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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肃手让座,三爷匆匆进入内堂,直趋西跨院,进入一座秘室,叫道:“必信兄,请出来有事相商。”
内室中传出一个相貌如厉鬼的花甲老人,欣然问:“老弟,有事么?是不是消息传来了?如何?”
孙三爷将信笺递出,笑道:“好消息,你看……”
在花甲老人伸手接笺的刹那问,孙三爷的袖底飞出一支袖箭,半分不差地射入花甲老人咽喉。
“嗯……”花甲老人闷声叫,仰面便倒,可怕地滚动挣扎。
孙三爷掩上房门外出,苦笑道:“事情失败了,在下不得不奉命杀你灭口。”
出得厅来,他从容落丛,向仆人说:“给他十两银子脚钱。领他出去。”
仆人将一锭银子递给高翔、笑道:“小兄弟你可以走了。”
高翔站起转动着银锭,笑问:“三爷,没有回信么?”
三爷一怔,倏然站起问:“谁告诉你要回信的?说!”
“小可不知是否要回信,信口问问而已。”
“咦!你不是偶然替人送信的?”
“是的,另外还有口信。”
“还有口信?”
“是的,还有口信,传信人说,请一位吴必信的人出来面禀要事。”
孙三爷的脸色反而松弛下来了,含笑坐下说:“你说谎,是想多多骗些赏银么?我这里没有一人叫吴必信的人,你快走吧。”
高翔冷笑一声,向上走,阴森森地说:“虎面枭藏在你家中,快叫他出来。”
孙三爷勃然变色,拍着大环椅的扶手叫:“呸!你这厮胡说八道。来人哪,拖他出去。”
两名大汉向下抢,分别急抓他的手臂。
他双手一抖,“砰砰”两声大震,两健仆摔倒在丈外,摔了个晕头转向。
孙三爷惊软了,瘫倒在椅中叫:“救命!救命哪……”
他手一扬,银锭疾射而出,“啪””一声击中了孙三爷的右肩并,孙三爷连躲都不会躲,“嗯”了一声昏厥了。
他吃了一惊,这位三爷根本不会武呢!走近一把将人拖起,把人拍醒,孙三爷像一条虫,软绵绵蜷缩着叫:“饶命!饶……命哪……”
他顿然放手,扭头向外走.苦笑道:“穿云燕信口胡说,大概他曾经在孙家作过案。”
他走了,失去了一次机会。
十四
高翔离开雅庐,甚感困惑。孙三爷确是地方上的缙绅,雅庐毫无岔眼的事物。可是,那位仙舟兄的口供、在迷魂大法的驱使下,绝对不假,百分之百的可靠。难道飞豹胡仙舟真的曾经在雅庐作过案,恰好碰上虎面枭吴必信也在雅庐下手,因而在下意识招出虎面枭在雅庐?
怀了满腹狐疑,他回到兵器店。
自从与江南浪子会晤后,他对任何人也不敢绝对信任,不仅没将所发生的事告知王局主,甚至在居天成面前,也绝口不谈江神庙的经过、自然也不提夜探雅庐的事。
第三天申牌左右,他独自到清凉山转了一圈,带了一包衣物,小心地到了僻静处、换了一身青直裰,巧妙地在各处绕行,薄暮时分方到达龙江关、神不知鬼不觉钻入街尾的一座小客栈龙江老店。他确信没有人能跟他的踪,为安全起见,他必须特别小心。
到了西院的一间上房、他伸手叩门。
“笃!笃笃笃!笃!”他的叩门响声是一三一。
“笃笃!”里面有了回叩声。
推开门,外间里灯火全无。他干咳一声,飞快地闪在一侧。
有人将门掩上,上了闩。
“有几位在?”他问。
“区区一人。”掩门的人答。
接着,火摺子的光芒一闪,江南浪子举手火增子向桌旁走,点起了油灯,笑道:“老弟,请坐,兄弟是一个人溜出来的。”
他在客位上落坐,笑道:“只隔了两条街,但小弟整整走了三十里以上。”
“呵呵!老弟……”
“为免被人跟踪,绕了一趟清凉山。”
“呵呵呵呵……”两人相顾大笑。
“隔墙有耳小心为上,咱们小声些谈话。”他止笑低声说。
“老弟,是不是有线索了?”江南浪子低声问。
“很可惜,虎面枭下落不明,江神庙的线索断了。小弟有几件事有劳吴兄。”
“老弟但请吩咐。”
“吴兄对大江南北的江湖朋友熟不熟?”
