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一对人儿不能不交待:志满大哥和宋楠。这一对儿,听宋兰说我很忙,就没有找我这个媒人谢我。
等到我和女兵妹妹忙得差不多了,也完成了阳光式做爱,他们才来谢我的大媒。
在结交权贵的问题上,我一向是劝和的。穷人家孩子——我是指那种想干大事业的人,一定不要放弃这样的机会。
和平年代,这大概是最好的捷径了。有点才华的穷家子弟们,不要过份地孤傲不群,不要希望通过单兵作战,取得大兵团作战式的胜利。独战风车的堂吉诃德永远成不了大气候。
权贵总有权贵的好处。我的黄达峰大哥(原名黄志满,这只是一个虚名,他的真名字在军界和商界现在如雷贯耳,咱们保护他,让他干得更大),有效地利用了爱情,虽然宋楠在有情绪的时候,会很气愤地骂我和达峰大哥什么“为了个人目的利用女人纯真爱情的恶棍”,但她还是很欣赏她的丈夫的,一个能叱咤风云的穷人家的男人,一个差点被当成陈世美用来批判的男人。
宋楠热衷于商业,某种意义上说就是走私业。我所知道和经历的就是汽车走私,后来的军火交易,达峰老板一点儿消息也不肯透露给我,还说什么不让我知道是保护我。
是就是吧,这么交待一下这两个从大学时代就尝试走私的名人,咱们就开始“阳光、做爱、痴恋、心痛”的文字吧。
光讲恋爱,把爽性剔到外面算,现实中我与扬扬、女兵妹妹算两次,直到现在还会因为心疼式的爱恋想到流泪,还有一次是在网上,与一个叫飘然若梦的女孩网恋的惊天动地……怎么说呢,是一点也没有刻意做秀的真彻心痛,我一直在等着那个82年出生的女孩给我发邮件、打QQ或是直接电话告诉我她结婚的消息,我会订机票,飞三亚,巴巴地给她非常贵重的结婚礼物……人这一辈子,爱就爱了,糊涂一点也没人怪……我常常会在梦中拥住那梦一样的女生……我就是这样的人。
——本来是想把我的这三次恋爱单独立个书名写来着,后来,写着写着就不由自主地倒出来了。我跟扬扬一直想追问一个白头偕老的结果,跟女兵妹妹是一开始就注定的无果之恋,因此,我要让这段恋爱不断地盛开、盛开、再盛开。
蕤妹妹是个音乐人。用专业的艺术的水准,叫我下音乐人的定义,那应该是在音乐上有天赋,有社会文化,深层次懂音乐的人。光会唱歌不能算作音乐人,比如我吧,好象不能算,我是流氓大于艺术,往大了说,也就是一个艺术混混或者是有一定文化的流氓,而象宋兰,她的作曲,又有军队生活,还有那么好的官衔的,那肯定是音乐人。
现在的传媒老是喜欢玩文字游戏:主持人、广告人、音乐人等等。好象干什么就是什么的人了,虚伪!
我之所以啰嗦这么多,是也想把我自己也称为音乐人。我和女兵妹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除了干宣传板的活,其他的时间熏得都是音乐和几本文艺书。为了表示我的对音乐的热爱的坚定,我跟书店的一位朋友要了一套贝多芬的交响乐磁带,花去我二个月的学员津贴(80块钱呢)
这就算我的音乐入门吧。我第一个先要学会的是听音乐,《天鹅湖》,《蓝色多瑙河》等等,还有《秋日私语》什么的,当然也有《命运》,我还知道了莫扎特、柴可夫斯基。高中上学的时候,我对记人名字是相当讨厌的,但为了考出好成绩,只好记了。自己写文了才知道,记住作家的名字,是对其作品的尊重。记住音乐家的名字也是对音乐这种知识产权的虚拟保护。
我们听着从录音机传出来的世界大师的音乐,往往会开了西窗,看成片成熟的庄稼。不干农活了才体会到农村那种田园式的诗情画意。看着看着,我就会忍不住把女兵妹妹揽在怀里。
我刻在脑子里的女兵妹妹的形象有两个:一个是她在舞台上手拿话筒,身着演出礼服的高远飘渺形象。每一次想起,我的心也会由不住高飞起来,感悟她舞台的人,是我对舞台的对她的一种音乐人的理解的心界。另一个就是她穿着改裁过的军裤和自己找人做的白色衬衣。她当兵那几年的所谓着便装就是白衬衣加军裤,我临别受赠的就是她的一条穿得最多的军裤和一件白衬衣。中国的古剧里经常会有赌物思人的戏,我就那样子,有时把蕤蕤给我的珍品铺摆在床上,我小心地躺在一边,好象怕惊动了她似的,幽远而悲伤地滤我思念的痛。
