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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翔冷笑一声,冷森森地说:“不管你用任何一种剑术。这次高某必定击败你。”
他当然有必胜的信念.因为他已看出对方的马步不再有先前利落,剑上的内力潜劲已显著地减弱。而他,六合大潜能已到了威力待发的佳境,行雷霆一击可稳操左券,对方已无法威胁他了。
这一仗,是他自从力斗豹衣人以后最吃力的一仗。
双方再次接触,对方依然攻势如潮,骠悍猛野泼辣、招招凶狠霸道,锐不可当。
他支持至第七招,有惊无险,终于抓住了机会,一声低啸,招发“七星联珠”,锲入对方的如山剑影中,一星联一星勇猛地挺进,行雷霆一击,势如疾风迅雷。
对方狂乱地一退再退,无法封住他势如摧山的凶猛剑势。
“嗤嘎……”错剑的厉啸乍起,动魄惊心。
人影静止,风止雷息。
对方的剑无力地下垂,突然“嗯”了一声,身形一晃,右膝徐屈,突然扭身倒地,跌入抢出的另一名同伴手中,胸前有四个剑孔,鲜血透衣。
他举袖拭汗,冷冷地说:“在下要与贵会主一拼,高某如果失手,南京盗宝案便一笔勾销。”
小绿突然上前,挥动着幻电神匕厉声说:“翔哥,即使你有了三长两短,我也不会放手。”
一名女人突然疾射而出,猛扑高翔。
小绿争先而出,叱道,“不要脸!车轮战么?”
神匕一挥,光华如电,光熠熠目生花,冷气彻骨奇寒,她已用了全力。
双方来势皆急,眨眼间便接触了。
剑气迸散声传出,人影倏分。
那女人的剑断了两尺,胸口有一条裂缝,幸未伤到肌肤,出其不意的一击,几乎送掉性命。
小绿正想冲进,乘胜追击。高翔赶忙伸手拦住叫:“小绿,不可妄进。”
中间那人的右手徐徐举起,稍顿,像是突然下定决心,猛地向前一挥。
左右两人举步而出,手按上了剑把。
小绿与高翔并肩而立,左右一分。
恶斗一触即发,这次将是生死一决。
蓦地,火星堂方向大踏步奔来一名老僧,老远便叫:“阿弥佗佛!清平世界,朗朗乾坤……”
“缥缈魔僧!”高翔骇然低叫,喝声“快走”!
对面八个人也应声急撤,带了重伤垂危的同件,如飞而遁。片刻间便走了个无影无踪。
小绿也怕师公与高翔冲突,跟着高翔溜之大吉。
一场即将解决的决定性恶斗,被缥缈魔僧捣散了。
两人躲得远远地。等魔僧去远,方向居天成方便处找去。
居天成仆卧在草丛中,胸口挨了一剑,只伤了肌肤而未伤骨,昏迷不醒,气息奄奄。
救醒了居天成,高翔一面替他裹伤一面说:“居兄,你不要紧,不知是否另有伤处?”
居天成余悸犹在地说:“兄弟刚方便毕,右后肩突被人击中—掌,接着剑光一闪,便人事不省了。”
高翔替他解衣验伤,肩后已肿起老高,淤血变成紫黑色。苦笑道:“好险,幸末伤骨,再偏五寸,你的脊心完了。我扶你走,趁早回城。”
“高兄弟,你们……”
“一言难尽,咱们一面走一面说。”
回到荆楚客栈,已是黄昏时分。踏入院厅,金刚李虹怪笑道:“算好了你们必定空手而回,扑了个空,是么?”
高翔苦笑道:“扑空?差点儿咱们三个皆魂游地府呢!哦!神尼万安,这位前辈是……”
有两位客人,一是了了神尼,另一人身高八尺,相貌威猛,有一双似可透人肺腑的神目,年约半百左右。
客人相当客气,颔首为礼道:“老弟定是高公子了,久仰久仰……”
金刚李虹摇手相阻,笑道:“前辈且慢,先见见武当后起之秀居兄天成。”
居天成抱拳一礼、笑道:“晚辈居天成,前辈请多指教。”
客人用凌厉的眼神,目不转瞬地打量着他,看得他心中发毛,心中懔懔。
久久,客人方问道:“老弟是武当门人,不知令师上下如何称呼?”
他轻咳一声,不假思索地说:“家师上虚下云,老前辈是否认识?”
