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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有时徒有虚名-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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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我的前半生——     
    “某市规划局原副局长某某,1996年将80万港元和100万元人民币藏在其情妇家中卫生间的浴缸下面,后被修理浴缸的工人发现……1997年,某市中级法院以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某某无期徒刑。”     
    江枫眠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脸上充满了疑问。     
    “我不是他的情妇,我是他的妻子。”     
    “我的家,在山西平遥,一个古老偏僻的小镇。高考那年没有上重点线,只好在某市的外国语学院学了四年日语。毕业时要回原籍,我回去了,又跑了出来,最后在某市的一家旅游学校教日语。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36岁,他的妻子得癌症死了快两年了,他还只是规划局的一个普通干部。     
    “我们各有所求,就结了婚。那一年我24岁。     
    “结婚头一年,他还可以;再后来,他当上了处长,常夜不归宿。     
    “我不是不想离婚,只是,太快了,他就被提拔了,就出事了……”     
    往事历历在目——     
    怀孕的时候,跟他打架,流产了……     
    除夕夜,他人在情妇那里,一连失踪了几天……     
    我和他的家,几乎是一贫如洗,连检察院的人都没有想到……     
    直到他被立案批捕后,他才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案发后,我失业了。     
    成了那座城市的新闻人物。     
    住在市委家属院,大大小小的闲杂人员都会在背后指着我说:瞧,她就是某某的老婆。     
    所以逃到北京。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羽お     
    就     
    在这一夜,我和江枫眠有了初次的缠绵。     
    我说:你对我的好,我不会忘记。但是,我不是你想要的纯洁女子。     
    我的泪,流在彼此的脸上。     
    我已决定离开江枫眠。     
    第二天天未亮,我就走了。     
    我想回平遥老家一趟,看看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都是平遥推光漆厂的工人,几年前就退了,闲在家里做绣花鞋卖。     
    在这座偏僻的小镇,消息封闭。     
    父母不知道他们从未见过的女婿,前女婿,要在铁牢里度过余生。     
    所以,两鬓花白的老母亲颤颤地拿给我一双手缝的43码的布鞋,鞋垫上还密密地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     
    在家的日子里,我顺便转了转明清一条街。     
    这里已充斥了太多的商业气氛,不再是旧时模样。     
    恍惚间听见有人唤我。竟是一辆旅游电瓶车上的江枫眠。     
    我不认为他是为我而来的,我只认为这是一次邂逅。     
    于是,我成了江枫眠此次平遥之行的向导。     
    我们上了平遥城墙,看了古城民俗的全景,逛了城隍庙、双林寺及日升昌票号。     
    当然,还参观了平遥漆器艺术博览馆。     
    参观完漆器,我又领江枫眠去吃平遥的小吃。     
    老字号的冠云平遥牛肉、碗脱子、掐圪瘩、擦圪蚪、悠面栲栳……     
    这是我一生中,30年中最快乐的时光。     
    但是,就在回北京的路上,我们出了车祸。     
    一辆大卡车迎面撞上江枫眠开的大切诺基。     
    剩下的,我都,不知道了。    
    


