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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咯,我们去郊游去了!”想到这里,小奶包这才看着杜晚卿笑了笑,三两步的爬到车上去坐下,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妈咪一起出去玩过了。
这一天春光明媚,天气也十分适合郊游。
“高一点……高一点……”杜晚卿拉着风筝线在草地上快步的跑着,旁边的童童兴奋得指手画脚的大声喊着。
“喔,妈咪是最高的,太好了。”看到杜晚卿成功的将风筝放到最高的位置,童童忍不住拍手喊着。
旁边也有出来郊游的小孩,都十分羡慕的看着他。
等放风筝放累了,杜晚卿便拉着满头大汗的童童坐在草地上休息。她在地上事先铺好了单子,将吃的东西都摆在上面,两母子一边大笑着,一边吃着东西,过得愉快极了。
等到太阳快落山了,童童这才意犹未尽的在杜晚卿的催促声中上了车。
“下次妈咪再带你出来玩好吗?”杜晚卿见童童流连忘返的样子,不觉低声说道。为了报仇,她都没有时间多陪陪童童,所以心里也对他是感到十分愧疚的。
“好。”童童点点头回答着,想起下午飞得最高的风筝,一瞬间又开心了起来,手舞足蹈的说着当时的场景。
小孩子本来心情就变换得快,杜晚卿一面开着车一面笑着听他讲,偶尔还搭上几句话。
金色的余晖洒在飞驰的跑车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美丽的金边。
同时郁宅里的二楼,此刻的郁靳辰正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发呆。他刚刚才和皇甫皓一起从墓地回来,每年的这一天他们都会一起去扫墓,然后再回到家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发呆。
从他记事起,他的母亲就一直是整天皱着眉、郁郁寡欢的样子,偶尔只有面对他时,才会露出难得的笑意。
医生说母亲的病是心病,只有自己放开了,才会慢慢好转,那个时候他不懂,怎么会有人生了病,却不是靠药来医好呢?
所以他只要有时间就会跑到房里来监督他母亲喝药,希望她能够快快的好起来,像皇甫的妈妈一样,带自己去游乐场里玩。
可是,他一直等,一直等,满腹欣喜的以为只要吃了药,母亲一定会好起来的。然而,到最后等到的却是母亲去世的消息。
他不敢相信那个明明答应过自己要带自己去游乐场的母亲为什么还没有兑现她的诺言就已经睁不开眼了,甚至恨透了那个开药的医生,认为是他的不作为才导致母亲的过世。
后来有一次听到皇甫的母亲,十分惋惜的说“真是可惜了,那么好性子的人,最后却郁郁而终”。
这句话像是一剂猛药,震得他回不过神来。
郁郁而终,他一直记得这四个字,无情却又让人无能为力。
从满园的余晖,一直站到夜幕降临,郁靳辰这才转身细细的看了一遍这间熟悉的屋子准备离开。
这屋子他来过无数回,却从来没有动过里头的任何一件物什。而郁介华就更不用说了,平时甚至都懒得踏进这屋子一步,就更不用说碰这里头的东西了。
屋子的钥匙,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有,其他人根本就没办法进来,所以他才那么放心的待在外面,不怕谢楚红进屋子里来捣乱。
目光落在抽屉的精致把手上,郁靳辰略一犹豫,随即走上前去打开了抽屉。他以前从来没有碰过,是因为一直在逃避,不敢触碰这个承载着自己整个童年的记忆。
可是,今天他却迫不及待的希望可以找到些什么,好证明他曾经在这里存在过。就好像他不要只是自己一个人记着这里,他希望他的母亲也能够留下些什么,证明这里曾经有过他,证明她爱他,就想他那样爱着她一样。
抽屉里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有他亲手做成的纸鹤,有他吃了糖果剩下的包装纸,还有一些没有吃完的药片以及几张空白的白纸。
伸手将纸鹤拿起来,郁靳辰紧抿着唇角细细的看着,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又重新放了回去。
正准备关上抽屉,忽然看见角落原本垫着木板的纸微微的鼓了起来。
他一愣,没有多想,便直接把纸掀开,只见里头盖着的是一本纸张都有些泛黄的本子,看着像是日记本。
想了没想,郁靳辰直接拿起本子翻了起来,却发现那不过是一本空白的本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写。
有些失望的将本子放回去,忽然从里头掉出一张黑白照片。
郁靳辰捡起照片一看,不觉愣在了当下,照片中笑着的女人竟然与杜晚卿长得一模一样。
她是谁?
