪。”
宁棠娇用一连串咳嗽回答。
刘灵毓知道她是故意的,但看到她咳得一脸红潮,还是忍不住心疼,忙递茶给她。
曲青梅低着头不动,似乎对上头的动静半点都不好奇。
“青梅啊……”宁棠娇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大吃一惊,怎么好像快不行了?
曲青梅似乎也愣了下,抬起头来。
宁棠娇摆手道:“坐,坐。”
曲青梅依言坐下。
宁棠娇道:“青梅啊。你看我的样子,咳咳,龙虎城要靠你了。”
曲青梅见她的确面带病容,心里一时也分不出真假,只好先沉默着。
“看到你啊,我就想到了二姐。”宁棠娇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缓缓道,“想当年啊,她才这么大,我呢,才这么大,我们啊,就在皇宫里头玩……”她编不下去,天知道水仙王和芙蓉王那么大的时候在皇宫里玩什么。
她这么掰着,曲青梅只好这么听着。
“后来一转眼呢,我们都大了,都大了。”宁棠娇道,“长大了,烦恼就来了,你说是不是啊?”
曲青梅斟酌道:“两位殿□负天下,自然比一般人多些烦恼。”
宁棠娇道:“是啊,可惜我身体不好,二姐当然要多担一些了。”
曲青梅道:“三位殿下姐妹情深,举朝皆知。”
是三位殿下势同水火,举朝皆知吧?宁棠娇继续咳嗽,“所以啊,我来龙虎城是养病的。可惜走到这里,丢了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