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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墨不知道自己给墨清的信已经被沈尣书截了,当然,这事儿也瞒不了多久。写完信的瀚墨开始换衣服。只是将外面的那一件看似布条邋遢的外衣换了而已,里衣压根就不用动。自从上一回沈尣书突然进来给看到了前面,瀚墨吸收了经验教训,换衣阵地换到床上。放下床帘,然后就是麻利地套上,接着就是穿鞋,收集一下平时存起来的药材,不用几分钟,一切都准备好了。
沈尣书在外面偷窥,地点好,角度好,亮度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效果不好。为啥?啥都没看到呗!沈尣书心里暗想:早知道将瀚墨那床床帘换成纱的!看不清至少也看到个大概啊!
瀚墨走出夹谷王府的时候,刚好遇上一脸憔悴的墨清。墨清看到瀚墨手上的包袱时十分惊讶地抱住瀚墨,不仅将沈尣书吓了一跳,就连与墨清走在一起的夹谷兄弟吓了一跳。
“怎么走都不跟我说一声啊?”墨清两眼泪汪汪地问。
瀚墨努力抗争,终于脱离墨清恶魔的怀抱,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呼一口气。做完以上动作,瀚墨指着墨清的鼻子开骂,架势颇有皇帝骂街的气势。(众人不解:为啥是皇帝不是泼妇?小枫摊手:沈尣书的哥哥不是皇帝吗?看看前面的不就知道了。)
“你这个*&@#的,你给我好好照顾好自己!&¥@#%……”后面就是一连串只有瀚墨和墨清才能听懂的乱七八糟的鸟语。
“嗯,我知道了,你也要@#¥%#&……”后面也是只有瀚墨和墨清才能理解的嘱咐之言。
“瀚墨,我们走吧。时辰不早了。”沈尣书实在是看不过瀚墨彪悍的架势,自己先上车,免得丢人。
瀚墨停下来,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块墨玉,走到墨清前。
“送给我?”墨清看着墨玉两样发光。
“想得美!”瀚墨很不客气地丢了个卫生球给墨清,“你将这块玉折成两块。”
墨清接过玉,看了看瀚墨又看了看玉,接着听到“啪”的一声,玉成了两块。
瀚墨抢过玉,看了看,然后将上面刻着“墨”字的墨玉塞到墨清怀中,然后将头靠在墨清的肩上小声地说了一会儿,接着瀚墨拍了拍墨清惊呆了的小脸,笑嘻嘻地爬上了沈尣书的车。
沈尣书在车里看到两人如此“亲密”早就想将瀚墨捉上车,但看见瀚墨笑嘻嘻地上了车,也就没什么了。
当沈尣书的马车走了很远才传来墨清的怒吼:“瀚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回来!”
瀚墨听到这句话,捂着肚子趴在车上直笑。
沈尣书听了墨清的吼,脸色早就铁青了,但是看到瀚墨那样,想要发作也发作不出来。
笑够了,瀚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乖乖地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这么安静的瀚墨沈尣书还是第一次看到。
“你到底跟墨清说了什么啊?”沈尣书最终还没能忍住。
“也没什么啦,只是说了些戏弄他的话。”说完,瀚墨嘴角的弧度加大。
“你为何要将墨玉给他?”
“没有啊,只是借了一半给他。”
“一半!?”定情信物!?破镜重圆,不,破玉重圆?恶,够恶俗的了。
“不是定情信物!”瀚墨好想知道沈尣书想什么似的,“要是那是定情信物我还不如买一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豆腐哪里能撞得死人啊?”沈尣书不由说道。
“……”瀚墨无语。
真是没有情趣的人啊,看了与古人的代沟比雅鲁藏布江大峡谷还大还久远。
※
话又说回来,看看墨清的情况。
墨清收了瀚墨的那半块墨玉后一直僵硬,直到夹谷恒昭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回过神,冲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怒吼。
其实,瀚墨也没跟墨清说什么,只是说:
只要有这墨玉在手,你可以命令自然界的动物。当然,上一回你们从上面掉下来也是我有意的。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出什么麻烦也别来找我,我可不会管的。最后,记得要将我的居室弄漂亮一点。
原来,自己每天夜晚都要与老鼠“同床共枕”是瀚墨暗中捣的鬼!那夹谷恒洛也应该是那样了。
“墨清,你没事吧?”等墨清怒吼完了,夹谷恒洛才战战栗栗地问。
“没事?!你要是天天和……”墨清突然打住,因为墨清想起夹谷恒洛比自己似乎还要惨。
嗯,好像每天夜里,夹谷恒洛的房间都成了动物园。
“和什么?”夹谷恒昭好奇问。
“没,没什么。哈哈……”墨清僵硬地笑两声掩饰着。
“哦,对了,你那未婚妻到哪去了?”夹谷恒昭突然想起那个没能看到真面目就不辞而别的女子。
“走了。”
“走了?”夹谷兄弟对视一眼。
“嗯,他去玩,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
“那你们的婚事……”
“当然是等他回来再说,要不我去找他也可以。”找到了不狠狠地折磨他一顿,我的墨字倒着写!
