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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离开他,是远离了纷扰,但是那种淡淡地念想,至此缠上了她。真的是淡淡地,萦绕在心间。
“你别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有时间多关心一下小季吧,她好像过得不是很好。”
他低轻的嗓音带回她的思绪,她抬眸看过去:“小季的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她的心属于谁,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许平许安都是我们的朋友,现在弄成这样,我是有些怨小季的。”
“我也怨她,可是没办法,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在她身侧坐下,看看了腕间的手表。
她看了他一眼:“我猜,小季的心里,是爱着许平的,一直都是。甚至比喜欢你的时间还要早。”
余恒再次敛眉,却没有打断她的话。
“她跟许平许安一起长大,许安的性格跟小季很像,在一起能谈得来。大概是旁观者清,我有劝过她,只是当时没有说得很明白,结果还是成了这样。”
他再次诧异:“萧可,你就这么一个脑袋,为什么看什么事情都能看得如此透彻?”
她无奈苦笑:“很累,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做个痴儿。”
“你别想太多了。有陆零在这里陪着你,我多少放心点儿。”
萧可皱眉:“那个坏小子,折磨人的本事真是胜过齐天大圣。”
余恒笑。
“走吧,我们回去。”
余恒点头。起身的瞬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无奈摇头:“萧可,我只看了一次表。”
她无辜:“可是你还是让我看到了。”
“你这个女人,心里有事永远不说,只是按着你自己的心思做决定。真想揍你一顿,再给你一颗糖。”
她撇撇嘴巴:“那怎么不说你自己?赶时间直接告诉我好了,告诉我,就轮不到我做决定了嘛。还有那一次,明明是你自己不想走进萧家的大门,结果还编出那么多理由敷衍我……”
“真小气!这么记仇?”
“我就是小气!我就是记仇!还有那一次……”
他长臂一展,勾住她的脖颈将她的脑袋拉近,打断她的口气带了几分威胁:“再顶嘴,我让你上明天报纸头条。华宁董事长的女朋友,头衔不错吧。”
萧可苦着一张脸:“我不要,可以选择吗?如果不能选,我就从维多利亚港跳下去……”
他轻轻拍了她的头顶一下,松开她,语气带了十万分地不满:“陆零那小子到底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她摊摊手:“不晓得,你最好今晚把他一起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流汗,现在盗文都是系统在盗吗?我更一章那边更一章……话说回来,其实我只是在写文,看的人并不多,别人盗不盗的,对我没有什么利益影响。只是,这种自己的东西却总是脱离自己控制的感觉,实在不是很好……
新闻
结果,第二天上了头条的,不是她,而是盛世集团总裁萧也林。
醒目的标题让萧可看得有些怔忪,巨大的篇幅,内容真的是“可圈可点”。
内容,盛世集团的领头人萧也林,在法国出差期间与一位中国籍法国留学女大学生擦出爱情火花,维持关系竟然已长达一年之久。如今,终于抵不过爱情的诱惑,与结发之妻白氏正式宣布离婚。
还有更爆料的,有媒体称,萧也林沉迷温柔乡,如今竟然公然放下手中的工作,留在法国,已陪伴爱侣两月之久。说法不一,毕竟,这种事情,大家难免的会更多去同情相对弱势的那一方白芝秋。很自然地,被他揽在怀里并上了头条的那个女孩,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话题和笑话。默默无名没有什么不好,为何一定要将自己置于如此地风头浪尖?