第四部分第40节 全是白

    醒     
    来的时候,全是白,白的纱帘,白的床单。     
    我在医院,小小的特护单间里输液。     
    医生说:万幸啊!你坐在后排逃过一劫。     
    而江枫眠,因车祸引发脑出血,人已出现肢体偏瘫、昏迷等征兆,正在实施开颅术进行抢救。     
    我心急如焚。     
    江枫眠,他还好吗?能不能苏醒?会不会说话?     
    7个小时后,江枫眠从手术台上被推了下来。     
    听护士说,他仍然昏迷。     
    我是多么想去看一眼,就看一眼啊。     
    我的旅行包里,放着一个小小的盘子——这是江枫眠送给我的信物。     
    一件雕漆的剔红水仙。     
    那上面盛开的水仙,就像我此时疯狂的思念。     
    深夜的时候,我偷偷地溜了进去。     
    是血,染着血的纱布,包着头,没有一根头发的头。     
    那不再是一张曾经令我倾心爱慕的英俊的脸。     
    那只是一张面具,静静地躺着,惨白而又昏迷。     
    而在他的床前,有一个女人。     
    古旧城池,绿荫茂密,名曰南京。     
    秦淮宛若玉带缠绕,灯火流离。     
    这秦淮河曾经风情万种,风光旖旎,但是现在,如同年老色衰的卖笑女子,吃力地透着皱纹卖着仅剩的风韵。     
    但是秦淮女子的名声在外,“秦淮八艳”在这里不只是传说。     
    西毒住在秦淮西岸,是个浅淡的女子。其实她一点都不毒,只是不小心看了王家卫,想到自己善良了二十几岁,却过得并不快乐,可见得善良并不是唯一生存之道,所以她打算改名叫西毒,以此来培植体内少有的毒素,便于在这个混沌的世界里游刃有余。     
    她这一套谬论自然招来东邪的嘲笑。东邪和西毒从小一起长大,住在秦淮河东岸,每天打开窗户就可以看见太阳从一片白墙黑瓦后面升起来,每次看到那样橙红的太阳,她都可以没心没肺地忘记前一天所有的不快乐,这一点,西毒不是不钦佩的。     
    西毒不知道,那是因为东邪在她的房间里,藏了一坛酒,叫做“醉生梦死”。     
    东邪西毒读初中的时候在一个班,东邪是个妖精一样的人物,初中三年已经读遍金庸琼瑶乃至古龙梁羽生亦舒三┟……因为在作文里引用一句歌词:“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让老师大跌眼镜,然后不动声色让全班最帅的那个男孩子成为了她的男友;而西毒真正是个老实人物,每天勤勤恳恳率领全班大扫除,每门功课均衡发展向着三好学生迈进。西毒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像东邪一样轰轰烈烈,她总是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自己的羽翼里睡觉,时光在她的羽翼里慢慢滑翔。オ     
    那一年,西毒还不是西毒,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女中学生。而东邪,已经渐渐露出她妖精的本色了:她因单枪匹马从一群拿着刀的太保手中抢回自己的钱包而名声大噪,离开的时候她对那个帅帅的太保头儿说,“有本事不要抢女人的东西!”     
    女人!十几岁的东邪已经开始称自己是女人了——不是不邪的。     
    两年后,立春,河水解冻。     
    东邪西毒住的那条秦淮河上有一个渡口,叫做桃叶渡。     
    “野渡无人舟自横”大抵就是描述这个渡口,她俩放了学就喜欢坐在这里聊天,破落的小船无人问津,踩上去,空洞地回响。     
    黄昏时分,夕阳的颜色妖娆而魅惑,秦淮河水泛幽幽的绿光。东邪和西毒坐在桃叶渡边的青石凳上,看一些破烂菜叶和酒瓶从眼前漂过。     
    沉默片刻,西毒老老实实地说:“我恋爱了。”眉宇之间妩媚低回。     
    东邪刚刚失恋,脸上没有桃花的色彩,灰暗颓废。她掐了一支烟。     
    烟这个东西和酒不一样,它让人像个哲学家,思索,还是思索。东邪不知道,她一思索,上帝就发笑。她的手腕一抖,上面一截蜈蚣一样的疤痕,上帝笑不出来了。     
    东邪歪过头看西毒,西毒真是越来越美了,瀑布一样的黑发披洒着,再低头看看黑臭的河水里自己的倒影,卷发靡丽,牛仔裤的破洞里露出玉一般的肌肤,在早春的暮色里,像一个秦淮河边的标志性女子。     
    她没有对西毒说什么,很多时候,她是个打掉了牙和血吞的女孩子。    
    


第五部分第41节 背叛了她

    她没有说,几天前,一个女孩子找上门来,告诉她,她的男朋友早已经背叛了她。     
    脚踩两条船的把戏,丝毫不新鲜,东邪倚着门,嗤笑。     
    转身,关门,已经有血慢慢从她的唇角淌出——恨是溢出来的。无爱纪里,坦诚不过是荒漠里的海市蜃楼,纵然桃花摇曳,风姿绰约,依然经不起温柔手指轻推,尘土飞扬。     
    幻象亦可当真,更何况是爱情?     
    而当时,西毒正与某人缱绻,眼神迷离,看不见前路荒凉。     
    再三年。     
    西毒的男友与一个认识了两个月的女人走了。     
    那一夜,暴雨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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