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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还到不了讲情的境界,所以只能讲爽性。
年前的最后一天,一个喜坏我的人回来了。小时候住在我家里的远房的非三代以内的一个姨家的表姐,如期而至。我心里话:表姐你都快想死我了。我想表姐主要是想大炕上的表姐……嘿嘿,表姐听到我这样的话,肯定要打我的头。
回来探亲的表姐,穿上了典型的东北毛毛装,好看得要命。按照村里的女人的嫁人的年龄,表姐已经是大姑娘了,有嫁不出去的嫌疑。那年表姐应该二十九岁了。表姐去东北没多长时间4020,就真真正正地回来了。她跟着当地一个会做买卖的比她小四岁的青年到了扬扬后来去的那个地级市,干起了酒店生意。一开始是在那儿的火车站卖水饺和馄饨什么的,后来,做的大了。
最高兴的是到集上买年画和鞭炮。父亲对这方面的投资远远没有达到当地人的平均线。好多人,那年月在外面挣了钱,最乐于显摆的是买好多的鞭炮,可劲儿地半宿拉夜地放,互相比富,这应该算作中国特色了。
家里那些空的房子,依照会算计的老爹,就不要贴什么年画了,外面门上贴上春联就行了。表姐这一回来,不用跟父亲商量。表姐是拿着自己的钱花在我家上面,哪有不愿意的。我老妈是恬淡的人,不喜好张罗这样的事。
表姐骑着我哥的摩托车,我在后座上搂着她的腰,很自豪地跟她说话:姐,什么时候你也买个摩托车回来跑买卖吧。
会骑摩托车在当时也是一门技术。至于表姐为什么会骑,我就不太了然了。我后来经过分析,觉得那个与表姐结了婚的青年应该在表姐未去东北以前就与表姐恋上了,应该还是发生了爽性的关系。要不然,表姐一回来怎么就能驾轻就熟地架着那个铁家伙而不摔跟头呢。那青年,我的表姐夫是村里第一批摩托拥有者。
到了集上,还碰到了丽丽。这个同党索性让她弟弟自己去到集上转悠,有一点嫉恨地强行与我们一起购年货。表姐倒没把丽丽当成我的什么特别朋友,主要是丽丽那满不乎一点心计也没有的样子把表姐迷惑了。还很认真地与丽丽商量什么样的画贴在哪。丽丽的心里可是把表姐当成床上的情敌了。
赶完集要回家,丽丽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不要胡搞,新社会了,你们那是乱伦。我回道:表姐她妈跟我妈没有近亲关系,与法律那三代的啥他嫌的关系不挨边儿……我这一说,丽丽更加想象了她的判断——她逼着我交待,我不得不老实交待
丽丽是新社会下的非常前卫的性伴侣多样化理论的忠实实践者。我从上同高中,就跟丽丽特别交心,非常随便……在我跟丽丽没有机会爽性时,就用适当的方式,展开两人之间的私密性谈性。主要是谈我的爽性,我当时隐藏了小时候那实在难以启齿的与远房表姐夫妻般的爽性行为。一开始讲阿美姐,后来,丽丽非得问第一次,只好把表姐也交待了出来。丽丽以她的有限的性理论知识警告我——你们绝对是乱伦。所以,我想当然地认为,这是一种罪行。在这样的一种有罪的心理压迫之下,虽然有过犹豫,但是晚上,我还是悄悄地进了表姐的房间。
表姐装睡。我上到炕上,扒光了衣服,搂住表姐,低下头亲嘴,表姐还装不知道。等到我的手摸到了她的乳房,表姐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说:凉。
我的手被表姐带到了她的大腿之间,那儿热。
过了一会儿,表姐把我拉到了她的身上。这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动作,没有通精的我,曾经无数次地以这样的方式快乐过。我有感觉,表姐肯定心里有过犹豫,想推拒……但在我的抚弄下,很快地也痴狂起来。
表姐的爽性媚态很让我感动,凭我的经验判断,表姐可能好长时间没搞了,身体的敏感部位反映很强烈。
我索性把从小艳嫂和丽丽那儿实践来的爽性大法全用上了。还变换着姿势,时快时慢地改变节奏。嘴和手都忙活着。表姐被我弄得潮声四起,从开始地压制着到越变越浪的不顾一切。
一卷流氓成性
第14章【平儿弄得我好涨】
