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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以为,小瑜的性理论已经是史无前例了,有点独孤求败的味道,可谁逞想,又来了一个若若,她完全是独辟蹊径,完全从人的本性出发,彻底抛离了经济因素对性的影响,而且,还以她大量的周游各地的充分实践,将我这个一瓶不满,半瓶乱晃荡的性理论家批驳得体无完肤。
可是,人生而有欲是生而有欲,可是总不能因为农夫有欲,就让女王陪着她睡觉吧,再怎么着也得有点秩序和原则吧。
听我这么说,若若拉散了我的禅坐,身体一晃,骚胯对正了我的因为她和宋兰的两脚的刻意挑弄而早已忽忽勃起的硬根子,浪摇着屁股深套了后,很有自信地说:黄镇同学,古有圣人,今有权威。这个,这个你应该明白的,古淫前辈——未央生、西门庆虽然结局不太好,但是,他二人是名头较大的淫民领袖。虽然不能与伟大的思相家、理论家同题而语,可也是骚淫领域的翘楚。这是什么,这就是权威,女人们向往的权威。
拉倒吧你。我嘴里吐出这几个字,扳着她的肩,把她栽到了水里。宋兰不知我要干什么,眨巴着眼正发楞呢,我抱着宋兰那湿麓麓的屁股,拉到了浴缸外面,揉了揉她白嫩的屁股,握了大胀棒,对正了她的密门插了进去。别说,自从宋兰从雪山回来以后,对性事的要求越来越多,正在稳步地向骚女的方向发展,我再跟她做爱,也没有了任务和必按程序来的拘谨,干得很自由,很狂放。
若若从水里起来,照我屁股上踹两脚,骂我:你怎么比西门庆变脸还快呢,坏蛋,先插人家几下吗!她说着话就蹶起她那浪臀等着。我用腿顶了她屁股一下,说:去拿安全套去。
她摇晃着屁股,非得让我先插她几下。真是的,这么漂亮的女人也不讲卫生,我刚才也忘了,宋兰三个多月的身孕了呢,刚才插进去的时候才想起来没换套。
快吗,十下下,就十下下。若若用屁股蹭着我,耍浪娇。我从宋兰的里面抽出来,捅到若若的浪贝贝里快速地插了有二十几下,用手轻拍了她几下屁股,说:快去拿套去!
若若“哼呀嘿”地起身到外间去了。
我坐到浴缸外,拿了一块浴巾铺在地上,示意宋兰坐到我腿上。我那意思是纯坐不干,可她移过身子来,分开腿,套入了。还舒服地后仰了身体,摇着屁股晃荡。
若若回来,把避孕套往旁边一扔,在我旁边坐下,把两条腿耷在我的肚子上,调皮用脚指扯着宋兰的密毛,说:兰姐,你们搞着,我说着,咱俩今天给土包子、大流氓黄镇好好上上理论课,别他妈身具异物,不知道物尽其用。
你上课吧,我可没你那么有理论,我喜欢实践。宋兰边摇边说。
若若说:黄镇同学,你不要以为你因祸得福,成就了一个绝世大吊,你就可以傲视淫林,无敌于天下了。
我苦笑:若若,谁说我要无敌天下了,我现在已经是满头包了,我想好好过日子。
宋兰听了噗哧一下笑了,停了摇动,伏到我身上,叭叭亲了好几下,跟我说:好老公,那等咱们这次,重上雪山回来以后,你带着俺们两个娥皇、女英到天涯海角老老实儿地过日子。
若若用手把我们俩拔开了,说:兰姐,你赶紧忙你的,别打岔。宋兰还真听话,又后仰了身子,闭上一双美目,浪峰波动,扭臀展胯地摇了起来。
二卷毫不节制地放荡
第182章 娥皇、女英
大概这就是女人的放开怀抱了,连娥皇、女英都出来了。若若这一回更放肆,一条腿压着宋兰,另一条腿压着我。揪叭了几下小嘴,接着讲:男权思想害死人呢,历史出了几个女人吧,不是私奔,就是斑竹泪,全是奴役女人的思想,要找个男以女贵的例子吧,也就武则天了,就她还行,奴役男人几十年。
可是,我觉得奴役不好。宋兰浪骚骚地摇着屁股,还没忘了插话。
闭嘴。若若冲宋兰发了一个极温柔又不失霸道的小狮子吼,正寻思歪话呢,被我抱腰托臀放到了我的肚子上,硬搂倒上身,亲开了嘴儿。
她那艳样,早就引得我想拥她入怀了。滋味儿确实好。