江南浪子略一沉吟,慎重地说:“当然并不太熟,但总算认识不少人。兄弟浪迹江湖,俗语说:出外靠朋友、同时,闯荡江湖如果没有足够的见识,委实不易。”
“那就奸,小弟知道吴兄可以信赖。”
“老弟之意……”
“其一,请吴兄调查拼命五郎与金刚李虹的下落。五郎去找神枪太保助拳在北固山下被小白龙率众围攻,生死不明。金刚赴凤阳请入云龙许玉山,半途于张八庙中伏受伤跌下深壑失踪。”
“好,兄弟立即进行调查。”
“其二,小弟要知道天香门的秘密。”
江南浪子沉思片刻,说:“天香门是大江南北活动最秘密的一群黑道女妖、掌门人是白衣龙女贾三春。该门在各地皆设有秘坛。总坛设在黄州却不瞒人、但那儿没有任何活动,其他各地秘坛,皆不为外人所知。哦!老弟是想查神机堡主……”
“不错,神机堡主受天香门指挥、这条线索十分重要。小弟要知道白衣龙女的一切消息,她的为人、嗜好、言行、作风等。如果能进一步查出她的父亲贾三爷、与她的母亲一枝梅董香君的底细,当然更好。”
“没问题,老弟给兄弟一些时间便可。”
“五天,如何?”
“够了。”
“飞叉太保马云飞的下落查出来了没有?”
“没有,兄弟已把人质九尾狐沉入江底去了。”
“这一来,火焚贵庄线索不是断了?”
“哼!线索甚多,会把他们找出来的。”
高翔离座告辞说:“线索虽有,希望咱们追查的方向不错。五天后,同一时间定准门旁见。吴兄请准备人手,下次会晤后,可能需动身离开南京,切记守秘,再见。”
“兄弟不送了。”
“不敢劳驾,告辞。”
三天中,五城兵马司的官兵,在龙骧、豹韬、鹰扬、友江左卫的高手相助下,大捕南京各地的浪人、地棍、江湖混混。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夜间更是侦骑四布,几是敢拒捕的人皆格杀不论。
高翔忙得不可开交,他昼夜不断地与各卫的高手出动,因此一直就在外面东奔西走,不在家中。
小绿姑娘曾经化装易容到店中找他,可惜无缘相见,他忙得小绿出走的事置诸脑后,也不敢至绿园晋见华夫人。
江南浪子的人已经离开了南京,下落不明。
第六天一早他返回店中,匆匆向居天成说:“居兄,小弟要出门远行,店中由镖局子派人前来善后,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
“咦!高兄弟之意,是这里已经结束了?”居天成讶然问。
“是的,结束了。”
“你要到何处去?窃宝案……”
“小弟要出外闯荡,顺便侦查窃宝案的主谋,与查出慈姥山血案的主凶。居兄的盘缠,小弟已经代为准停当,足够你返回武当。”
“兄弟不回武当。”居天成坚决地说。
“哦!是想在江湖行道历练么?”
“我跟你走。”居天成不假思索地说。
“你……”
“兄弟这条命是你救的,恩同再造,大丈夫恩怨分明,我愿为你赴汤蹈火。你不是江湖人,外出缉凶需人照顾,有我在旁相助,至少我可以替你跑跑腿。”居天成振振有辞地说。
“居兄,小弟一个人……”
“你一个人出外闯荡,江湖鬼域,兄弟怎能放心?不行,我一定要陪你走一趟,也算是历练,请不要拒绝我同行。”居天成神色肃穆地说。
他沉吟半晌,不忍拒绝,只好点头道:“好吧,居兄既然要同行、那就立即准备行装,带些换洗衣物便可。”
“立即准备?”
“是的。”
“好,兄弟到街上去买些日用杂物……”
“不必了,小弟已准备停当。”
“你是说……”
“咱们带了换洗衣物、立即动身,当然,不能忘了带兵刃暗器。”
“咱们往何处去?”
“随遏而安,到了地头再说,快准备。”
居天成眉民紧锁,说:“真糟,我一无准备,等午间再动身时间不是可以充裕些么?”
他呵呵笑,说:“江湖人出门何需准备?说走就走,不然就不配称江湖人了。如果你委实来不及动身,那就不用去了……”
“不,兄弟这就去准备。”居天成急急地说立即入内准备。
出了店门,高翔一马当先,大踏步走向龙江关码头,上了一艘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