“阿镇——使劲儿!”表姐在迷狂中,言由心发地喊着那句性语经典。
我害怕房间不太隔音,赶紧象对付丽丽那样,用嘴封住。可是表姐,完全忘掉了戒惧,屁股猛摇着,猛浪着吸一会儿我的嘴,骚扬地后仰了头,双手抚着我的背,浪喊:“好——使劲儿——使劲儿……”
虽然我听到了窗外的微弱的人声,但值此关键时候,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心里边猜到可能是老妈听到了表姐的爽性浪声,出来听动静。
表姐起身把我抱住,狂扭乱晃。感着她里面的浪烫和极强的缠夹,脑际热力急升,性根子电感透袭,猛搂紧表姐,激颤而出。表姐长嗷数声,头儿歪歪,眼儿迷迷地拉着我由坐姿改成了躺姿。表姐气息悠悠地依然是半痴迷着,很快地睡了过去。本来还想下去看看,刚才是不是真的有人在窗外,可,摸着表姐的丰乳,腿儿交叠着,舍不得离开……两种思想斗争了一会儿……我也爽爽地进了梦乡。
……
过节,家里忙得很厉害,特别是女人。我最小的姐是个生意迷,根本顾不上帮老妈摆弄馒头、炸糊、年糕什么的。表姐这一回来,帮了老妈的大忙。
我是无所事事,光管吃的。不过,从早晨起来就变得容光焕发,精神饱满的表姐,却指派我干这干那。我竟然在锅灶上弄得一脸的黑锅灰……此谓忙年也。
唉,忙年,幸福的忙年。实行责任制以后,我家就再也没有把年当成难关过,因为物质产品相当丰富了。要不我怎么说,举双手赞成小平同志的先富起来的划时代破天荒的决定呢。
有了钱,干什么都硬气。我妈、表姐和我三个没有商业任务的,真正的为了过年准备了好多丰盛的年货和年饭。
虽然那时候我家成了万元户,但平常吃鱼和吃肉仍然不是顿顿都有,所以过大年和正月十五以前的这吃好饭大鱼大肉的日子,对农村的人家来说,依然是摆弄吃的喝的为主,有些人家还有了瓜子和高级水果。
精神生活是打扑克。但过了正月初二以后,就开始频繁地一家一家的走亲戚。七十年代的人得了六十年代英雄母亲的利,每家都生好多孩子。七八姑八大姨九大舅的,走不完的亲戚。我村里有丽丽的一个姨,因此,她到村子里来找我,名虽不正但言顺。
这一个寒假我过得太爽性浪艳了。先有跟表姐一起跟家里人的玩扑克,后有三个女人跟我的爽性:表姐在先,加上丽丽,还有后来的跟着表姐学绣花的平儿妹妹。
说实在话,这是我的高中生活中的最快乐的一个寒假。真的太感谢上苍了,一年三百六十五日,能过这么二十几天的性福生活,想都没敢想。虽然表姐现在与我已经没有肌肤之亲了,但表姐给我的快乐,我无一日敢忘。
表姐是个有点冷的女人,就算对着女孩子们,她的话也不是很多。她更不会跟一些不熟悉的男人随随便便搭腔了。照我现在想来,表姐的爽性非常有局限性。她的脑子里被那些所谓的婚姻道德禁锢得不轻。不用说搞,就是公开谈性也绝没有现在的大学生们那样爽性无忌地言无不尽。表姐,肯定也不会自慰,她受的教育中没有这一项。
咱还说过年……我到如今仍然喜欢农村式的过年。
我们那胶东那一带的农村把大年三十当作节日的开始。从早晨到晚上再到第二天早晨的迎新年,这四顿饭都有内容要求,吃的菜都要留到初一,取年年有余的意思。
在这儿写过年,当然不是废笔。这一个白天的忙活之中,我经常在我老妈出去找东西的时候,抱住表姐亲嘴。
同志们呢。一整天都在调弄放浪爽性前的情欲呢。千万别小看了拉拉手、亲亲嘴这些小动作,对半夜里拱被窝达成交股压乳的狂浪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那年我记得家里的黑白电视机上有了春节晚会。那晚上,平儿妹妹突然跑到我家里来,拉着我到她姐家去看那国外进口的德普彩电。可能是25英寸的。
电视是平儿的姐夫在国外干活挣的。不过,春节她姐夫也没回来(唉,还是写正经小说的笔法好用,先交待一下环境,然后再表述一下人物关系,写起来顺水顺风的)。咱们的这种意淫爽性的笔法有时候就表现不够细致。
平儿的姐姐就住在我家后面,两家的场园紧挨着。我妈和平儿的姐姐经常互相帮衬着干活,两家关系挺好的。听我妈说,平儿的姐姐本来是想嫁给我大哥,后来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