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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繁花大喊,同时发出一个发光的银镖,那只倒霉的蜘蛛直接投胎去了。
“你这是干什么?!”瀚墨几乎咬牙切齿地问。
“你没事吧?”繁花马上窜到瀚墨身边,边检查瀚墨有没有被蜘蛛咬到边解释,“刚才那只蜘蛛是血蛛,剧毒无比。”
“你知不知道我在打听着线索?现在你将知道开启密道的蜘蛛送去将阎罗王了,你是有心干坏事吗?”瀚墨强忍着海扁繁花的冲动,狠狠地问。
“啊?那是血蛛,你能问出什么?”繁花无辜地说道。
瀚墨撇开头四处看,像是在找什么,边看边说道:“别人或许不能,但是我一定能。”
“?”繁花听了瀚墨的话更是疑惑,“你在找什么?”
“啊!原来这里还有!”瀚墨欣喜地说了一声,马上窜到神台前,将一直比之前还要大的血蛛捧在手心。
这回繁花可就不敢丢镖了,要是伤害到瀚墨怎么办,可是不能丢镖瀚墨被血蛛咬到怎么办?
正想着怎么样瀚墨丢下血蛛,瀚墨已经将血蛛放到地上,然后跟着血蛛走到佛像身后。
瀚墨看了看佛像,看了看血蛛,然后对血蛛点点头。血蛛好像得到瀚墨的允许,飞快地窜逃,逃跑的架势和那只脱毛的黑狗如出一辙。
繁花还想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咔嚓”的一声,繁花抬眼看去,瀚墨已经将密道打开了。
瀚墨跳下神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屑地嘀咕:“真是没有创意!害得我还以为有什么异空间。”
繁花看向佛像,只见佛像已经向后移动了一个大概长宽一米的入口。
瀚墨左右看了看,走到外面的草堆前,等了好一会儿,又走了进来,只是衣服上爬满了某种昆虫。
“墨,你!”繁花头皮有点发麻。
“没事,这是萤火虫以及他们的幼虫,有他们为我们指路。”说着,瀚墨已经走进密道。
繁花赶快将砸到地板的下巴接回来,赶紧跟在瀚墨身后。
密道入口时楼梯设计,斜斜的,没有弯度只有斜度,够了大概一盏茶,两人终于走完了楼梯,不过不用走楼梯,但是要走弯路,而且还是九曲十三弯的那种,而且岔口很多,可是瀚墨好像对这里很熟,想都没想直接走。不久后,看到灯光,瀚墨一把将繁花推到墙上,然后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接着就是往里面探头探脑。
好一会儿,繁花看到一只萤火虫飞回来,挂在瀚墨的青衣上。瀚墨等了一会儿,然后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小心!”繁花实在是不放心瀚墨。
“没事,这是囚禁犯人的地方。”瀚墨低声地交代一声,脚上的步伐加快。
两人来到用铁制的牢笼里看到一个浑身伤痕的夏湘宁。
“繁,帮我将铁索劈开。”瀚墨想了一会儿,吩咐道。
其实,不用瀚墨吩咐繁花也会那样做。
居然让一个姑娘承受这样的酷刑,这简直就不是人!
“啪”的一声,铁索断裂,“咔嚓”又一声,铁索和铁链直接掉在地上。
瀚墨皱眉呆呆地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进去救人的打算。繁花看了看瀚墨,只好认命地走进去将里面的夏湘宁抱出来。
“快走!”繁花交代那么一句,抱着人就走。
瀚墨点带年头,没有说什么,跟上。
现在,繁花看着乱七八糟的道路有点蒙了。
“我来带路吧,不然我们饿死在这还没找到出路。”说着,瀚墨勉强挤到前面,很直接,毫不犹豫地在那乱七八糟的路里穿梭。
很快,三人就回到破庙里。
繁花不得不佩服瀚墨超凡的记忆力,要是自己的话,早就忘了。其实,并不是瀚墨的记性好,问世在萤火虫带路的时候,在每个路口都会留一只萤火当路标,这个有路标的路就只有一条,当然不会迷路。不知道繁华知道瀚墨在投机取巧会作何感想。
三人快步走出破庙,瀚墨回头看了看破庙,在繁花催促下才离去。幸好瀚墨在忘尘楼得了不少得意之财,现在将客栈的一个小院庭租下来小事一桩。
让繁花出去买一些简单的药材回来,瀚墨就开始给夏湘宁疗伤。
拨开夏湘宁的衣服,惨不忍睹的伤痕真实地摆在瀚墨眼前,曾经走过类似手术的瀚墨不免也有点心悸。但是人还是要救的,毕竟,除了她,没有人知道墨清的下落。
上了药,喝了药,瀚墨怕夏湘宁会发烧,整一夜都守在床边,任繁花怎么劝都不肯去休息。
第二天,夏湘宁动了动眼皮,瀚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抓着夏湘宁的肩头拼命摇,问墨清的下落。
能将瀚墨放在暗处的“闭路电视”彻底失效的,这人不是一般的有本事。
繁花喂了一碗药给夏湘宁,夏湘宁又睡下去了,瀚墨也受不了,倒在一边寻周公去也!