“你……”夹谷恒洛不大相信墨清会说出这样的话。
“好了,我也准备出发了。”墨清收拾好心情,开始新的旅程。
“出发?你要上哪去?”夹谷恒昭问。
“去玩。恒昭,要不要一起啊?顺便找个心上人什么的。”墨清看着夹谷恒昭笑得忒贼。
“好啊。”夹谷恒昭似乎对墨清不怀好意的奸笑早就免疫了,“恒洛,要不要一起啊?”
夹谷恒洛看着自己哥哥还有好友不怀好意的笑脸,嘴角抽了抽,调整好面皮,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还是不要了,王府中还有事……”
“这样啊,真是可惜了。”墨清“无奈地”耸肩。
“嗯,果然是继承爵位的好孩子。”夹谷恒昭满意地点点头。
“嘿嘿……”夹谷恒洛干笑。
※
微生雪与冥王上蹿下跳了一整夜,结果还是没能看到瀚墨的身影。
两人在溪边休息,冥王去捉鱼,微生雪去生火。
“为什么我们追不上墨儿呢?”微生雪边挑着火边问。
“我们的墨儿不是一般孩子,他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你看他能从凤漓手中安全逃出来就足以证明他不简单了。”冥王手上捏着几条手掌大的鱼上岸。
“我知道,能和老虎为伍的就不简单了。但是我还是想我们一家能团聚。”微生雪看着火,说。
冥王将鱼收拾一下,放到火边上烤,然后才拥住微生雪,“放心,我们会团聚的,一定会。”
“上天为什么要那样捉弄我们?!为什么要折磨我的孩子!”说着,将脸贴在冥王的胸口。
冥王安慰地拍了拍微生雪的后背,“那是上天对我们孩儿的考验,这是上天对孩儿的眷顾。放心吧,我们马上回冥宫,很快就会有墨儿的消息的。”
“嗯。”微生雪小声地应了一声。
两人吃了点东西,然后往冥宫走去,只是就连他们都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与瀚墨相遇。
话说,由于沈尣书等瀚墨浪费了一个上午,上路的时候,因为瀚墨坐不惯马车不得不减缓前进的速度。本来一天就能到达的结果被拖了几天。
这天,瀚墨和沈尣书到客栈里打尖住店,刚进去,瀚墨就感到一道非常不友善的视线往沈尣书瞟。瀚墨如雷达一样将客栈扫了一遍,看到窗边某位白衣男子直至盯着沈尣书。
瀚墨心里开始哀叹:又是一个狂热的追求者,希望这一回,沈尣书不要拿自己当挡箭牌。
“掌柜的,一间上房,一间下房。”
没等沈尣书开口,瀚墨就先跟掌柜的说了。
沈尣书皱着眉看了眼瀚墨,哼了一声,甩着袖子慢慢地上楼。
瀚墨举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幸好幸好,速度比他快了点。
“这位姑娘,不知道那位公子要吃点什么呢?”掌柜见沈尣书衣着华丽,气质非凡,不由问看似丫鬟打扮的瀚墨。
“将你家最好的菜送几个上去,呃,再泡一壶雨前龙井,我家公子喜欢雨前。我要一碗阳春面,送到那边就好。”瀚墨吩咐道。
“好,好。姑娘,你等等。”
“好,劳烦了。”瀚墨有礼貌地笑了笑,往大厅里的一角坐下。
其实瀚墨不是虐待自己,而是不让自己习惯那种大鱼大肉的习惯。俗语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自己跟着沈尣书虽说吃好的睡好的,要是等到期限到了,离不开就不好了。
瀚墨正在与那碗一夹就断的阳春面奋斗。门外走进两个身影,顿时吸引了大厅里的全部人的目光。瀚墨叼着几根阳春面,一脸诧异地看着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