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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可看着聚宝,心里越加难受。
她给陆零打电话:“你到底给我聚宝下了什么迷魂药了?你知道它现在多可怜吗?!”
陆零嬉皮笑脸地说了几句,然后让她把电话给聚宝。萧可当即脸就黑了,顿了三秒钟之后,把手机往聚宝耳朵边凑近了些。
里面传出的声音吓了聚宝一跳。确定手机是安全的后,它又用小鼻子凑到手机上嗅嗅,然后四只爪子四平八稳地站定,“汪汪”叫了两声。
萧可把聚宝抱起来,又跟陆零说了几句之后,才挂断电话。
她轻轻抚摸着它头顶毛发:“聚宝,知道吗?我们的分离,是为了下次的重逢。”
“这话不对,没有分离,每天都是重逢。”
萧可抬眸看过去。
白芝秋正倚在不远处,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萧可瞧。
“白阿姨。”
白芝秋点点头,走过去坐在了萧可的对面。
“聚宝,过来。”
聚宝听到呼唤,先在萧可怀里蹭了一下,然后跑到白芝秋身边。
白芝秋俯身将它抱起。
“陆零打来的?”
“嗯。”
“他说什么?在那里还习惯吗?”
萧可叹气,小声答:“从小在那里长大。现在只是回家了,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白芝秋抚摸聚宝的动作一顿,她轻笑,没有再说什么。
萧可看着聚宝,轻声开口:“既然关心他,为什么不亲自打电话给他?他接到你的电话,一定会很高兴。”
白芝秋抬眼去看萧可,眼眸中露出讥讽:“怎么,你就这么盼望我跟萧也林离婚?”
萧可霍地从沙发上站起。女强人形象的白芝秋向来通情达理,做事干练,公私分明,竟然也会有如此乖戾不讲道理的时候。
她看了白芝秋一瞬,转身离开。
聚宝见到萧可离开,它也赶忙跳离白芝秋的怀抱,随着主人走了。
“你心里不舒服,也不用找她的别扭。”
白芝抬眼看向站在那里看不出喜怒的萧也林:“才说了一句你就心疼了?”
他脚步不停地从她身边走过:“我只是担心你。”
所有人都离开了,白芝秋才卸下自己所有的防备。有些疲惫地以手掌掩面,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她怎么不知道?萧可的那句话完全没有任何不纯洁的意图。可是,如果自己不那样说,她会支持不住垮下来。那种想念却又不能想念,想关心又不能关心的情绪撕扯着她的神经,她必须掩饰自己,所以才会说出伤害萧可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字数少了,明天的字数多一点,后天字数少一点,大后天再少一点~~大部分时间给了黑黑的计算器了~~
小小的按键真的让人很抓狂~~不停地开方平方再开方,我快成了计算器~~
事出
离高考的日子还有三天。余恒叫萧可去了他们经常在一起练习乐器的那间工作室。
萧可有好长时间没有碰过钢琴了,她走过去,单手按响几个音符。
带着些许感怀,手指简单地在钢琴键盘轻快跳动,一首简单的童谣曲调从她的指尖滑出。
他走上前,示意她坐下来好好地弹。
她轻笑着摇头拒绝:“我还是不喜欢钢琴,太优雅。”
“有人会因为优雅而讨厌一样东西?”
萧可笑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房间很大,除了那些乐器外,连家用电器都一用俱全。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屋子里也丝毫不显拥挤。
“想报考哪个大学?”
“不知道,反正有人会安排。”
余恒闻言沉默了一瞬,开口:“从萧家搬出来吧。”
萧可眉头轻轻蹙起,她思量一瞬,神情越发僵硬:“余恒,陆零那一晚,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余恒笑:“能有什么?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
萧可明显地不信。
“你也知道,陆零那天喝得不少,我那么生气,是因为陆零跟我说,你在背后跟他说了我不少的坏话。”
萧可半信半疑,也没在过多追问,起身倒水。
余恒看着她背影的眸子波光微微转动,低垂眼睑。
萧可递给他一杯水,他不接,只是看着她浅笑:“我想喝果汁。”
她不理他,把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搁:“毛爷爷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可爱了。”
萧可的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没应声。
“时间过得太快,转眼就要毕业了。”
萧可挑眉问:“你这是在感慨?”她笑:“对呀,转眼就要毕业,再转眼,又要开学。”
他走过来,蹲在她脚边,抬首看她:“萧可,你真的不打算认晴姨吗?晴姨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不能连她也一同怨怪。其实,在那次拍卖会后,晴姨问过我关于你的事情。”
萧可目视着他,神情淡然。
“想来她看见你的样貌,想起了季叔。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你是我同班同学,认识很久了。”
“我没怪她。只是不想打扰她现在的生活。”
余恒闻言霍地站起身:“你是真的不想打扰她的生活,还是……”
萧可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他却没再说下去。
“还是什么?”