郁靳辰皱着眉头细细的看着照片中的人,无论眉宇还是笑起来的弧度都几乎是和杜晚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不是从这个本子里调出来的,他甚至会怀疑这根本就是杜晚卿的照片。
为什么母亲会有这个女人的照片?这个女人和杜晚卿是什么关系?
☆、无敌小奶包(六十五)
无敌小奶包(六十五)
郁靳辰心中一连串的念头闪过,随即将照片翻到反面,只见反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迹,上面写着:苏月芝。
看字迹倒是他母亲字迹,这样说来,这个照片里的女人名字叫苏月芝了。那她和母亲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独独在这个本子里夹着她的照片,甚至还将照片藏起来呢?
越想越觉得奇怪,郁靳辰想了想便将本子放回去,而将照片收进了自己口袋。随即又拿出电话,拨了个号:“司徒,找人帮我查查一个叫苏月芝的女人。”
以前这种事都是交给顾夕佳去做的,这次因为夕佳消失的事,他几乎将剩下的都人手都抽调给司徒去寻找她了。
“明白了。”司徒冥简短的回答着。
“夕佳……有消息了吗?”最近司徒很少联系他,虽然心里明白可能没什么进展,但依旧抱着一丝希冀。
“没有,自从上次在卖场那边见到她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现任何她出现的线索了。”他的声音沉静,不像以前那样慌张。
“继续找,”郁靳辰皱了皱眉,上次夕佳出现在卖场是想给他们传递什么信息呢,为什么后来就一直没有出现了,如果真的是有危险的话,为什么她一直没有想办法通知他们呢?还是说她是自己躲起来的,因为就算是被人抓走的话,不管怎么样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点踪迹的,为什么夕佳会消失得这么干净呢?但是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忽然自己躲起来,那么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想了想,郁靳辰便说道:“调取全城的视频记录,查一下她开始的时候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里,然后仔细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明白了。”司徒听郁靳辰自愿说,这才想起自己一直只是全面戒备的到处搜寻她的下落,却忘了从源头查起她究竟是因为什么消失的。难怪当初夕佳一直取笑他办事一根筋,完全没脑子。一想起消失了十来天的夕佳,他的心就不由得狠狠的揪了起来。一想到她可能遇到什么不测,他就恨不得把这整座城翻过来才肯罢休。
“另外,苏月芝的事情马上给我派人查,今天晚上我就要结果。”面无表情的继续吩咐着,“龙门”的人不是废物,如果十来个人连这两件事都不能同时进行,他还要他们有什么用。
“恩,十点前会给您消息。”司徒也知道郁靳辰因为夕佳的事而破了很多例,所以自然也不愿叫他失望。
挂了电话,郁靳辰静静的站在原地将这间熟悉的屋子又打量了好一会儿,妈,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呢?您的死,除了那两个人,和这个叫苏月芝的是不是也有关系?
想到这里,他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决绝,不管是谁,他都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的。
不再多做停留,郁靳辰随即转身朝走了出去。走到楼下,郁介华正坐在大厅沙发上,看到他走下来,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郁靳辰脸色发冷,懒得看他一眼,只是紧紧的将手握成拳,克制着自己心底的憎恶,否则他真怕自己下一刻会忍不住冲上去杀了他,心里才会解恨。
也不说话,他直接面无表情的朝大门外走去,就好像坐在那个位置的不是他爸,甚至连陌生人都不算,只是透明的空气而已。
郁介华不满的皱了皱眉,将拐杖狠狠的往地上一杵,发出“嘭”的一声巨大的响声。
“你这些天怎么也不和芫倩联系一下,还有那个杜晚卿昨天不是才上了电视说是和皇甫在一起了么?”他深皱着眉头,说起杜晚卿就十万个不顺眼,更何况还是从杜家出来的。
“就是!一个女孩子,到处跟别人乱来,像个什么样子!”旁边的谢楚红也跟着起哄,挑拨着这两父子的关系,恨不得郁介华当场发怒把郁靳辰赶出郁家,这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