她认认真真地把这篇报道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龟速看了一遍。嘴角却勾起一朵妩媚炫目却异常清冷的笑容。陆零看着这样的她,忽觉有些不忍,心中难免疼惜。
“姐……”
陆零不常叫她“姐”,每一次,都是想要劝慰她的时候才会这样叫她。
她缓慢地折起报纸,轻轻搁在一边。抬眸,看过去。
陆零一时竟什么话都说不出,喉结上下滑动。
她敛起笑容,轻声开口:“吃饭吧,一会儿我还要去上课,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做。”
“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她点头。垂眸拿起桌上的杯子,喝水。
余光不可控制地再次落到报纸上的那张巨幅照片上。
是的,他的出现,永远都会形成一个耀眼的聚焦圈。一身休闲装的他,长臂揽着一个侧影略显柔弱的女孩。即使隐没在人群中,还是能够让人一眼就认出。不知他俯身在女孩耳边低语了什么,女孩的侧脸尽显娇嗔。他的那双寒星般的眸子,似有似无地看过来,薄凉的双唇依然挂着一抹淡淡地笑容,只是面上似乎带了些许柔情。
看一眼就知道,那张照片,是明显地非正常拍摄。之后还有数张他与那个女孩不同着装出现在不同地点的照片。
这对一向低调的他来说,是绝对的负面新闻。萧可垂眸沉思,以他的势力,完全有能力将这个事情拦下来,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在他身边那么长时间,萧可对他说了解也并不是完全地了解,他的心思,萧可隐约能猜到一点,却并不真切。
突地,陆零大掌按在照片上,阻隔她的视线。
她的视线定格三秒,轻轻呼出一口气:“他跟白阿姨没有夫妻之实,他总会有自己的生理需求。”她抬眸:“尽兴之余,又不乏有些无趣,需要爱情的抚慰。”最后的那句“尽兴之余,又不乏有些无趣,需要爱情的抚慰”,她是完全照着报纸上的内容一字不落地背出来的。她的记性要命地好,巨大的篇幅,经过刚才仔细的阅读,上面的文字她现在已大概会背。
陆零不忍,伸手握住她的指尖,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按在桌子上:“别这样,你越是这样,越是让人看着心疼。”
她抽回自己的手,浅浅地笑了:“你才不要这样,我可不敢领教你的心疼。听着就害怕。”
“姐,我是希望他跟白芝秋离婚,却从没有想过会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
萧可浅笑:“什么原因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白阿姨恢复了单身。”
“我不知道,不知道……即便是离婚了,她也不会成为我的谁。”
“……”
陆零苦笑,神情难得地认真:“这是她说的,她说,即便是离婚了,她也不会成为我的谁。”
她不想再听下去,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洗手:“你一会儿把桌子收拾了,我上课要迟到了,先走了。”
拿起包,出门。她其实并没有去上课,今天她不想去学校。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道,从一个商场逛到另一个商场。
心疼吗?不疼,真的。伤心吗?不伤,真的。她想他,一如既往地。如今,此情此景,这种念想却更加地浓烈。正因为不在他的身边,她撇清了所有的顾忌,这种思念挣开牢笼活动得更加放肆。
她想起了那年,在从上虞县回来的高速公路上,他也曾疼惜地将她揽进怀里轻拍背脊安抚着她的心绪。她也曾抱着他的腰身,在他怀里轻声低语。她说,谢谢你。还好,不是你,所以谢谢你;但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又是你,如果不是你,那有多好;如果你就是你,那该有多好……可是,你还是你啊,萧也林。
其实,她要说的是,庆幸那场车祸不是他指使,因为不是他所为,所以谢谢他。可是,为什么妈妈爱的是他。为什么又要让自己遇见他。如果妈妈爱的不是他,自己又没有遇见他,该有多好?如果他就是他,萧也林跟萧可之间没有任何地恩怨牵扯,该有多好?可是,萧也林就是萧也林,那个已经扎根在她心里却又无法触碰的男人。
她知道,有些话即使不明说,他依然可以理解她明白她。正如她的这次离开,她也相信,他是知道原因的。正因为知道,所以他选择放手,再不见她。
乱心
她转到在一家商场的柜台边的时候,停住了步子,货架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袖扣,她却独独看上了那一对样式简单,却镶着暗红宝石的那一对。看了看价格,她瞠目。她知道,他用的那些东西一向不便宜,可看到这个价目,还是难免地有些结舌。
他有不少袖扣,就只她,就看过不少对不同样式的。他的一对宝蓝色的袖扣样式就与这对有几分地相像。
去年的这一天,她逛商场的时候,买下的那块男士手表在她看来就已经不便宜了。如今看起来,那块表根本就不算什么,这对袖扣的价格,足以高出那块手表的3倍。谁说的,女人的东西贵?
可是,她就是喜欢眼前的这对,招呼了售货小姐过来,直接递信用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