余恒别开眼,眸光再次流转到她脸上的时候,已带上了往日的慵懒。
“我是想说,你是真的不想打扰她的生活,还是嘴上说不怪,其实心里还在怪她?
“……你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哪里奇怪?对了,聚宝这两天好点没?”
“嗯,好多了,最近也爱吃东西了。”萧可看看时间:“回去吧,送我去明起路,聚宝爱吃那家的排骨。”
买完排骨,萧可坐在后排,视线投向窗外,突然想起什么,正身看向后视镜中的余恒:“余恒,我有个疑问已经很久了。”
余恒抬眸看向后视镜。
“你为什么叫季阳季叔,却叫季晴晴姨?听起来有点儿别扭……”
余恒笑:“那是晴姨自己的意思,她说叫姑姑有些生分,就让我叫她姨,所以我就叫她晴姨。”
她水样的眸子微微一转,带着几分笑意:“喂,你有驾照了没?”
余恒一愣,笑骂:“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早干嘛去了?现在上了贼车,后悔晚了。”
她凑过去,抱住他后面的座椅靠背:“停车!快停下!!”
他看她神色不对,也没再逗她,只是伸手从隔层间取出一个小本子,扔到她身边。
她动作未改,只是视线随着小本子的坠落轨道划了一道弧线。看清上面的字后,有些僵硬地扯扯嘴角,眉头一挑,懒懒地松开臂膀,身子舒服地往后一靠。随手打开他的驾照本,把拎在手里的排骨放上去。
余恒恼怒:“喂!”
她索性闭目养神:“喂什么喂,以防有油弄到座位上,新车吧。”
余恒吃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驾照成了她的防油垫。而且还是他主动扔过去的……
今天不堵车,很快就到了。
萧可推开车门,回头冲着余恒笑笑:“喂,明天学校见。”
余恒黑着一张脸,看着她不语。
她提着打包好的排骨,下车。她轻笑,聚宝见了一定很高兴。
刚走进院子,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抬眸,看见自己二楼的阳台竟是开着的,里面的纱帘被风吹起飘舞在空中。
萧可快步走。她记得走的时候,屋里和阳台之间的落地窗是关着的。因为有聚宝在,她担心聚宝会不小心从阳台护栏地空隙中掉下来。
她突然顿住步子,因为她看见了一个人。
萧容雅似乎在低头斥责着什么,身子扭动了一下之后,猛地一甩腿。
“不要!!”萧可本能地扑上前。萧容雅的最后那个动作,萧可看见了,聚宝咬着萧容雅的裤腿,她凌空甩起的,是聚宝。雪白的一团东西穿过护栏间隙,直直地摔下来。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聚宝就那样地摔在了她的面前。
聚宝落地的瞬间,只是呜咽一声,睁开小眼睛,见是萧可,想像往常一样打个滚儿立马起身,却未曾站起。尾巴在身后虚弱地摇晃了一下,又挣扎着身子想向往前一样扑到主人的脚边撒娇。可是,刚站起身,又再次倒在了原来的位置,它有些无措地哼叫一声,又看向萧可。
萧可有些怔愣地看着正从聚宝口中流出来的血色,她迟迟不敢上前。
余恒看着她离开,正准备发动车子离开,就听到了她凄厉的喊叫声。飞快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聚宝身下雪白的毛发已被血色染红,往日黑湿的小鼻子发出低低地哼叫声。
余恒赶忙上前,蹲在聚宝旁边,轻轻换它:“聚宝,聚宝。”
聚宝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着余恒,小尾巴又晃动一下。
余恒眼眶发红,双手小心翼翼地托起聚宝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