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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小范师傅要和小瑜、丽丽一起回东港了。我拉了又拉她的手,她轻轻地拉拉我的手说:我走了。
小范师傅把我的心牵走了,心里揪揪地疼。兰兰擦着我的泪,一声声地叫:哥,哥,哥。
我的情绪起伏不定,想闭上眼睛默运佛功也不得。我求单涛涛,能不能把我在小范师傅身上做的事讲给我,她说要等到晚上,天上有了星星,还要有弯淡月的时候再讲。
只好急着等晚上了,从死神谷被拉回来的我,跟五六岁时的我差不多,一点小事就盼望或者舍不得的要命。单涛涛这位性心理学家,很会利用场景疗法。她说她为了我醒来的三个晚上的最危险期,绞尽脑汁地想法子。别人还都在为我还能不能活过来痛苦不知该干什么好的时候,她却非常相信小范师傅,也非常相信我是一个命大的人。
终于盼来了单涛涛所规定的场景,南边的窗子上出现了好几颗好亮好亮的星星。月是上弦月,可以坐在上面打秋千那种。
这一回,我的手也可以握住了单涛涛的手。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得套上单涛涛给我准备的脚镣手铐。尚小兰、贞儿好奇,还想开条门缝偷偷听,结果每人得了两个塞耳弹儿。门被关严了。兰兰和宋兰倒没趴着听。
单涛涛还去检查了外门,确信周围没有可疑的偷听以后,说:你的生殖器射了两次,也没见软,倒硬长了不少。小范师傅打了个佛印,抬腿上了床。双手抚住了你的那根火棒子,分开腿,塞了一点点进去。她皱了一下眉头,双后打开了佛手印,我当时就跟看到了一个不穿衣服的观音菩萨一样……她又往下坐了一点,开始试着摇动起来。你的身体感受到了,越发红得厉害,就跟浇得正旺的火炭似的。我真的有点担心小范师傅。
她猛然往下坐了下去,身体猛的颤栗了一下。好长时间她都没有动,两手合在胸前在静静地等着。血从她那儿流了出来,血的红与你身体的炭红是那么鲜明。
小范师傅的身体有规律摇动起来,你的身体一会儿亮红,一会儿暗红。慢慢地我看到你那被包住的一半脸有点恢复正常的肤色,可是下身却红得更厉害了。小范师傅好象受不了那么粗长的东西,往上抬了抬身体。可刚一抬身体,你的火棒子跟有知觉似的,竟然往上猛顶了一下,顶得小范师傅又颤栗了一下。
我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你跟个鬼一样的坐了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小范师傅的。小范师傅疼得出了汗,可她没有避开你,就由你那么抓着。我紧张地握着那三根刺锥。你,你要是再那么抓小范师傅,我就刺你,也不管是前胸还是后背。
好在你又僵尸一样的躺在了床上。小范师傅又慢摇起来,她上的那十个血印子那么清晰。你个臭小子也太狠了。
小范师傅好象适应了你那根粗东西,摇动得幅度开始大了起来,你那个炭红的身体从脸部开始褪到了肩,而且还在慢慢地往下褪。我看着看着就掉泪了。一个被你刺破初红的少女,还要忍着疼降你的邪欲,太难为小范师傅了。
我本来以为,接下来一切就会顺利地结束了。可是没想到,你的下身突然剧烈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小范师傅被你这么猛顶了一下,差点翻到了床下。
她在半空中,运起了佛功,强压着你硬要上顶的身体。
你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跟个翻吊鬼似的,那吓人的东西乱顶乱戳,小范师傅不停地平衡着身体,一点点往下压你的身体。
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你疯鬼一样的突然起空了身体,用牙咬住了小范师傅的一个。你们俩的身体在空中翻了好几个翻。落到地上的时候,小范师傅被你压到了身下,你那个可恶的硬红的东西急起急落着,就要把小范师傅的身体穿透穿烂了。
我咬着牙,一步步地靠近了你,我用嘴咬住一根刺锥,一手紧握着一根,想要从背后刺你。小范师傅痛苦地向我摆了摆手。我止住了步。
可是,你好象一点儿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小范师傅的处女血又被你插出来了。你个没人性的东西。
我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听到小范中气十足地猛喝了一声。我看到,黄镇你的身体直直立了起来。
听着单涛涛讲到这儿,我又起了狠命扇自己耳刮子的念头。我这都对小范师傅做了些什么?怎么一点人味也没有呢?我疼疼地喊了一声:小范师傅。
我的脸被单涛涛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下。
单涛涛的眼睛闪了又闪,对我说:我替小范师傅打你两下。你个坏东西你太坏了,太残忍了你。说着说着,她又在我脸上扇了两下。
扇吧,扇吧,扇得越厉害越好。我这时候的罪己是发自肺腑的,一点虚惶也没有,我对我自己的做为男人的淫恶痛恨到了极点。我问单涛涛:峨嵋刺呢。
你要峨嵋刺干什么?小范师傅已经带走了。不用你刺,我已经狠狠地刺到你了,差一点就给你把身体刺透了。那天晚上,你,你,你连我也不放过。
听到单涛涛这句话,我心里是透心儿凉。我怎么连禽兽也不如洼,没人性的事怎么做起来没完了呢。我寻思,只有拿了小范师傅的峨嵋刺把我自己刺个稀巴烂,才能稍减我的罪。
静了一会儿,我虚弱地问单涛涛:我都伤到你哪儿了?能不能让我看看?