夏湘宁醒来看到的那一幕不由一愣,繁花见夏湘宁醒来,正想将瀚墨抱到隔壁的房间休息,不是担心瀚墨操劳过度而是因为瀚墨睡相实在是难看。一脸的口水,不禁衣襟已经泛滥,就连夏湘宁盖得被子都未能幸免,流口水能流成那个样子还真是前无古人了!
刚将瀚墨抱起来,瀚墨就睁开那双圆溜溜的桃花眼。看到繁花将自己抱在怀里,瀚墨不由一愣,但是想到曾经还和繁花“同床共枕”“一度春宵”,这个也就没有什么好特别的了。
“你醒了?先去洗个脸吧。”繁花将瀚墨翻下来转身就走出了门。
呃?瀚墨呆呆地看着繁花的背影,感觉刚才的繁花有点怪,好像不好意思找借口离开的样子。
“……梅风。”
床那边传来虚弱的声音。
瀚墨回过头,三步并两步走到床前,伸手探了探夏湘宁的额头。
“这是怎么回事?”瀚墨收回手,紧紧地盯着夏湘宁。
“我……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几天前一帮黑衣人杀进来,将清带走了,还将我带到不知什么地方严刑拷打……”夏湘宁说了几句话,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这事我会查清楚的,我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我亲人的人,任何人!”瀚墨眼眸闪过一丝杀意。
夏湘宁好象没有看到似的,点点头,闭上眼睡去,但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瀚墨将门关上,繁花就来到瀚墨的身后。繁花刚想说什么,还没出声就见瀚墨要摇头,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坐在客栈的雅间,吃着午餐。两人只是单纯的吃,其中没有交流过一句话。酒足饭饱之后,瀚墨才开始讲正事,但是并非用口说,而是两人点着茶水在桌上画着点着。
就在这十来天,夏湘宁的伤也好了一大半,沈尣书也赶到瀚墨住处。
“这位是忘尘楼主子沈尣书沈公子。”瀚墨指着旁边的沈尣书对夏湘宁说道。
夏湘宁果真是江湖儿女,一点都不拘束,有礼地给沈尣书福神。
“夏姑娘有伤在身,不必多礼。”沈尣书虚扶了一下夏湘宁,对瀚墨点点头。
“你将当时的情况跟沈公子详细地说说,天下间除了皇家的消息渠道就算是这位沈公子最为灵通。”瀚墨对夏湘宁点点头,还没让夏湘宁反应的时间,将空间留给沈尣书和夏湘宁。
“你不想听详细的吗?”繁花在客栈的小花园找了了发呆的瀚墨。
“我从来就没有冀望能从夏湘宁得到墨清的消息。”瀚墨望着天空说道。
“但是,你又为何要将主子找来?”繁花坐在瀚墨身边,陪着瀚墨。只是瀚墨看的是天空,而繁花看的是瀚墨。
“我只是混淆他们视线而已。同时让沈尣书拿着我给他的墨玉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瀚墨收回看天的目光,低头轻叹一声。
“你别太担心,虽然我没见过你紧张的那个人,但是我想他暂时不会有事。”繁花安慰地拍拍瀚墨的肩膀。
“希望如此。”瀚墨倒在繁花的怀中,真想休息一会儿,哪怕一会儿也好。
繁花对于瀚墨“投怀送抱”先是一愣,后是无奈地搂着瀚墨的肩膀。
沈尣书走出房门看到的就是瀚墨被抱在繁花怀中,手不知不觉间捏成拳头。
晚上,沈尣书一脸平静地讲从夏湘宁得来的消息。
瀚墨放下茶盏,没有说什么。对于瀚墨的平静,无论是沈尣书还是繁花都有点意外。
第日用饭的时候,瀚墨对在座的三位说出决定。
“如果可以救出墨清,我愿意将墨玉双手奉上。”
“墨,这怎么行?!”繁花大惊。
“真的?”夏湘宁惊喜。
“那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