练音室在学院最西排的一栋楼上,可以直接看到院墙外的非学院附属的天地。我们开着窗上来情绪以后,就可以毫无顾忌地亲嘴。进入阳历九月份,秋风起了,凉凉的,沁着秋庄稼的香气,吻得好忘情。
那是在一个下午,我们结束了一天的劳累,女兵妹妹兴致很高地弹了一个黄河大合唱里的曲子。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起伏得很大。弹完了一曲又激情弹奏了宋兰的《想你的时候》,听着三段回绕的音乐,我也陶醉了。蕤蕤一曲终了的时候,突然一个起身,将我紧紧地抱住了,是特别紧的那种。
我当时的姿势是两手叠在胸前,闭着眼睛享受音乐。蕤蕤贴紧我的时候,她的胸部的澎湃很激烈。设计了好多次的以手触碰她的身体的细节都没有用,这个带有大变化的搂抱就这么自然的发生了。是一种偶然中必然的顺其自然的发生。
我在安大姐家里,想在与安大姐的做爱中学一些办法,让蕤妹妹能顺利地抛去阴影,结果安大姐一个劲摇头,说是用在老女人身上的法子,肯定不能用在象女兵妹妹这样的纯情女孩的身上。安大姐看我急得愁眉不展,就给了我四个字:顺其自然。我听了,只有哭笑:我和女兵妹妹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等到她带着没有阳光的阴影上军艺了,我得背一辈子的情债。
这下好了,触碰自然的发生了,而且我看到女兵妹妹脸上还有了幸福的等待。我小心地一个个解开了蕤妹妹的衬衣的扣子,我当时的感觉是在打开一件艺术品。女兵妹妹的身体对于我来说太神圣了。
对于一件艺术品,怀着朝圣之心进行实际的膜拜,那神态我是无法描摩出来的。我当时都激动得快要死掉了。
打开了扣子,小心地把白衬衣取下来,放在床边的挂衣钩上挂好,然后手又颤颤地解蕤蕤的腰带。屋子里说安静吧是真安静,说不安静吧,也是相当的有声音。我那呼吸声,我一压再压,可是不行,还是气喘如牛。
……
一卷流氓成性
第83章 蕤蕤……我的好女人(中)
不光是因为要跟蕤妹妹做爱才激动成这样,而是对一件千年不出万年也不出的稀世珍品探幽的憧憬。
虽然手激动得经常会东碰西碰的不到位,但是我的脱衣脱裤的动作是一气呵成。裤子脱完了,我又把蕤蕤的乳罩和内裤也脱了下来。
好了,所有的一切都袒露出来了。这时候,窗外的黄昏的暖阳斜射进来,阳光散照在床上,地板上,更为迷人的是,浴在那抹恋恋的阳光下的蕤蕤,光滑如玉的肌肤散着圣洁的光,那真的是一种人与光照的交相辉映。如果我是一个深研油画的人,我一定会如痴了一般,把这样的人体与自然的固成的美一点儿细节也不错过的画下来。
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我感觉着微起的秋风掠进来的时候,还笨笨的问了蕤蕤一句:冷吗?
……
热炎去后的初秋是最宜人的季节。谈情说爱的人无论在哪里,只要是有一处二人世界,或者挽着手在路上走,或者甜蜜地坐在一处山里林间,或者开着窗户在屋内相拥着看看书,听听音乐,都是好浪漫好温馨的事。而且,如果是在这么一个季节,一下子有了做爱的冲动,要得一些好美好美的对做爱的注释,是再也没有能比得过的了。
蕤蕤没有回避我的眼光,那深情的注视我的眸子的清澈得使我也成了一块清泉里的石头。我实在想不出要怎样打破这种美,心依然是蹦蹦跳着,有点傻傻地回应着蕤蕤对我的凝视。爱也许在静态时最美。
我看到蕤蕤嘴儿一和,皓齿一动,吐出了两个字:袜子。低头一看,蕤蕤的脚上的白袜子还没脱下来。就这样,我开始了行动。
袜子脱掉了,我也顺势把蕤蕤的身子扳倒了。这一触一动,情火一下子点燃了。我紧紧地拥住了蕤蕤。
已近痴狂的我,完全是凭着意念在做事情,也不知道是亲了蕤蕤的全身几遍,反正是恨不得就这样把蕤妹妹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并没有注意到阳光在为我们调和什么,只顾着完成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