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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诗人一样浪漫功名利禄如浮云
唐朝开元至天宝年间的一个早晨,润州西北的芙蓉楼上,来了两位士人。一位是大名鼎鼎的诗人王昌龄,另一位是他的朋友辛渐。昨夜的漫江寒雨现在渐渐停了,寒雨增添了萧瑟的秋意。两位朋友在这个属于古代吴国的地方,俯视楼下滚滚流去的长江,望着西北面的楚山,互相交谈着。王昌龄说:“辛兄,这次一别,不知何日再能见面啊。”
原来,辛渐要从这里渡江北上,取道扬州到洛阳去,现在船已经停泊在岸边了。辛渐说:“昌龄兄情深义长,你从江宁送我到润州,昨晚已在这里为我饯行,今天又来送我,叫我如何报答呢!这回我们谈得畅快,使我明白了这些年来你受到的委屈。希望你放开胸怀,好好保重自己!”王昌龄曾因不拘小节,受到当时某些人的批评指责,甚至遭遇无中生有的诽谤。为此,几年前他就被贬官岭南,然后又被任为江宁丞,终是屈居在下级官吏的行列中,对此,王昌龄淡然处之。此刻,他感到惆怅的倒是,辛渐走后,自己又少了一个知心朋友。辛渐知道,王昌龄在洛阳有不少亲友,他们也一定听到了外界不利于王昌龄的谤议,便关心地问:“昌龄兄,我去洛阳,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那边的亲友吗?”王昌龄昂起头,目光炯炯地说:“有!昨夜为你饯行,我做了一首诗。现在再做一首,一方面为你送行,一方面表表我的心迹。洛阳的亲友如果问起我的情况,请你告诉他们,我的心,好比是玉壶里一片冰凌那样的洁白,决不会被功名利禄的欲念和别人的谤议所左右!”于是,他对着浩浩江水,朗声吟了题为《芙蓉楼送辛渐》的诗: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辛渐被感人的佳句打动了,连连赞道:“好诗!好诗!‘一片冰心在玉壶’,这表明你始终坚持自己清白自守的节操,多么高尚,令我钦佩!这句诗,足可告慰你在洛阳的亲友了。我也很高兴,因为你的大作对我无疑是一件难得的珍宝啊!”两位朋友再次珍重道别,辛渐登上了江边的船,扬帆而去。岸边的王昌龄,遥望远处矗立的楚山,觉得自己也像楚山那样孤零零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生看不破“名利”二字,就会受到终身的羁绊。名利就像是一副枷锁,束缚了人的本真,抑制了对理想的追求。现代人生活在节奏越来越快的年代,太多的压力,太多的诱惑,太多的欲望,还有太多的痛苦,让人们身心疲惫不堪。一个人要以清醒的心智和从容的步履走过岁月,他的精神中不能缺少气魄,一种视功名利禄如浮云的气魄。一片冰心在玉壶,追求自身的高洁,用淡泊的心怀看待世事,这是高超的做人和处世哲学。自己内心纯洁,就不怕别人的恶意诋毁和诽谤;抱着淡泊的胸怀,名利如浮云一般,入不得耳目,扰不了心志。只有这样,人生才踏实、充实。不拘于物,是古今许多人一生的所求。功名利禄如浮云,不必为过去的得失而后悔,不必为现在的失意而烦恼,也不必为未来的不幸而忧愁。甩开名利的束缚和羁绊,做一个本色的自我,不为外物所拘,不以进退或喜或悲,待人接物豁然达观,不为俗世所滋扰。烦恼和羁绊都是由于自己的不能舍弃或是看得太重而引起的。人生于世,君子圣贤雅士也好,小人俗人凡人也罢,谁都不能无所谓地舍弃。俗人爱财,君子就不需要吗?圣贤若是没了一日三餐,也要去赚钱的。但不要执著,要懂得舍弃,拿得起放得下,这样做才是俗世的淡泊。德国哲学家康德非常厌恶“沽名钓誉”,他幽默地说:“伟人只有在远处才发光,即使是王子或国王,也会在自己的仆人面前大失颜面。”也许,正因为有了一份淡泊的心境,世界的角落才又多了几丝温暖、几分快乐;也许正是少了几分对名利的竞逐,世界的角落才又多了几分自在、几般快慰。独善自身,淡泊胸怀,人生便不存困扰,心神一片安然。
像诗人一样浪漫酒逢知己醉,情是故人浓
沿长江一带的大小酒店,千百年来,总爱用“太白酒家”、“太白遗风”做店号,用布帘写好,挑在门前廊下,称“酒旗”。这里面还有一个动人的传说。李白曾经写过一首诗《哭宣城善酿纪叟》:纪叟黄泉里,还应酿老春。夜台无李白,沽酒与何人?这首诗深切地悼念了老朋友纪叟:纪叟在阴间,应该还是做你的老本行——酿造“老春”酒吧,可阴间没有李白,你卖酒给谁呢?诗里的纪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