“哦!老朽对贵派陌生得很。”
“家师甚少在江湖走动,敝派的门人也甚少闯荡江湖。”他客气地说。
“贵派以内家拳剑满江湖,老弟不必过谦;老朽姓白,一向少在江湖走动。”
金刚李虹的虎目中、充满了杀机。
吕芸主婢则淡然微笑,转目他顾。
高翔末留意双方的神色、笑道:“居兄受了伤,亟需安顿休息,白前辈请稍候,晚辈送居兄至客房安顿、少陪。”
姑娘们住的是独院上房。高翔、居天成、金刚李虹三人,则住在东院的上房,相距不远。
“老弟请便。”白前辈客气地说。
送走了两人,金刚李虹钢牙咬得格支支地响,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王八蛋!难怪咱们处处碰钉了。”
小绿莫名其妙,问道:“金刚,你骂谁?”
“姓居的。”
“姓居的怎么了?”
金刚李虹向前辈一指,恨声说:“这位是武当俗家高手中,大名鼎鼎的狂剑嵇伯权,也是与虚云道长同辈的武当弟子。”
“咦!这……”
狂剑哼了一声说:“虚云师兄确是有一位姓居的弟子,但已在前年春被人推下了凌霄峰,直至夏末方被人发现他的尸骨。居天成生前,老配曾经多次见过面.决不是这个姓居的人。”
小绿哼了一声,扭头便走。
“华姐姐,你怎么啦?”吕芸含笑叫。
“把这畜生揪出来问问。”
了了神尼笑道:“姑娘,千万不可鲁莽,等会儿告诉高哥儿,保证高哥儿另有奇谋。
要捉主凶,全在这人身上。你把他揪出来保证会受到高哥儿一顿好埋怨。”
高翔送居天成回到东院的上房,房中已掌起灯,随来的一名店伙在张罗茶水。他将居天成安顿停当.笑道:“居兄,你好好歇息。其实伤并无大碍,但调养一些时日也是好的。我去招呼店伙,替你弄些合口胃的食物来,你想叫些什么?”
居天成自然知道自己的伤势,淡淡一笑道说:“伤势小事一件,兄弟受得了。你到前面去陪客人,我这里有店伙招呼,不必担心。”
高翔说声“也好”,向店伙道:“小二哥,这里不能乏人照料,劳驾去找一位手脚利落的人前来照顾。”说完,将一锭碎银放入店伙手中,向居天成笑笑,举步向房门走。
蓦地,他神色一紧,身形一晃,闪电似的掠出房门。
院中漆黑,廊下的灯笼,不知何时被吹熄了,前院传来隐隐人声,落店的客人拥挤不堪,声达户内。
对面屋顶的瓦面,升上一个黑影,肩上似乎扛着一个人,上升的身法极为轻灵迅疾,眨眼间便消失在屋脊的后过去了。
他第一个念头是:“来人带了一个人走了。”
对方未免太大胆,天刚黑便在店中活动,可能已经得手,所带走的人,会不会是他的同伴?他不假思索地奔至对面屋角下,飞跃而上。
阴影在第三间房屋的瓦面现身,好快!
他心中懔懔,忖道:“难怪他敢前来行凶,轻功己入化境,将是一大劲敌。”便不再顾忌.独自向前飞赶。
黑影不走江边,却到了城根下。
相距约有六七丈,他心中暗喜,心说:“好像伙,你走不了啦?”
黑影似已发觉有人追来,但并不在乎,到了城根下,向下一伏。
他飞跃而进,心说:“我不信你背了一个人,能用游龙术登上四丈高的城墙,你不是走上了绝路么……咦!”
黑影上升了,竟然快步向城墙头走,委实不可思议,令人难以置信。
他追到墙下,对方已上升三丈左右啦!
他的轻功虽佳,但也跃不上四丈高的墙,如果用游龙术向上爬,对方如果在上面等候,岂不完了?他可没有向上走的能耐,只好绕道。
他看出有异了,原来城墙上面有人,预先放下两条缆绳,黑影用一根绳捆在腰部,一根捆住肩上的人,上面的人急急向上拉,黑影以脚蹬墙助力上升,走近了方可看清,原来并非向上走。
不管对方有多少人接应,他必须追,把被弄走的人追回。
从六七外的城根向上升,升上墙顶,便看到三个黑影,飞越高低一平的屋面,向东北角飞掠而走,势如星跳丸掷。
他必须追,相距已在十余丈外,只可看到起落不定的模糊人影,再拉远便追之不及了。他脚下一紧,用上了全力,快逾电射星飞。
城东便是高冠山,也叫蛇山。东有凤凰窝,西有乌龙池、清风明月二井,是本城的名胜区。自从本朝初扩建城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