不行,你以后只要记到你的坏就行了。以后,小范师傅和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地听。
我说:听,我一定听,可我心里难受哇,让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好吗?
不能看,看也要等明天晚上才能看。单涛涛说完就站了起来,走到窗边,自言自语地说:黄镇,你看看天上的星星,无论你走到哪里,她好象都是在对你闪,你做错了事,心里憋闷了,可以跟她说说话,如果她听懂了,会跟你眨眼呢。
她这是又给我出了期待的题目呢。我只知道蠢蠢地想我怎么伤的小范师傅,伤到了单涛涛哪里。其实,脑子只要稍一转弯就会知道,已经疯狂成那样的我,对小范师傅那么毫不怜惜,肯定也把单涛涛伤得不成样子。
情绪已经完全被单涛涛牵住了。她问我小时候都干过什么最不可饶恕的错误。
我想啊想,就想到了不通精的时候,搂着小连小芳搞,还有,晚上跟表姐同床共枕,真的捅到表姐里面折腾。最罪的是让兰兰怀了孕,那么小的年纪就去打胎,可那时候已经是高中了,算不得小时候。
想得多了,脑子就乱开了。只好问单涛涛:都得说吗?
不用,说最罪恶的。你要把我当成医生,把你自己当成一个精神罪犯。单涛涛看完了星星回来,坐在我床边。那庄重的模样,确实很医生。
我说:小时候,我最爱玩,挺犯罪的那种。人家过家家是用石头和泥巴垒房子,用草做饭做菜,我就会挺着自己胀胀的东西去顶一起玩的小女玩伴的下面,还使挺大劲顶。最犯罪的是有一次在我家场园的两个草垛之间,逼着一个叫小兰的脱裤子。大白天的,她害怕被人家看见,就脱了一小点,我压上去顶了顶不舒服,就死逼着她全部脱了下来。好象还怕她跑似的,在她的脱了的裤子上压了两抱麦秸草。不知怎么弄的,就真的弄进去了,小兰直喊疼,我也没管她,光顾自己插着舒服了。她就用手掐我,她越掐我,我就越使劲插她。那阵小,没通精,劲老大了,感觉又软又热的,可着劲地插,也不知插了有多长时间,等我拔出了一看,家伙上沾了血,小兰离屁股的地方,那麦秸草上也有血。我知道闯祸了,却没慌张,领着她到小河边洗了洗。洗完了,就坐在那儿晒。等小兰下面不流血了,一起往家走的时候,小兰还叮嘱我,不要跟她爹妈说。
单涛涛问我:还有吗?我问她:高中时候算不算?她说:算。我又陷在她给我的回忆情绪说:高中的时候,虽然恋扬扬恋得厉害,可看到漂亮的女同学我就犯淫,整天老想着扬扬,却不是特别想跟她那个,可跟丽丽在一起就忍不住,遇上兰兰,不由自主地就跟她滚到了爷爷看菜园的小土炕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脱光了衣服,跟兰兰抱在一起疯狂。三抱两抱地就要插到兰兰的里面。兰兰疼,阻我,可我已经没法停了,根本不管兰兰,强行地就突进去了。兰兰疼得掉眼泪我也没心疼她,只是因为有了一点生理知识,在她死力抓着我的时候,停了一小会儿,没等她同意,就又在她里面狂暴了。兰兰那天不仅被我插得疼,还被丽丽打了耳光,好惨的。
看到单涛涛认真分析和研究的神态,我又想到了,快过年的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