一被我亲住嘴儿,她那小香舌就搅动起来,跟那缠树的藤一样,一圈圈的在我嘴里转。她的股沟正好能磨着我的硬根子。两个女人很配合地一磨一套,确实有点向娥皇、女英学习的样子。
我索性平躺了,用手垫住头,闭上眼睛,继续琢磨我的淫论:若若讲了欺男霸女的西门庆,还讲了偷了别人媳妇,陪了自家媳妇的未央生。我算什么呢。到现在我还没有一个自家的媳妇呢。在我身上浪唧唧晃荡的若若和宋兰都是别人家媳妇,按照现有法律规定,这叫婚外发生性行为,属于非法通奸。
可是,我没逼着她们跟我通奸哇,要说逼,倒是若若有点逼我。从一开始她就怀有达成淫事的企图。这里的事体光用性解放肯定解释不通……算了,不想了。
两个女人这么投入地宣淫,弄得我不得不狂浪应对。抱住正使劲后顶着浪屁股又挤又夹的若若,我呼的一下坐起来,一手托住若若的两腿胯,一手支地,对住宋兰的浪门,呼呼生风地大抽大擦。
再度接住若若的小嘴,大喘着气,上下两片唇圈住若若的小樱桃口,啁啁地猛吸。宋兰和若若的哼声猛然急促了,急搂的急搂,乱抓的乱抓,整得个浴室是浪声水声喘气声,声声入耳,还有那幽幽的体味,水气和那浪艳的美态,渲染得满室活色生香,那感觉好象是到了极乐世界了。
先是宋兰猛蹬了几下腿,呼嘿呼嘿地欢叫着极乐了。往后退了退,给若若让出了位置。若若早就急得又抓又挠了。没等我抓起避孕套,就一抬起美臀套入了。
看把她急的。咱不是会运气收肛吗,不是怕咱到时候使不出力哇,凭咱那经过雪山之练的那什么绝世的——那个——哈,不说了,一说,男人们女人们都说我乱吹。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要慎言,不能学一般男人乱吹牛逼。
一套上,我就先顶上了,一点没歇气地顶送了有几百下,若若上气不接下气,还搬救兵:兰姐——帮我——快。
没人帮她,她自己倒浪上了,在我身上乱亲,那浪词儿乱蹦:好老公——干死我了——哼——哼——让你干死了。
若若呼哼着甩了几十下头,把一头飘柔的长发,甩得风起云涌,她自己的那浪香谷也潮落又潮起,那曲致的妙体摇了再摇,脸儿红了再红,艳了再艳。真是骚到了极处。
伴着她的又一阵浪潮,我也不管不顾地在她身体里暴射了。
——这一场无极版的风花雪月的大长篇总算是有了终了。我还是背着一个,抱着一个回了睡室。两妇不一会儿的功夫都笑脸盈盈地睡去了。
我掩好门出来,进了蕤蕤的那间房里。不知什么原因,眼泪就哗哗地流了,虽然我被若若封了个欲中之王,可是我却会常常在淫欲泄完的时候,想蕤蕤,想扬扬,痴痴地想,不由人地想。那种想,不是欲望之想,而是一种想望梵天圣景的想,谁的心里没有一个梵天圣景呢,只不过,好多人都被现实社会压迫住了,只顾着肉体贪欢了,甚或就象石庄女人、二妹和她娘一样,为着一个真心为她们脱贫的男人,倾尽了心智心力,光好好地活一回人就难,哪顾得上想什么梵天圣境。
还有一个事必须得进行了,听说韩党那几个家伙仗着我的那流氓黄镇的混名,把连俊的那一帮人着实整得不轻,有一个家伙捅暴了连俊的一只眼,吓得出去躲了十几天,风声松了些,才敢偷偷摸摸地又回来了。为了给他压惊,汪琳给我打了不知有多少电话了。气得我把蜂窝煤式大哥大给关了。
该跟他们联系一下了。我打开了大哥大。刚一开开,汪琳就打过来了。真是的,这都半了夜的不睡觉,又在哪儿瞎混呢。汪琳那头兴奋地不知在跟谁喊:通了,通了。
汪琳软语温存地:镇哥,求你了,你快点来吗,你武校的小师妹都想死你了。
好吧。我问了汪琳的地址就把电话摁上了。出了门,走了有半多小时,等着个出租车,上了车,告诉司机到那个半颗头迪斯科舞厅。那司机后半夜拉了个远客挺高兴,跟我搭腔:大哥,你行啊,真赶时髦,那的士高舞厅刚开没没天呢。
我管他妈刚开几天。咱去是为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