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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从那么快速的车中摔出来……总算万幸,落在了草地上,万一……”那种万一路新诚现在还不敢想,那种感觉心惊肉跳,。
小盼忆起发生的事,猛地睁开双眼,尖叫着从床上坐起:“妈妈!”。
路新诚推门而入,快步上前制止住她奋力挣扎的小小身子。
萧也林在她床边站定,视线牢牢注视着床上的小人儿。清寒的眸子闪过一丝未明的情绪。
小盼看见路新诚,像是看见救世主一样,一把攥住路新诚的衣角:“路叔叔,我妈妈呢?”
“小盼,你妈妈她……”路新诚欲言又止,不忍去看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萧也林轻轻握住小盼紧紧攥着路新诚衣角的已经受伤的双手,顺势坐在小盼的身边。将她小小的身子全部揽到自己怀里。
“嘘…乖…”萧也林坐在床边,双手紧紧地将小盼的双臂扣在她的两侧。感觉到她的乖顺,他轻轻拍抚着她:“好孩子,听着,你妈妈在救护车赶到之前就已经不行了,她不在了。听到了吗?”他此时也分不清是眼前这个小女孩在颤抖还是他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谁的永远,谁也不可能让你依靠一辈子,所以,你自己要坚强一点,知道吗?”
小盼愣愣地听着萧也林的话,眼泪从眼里决堤而下。他的话,她没有完全的听懂,但她知道,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就是妈妈最后还是不要她了,就算她再哭闹,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萧也林将这个瘦弱的小女孩紧紧地揽在自己怀里。
小盼趴在萧也林的肩上,用力地朝着他的后颈咬去。她嘴里已经有了血的腥味,他也不曾推开她,只是这样紧紧地揽着她。
小盼睁开眼睛,时间一晃七年,妈妈不在这个世上了……一切恍然如梦。
镜中,女孩的脸色有些发白。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
小盼从小就留着一头长发,以前有妈妈帮她梳头,可自从妈妈走了之后,已没有人会耐心地帮她扎小辫子了。当年,十岁的她,就是站在这面镜子前,面无表情地将留了多年的长发剪掉了。路新诚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拿着剪刀,可是,想制止已经晚了。
当路新诚将短发的小盼带到萧也林面前让她叫爸爸,小盼就是不开口讲一个字,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萧也林抬头看她,视线落在她参差不齐的短发上,随后疑惑地看向路新诚。小盼没有注意到他们用眼神交流了什么,只是听见萧也林低低地说:“不用了。”
小盼看着镜中的人,如今长发又垂到腰间,八年时间,能改变许多事,可有些事却始终无法改变。如今十八岁的她,变了许多,也有许多,改变不了的。
不喜欢他那个人,可是那又怎么样?最后还是被冠上他的姓氏。从此,没有了沈可,只有萧可。小盼这个名字,也没有在被人提起过。
心事
晚饭的时候,萧也林对萧可说这个礼拜六是她爷爷的生日,让她下午放学之后直接坐车去爷爷家,他跟白阿姨会晚些过去。
白阿姨,白芝秋,萧也林的现任妻子,她名义上的母亲。
萧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放下筷子,伸手拿起手边的水杯,一饮而尽。
萧也林眉头微皱。
心姨坐在小盼旁边,本想去夺她手中的杯子,可是她已经整杯地将水灌了下去。心姨,王丹心,路新诚的妻子,家里的家务琐事都是心姨精心打理的,在这个家里,萧可最亲近的就是路叔跟心姨。
萧可微微撇嘴:“心姨你干嘛,怎么连个杯子你都跟我抢啊。”
白芝秋诧异地抬头看了萧可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心姨颇为愤愤不平地道:“吃饭的时候喝水,这个毛病你什么时候能改了我保证不跟你抢杯子。”
萧可并不说话,只是举起空杯子对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眯起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透过厚厚的杯底貌似认真的观察头顶那个明亮而华丽的吊灯,“我可以不去那里吗?”声音细柔的好像怕惊吓住那个正被自己观察的物体。
萧可在这八年间从来没有问过萧也林,我可不可以不去干什么之类的话,对大人吩咐的事情只要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她总会无所谓的说一个“好”字。这可不是什么乖巧听话,要是遇到她不想做的,她总是不吭声,当别人都觉得她这算是默认的时候,她却还是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当什么都没听到,往往把人气的头顶冒烟。
所有人都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对着吊灯看了半天,到底有什么惊奇发现的女孩。
萧也林抬起头,看着她:“姑姑想你了。”
萧可无奈,放下杯子,低头拿起筷子,应了一声好之后继续吃饭。萧也林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原本脸上冷峻线条此时柔和了很多。路新诚在一旁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微不可闻的轻叹。跟了老板这么久,如果还有什么能够牵动萧也林的情绪,也只有眼前这个小丫头了。
英语课上,萧可看着讲台上讲的津津有味的老师,打了个哈欠。拿出手机悄悄的在桌子下面给死党叶小季发短信。
“快叫救护车,我快不行了,好困~”
短信回的很快,“救护车没有,姐姐我倒可以委屈一下勉强暂时当你的依靠。”萧可憋着笑,回头想跟叶小季用眼神交流,这一回头不要紧,却着实吓了她一跳,全班同学基本全军卧倒,只剩叶小季那一只独秀支着脑袋,还一副快死了的表情。
“亲爱的,下节自习课我就先闪了,班主任要来问起,帮我顶着点,最近她老人家盯的紧得很,我打算等会儿下课铃一响就走。”
“要去哪里鬼混?”
“书店!好久没去了~”
“你根本就是个异类,哪有人逃课去逛书店的。怎么今天不跟余恒一起去练习架子鼓了?”萧可瞥了一眼余恒的位置,此时的他像是刚睡醒一般从桌子上爬起。睡眼朦胧间注意到萧可的视线,朝着她风情万种地打了个哈欠。她万般无奈地地收回视线。
“看他那副赖样子,就没心情了,帮我跟他说一声。”
收起手机,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开始倒计时,3……2……1……
“铃……”下课铃响起的同时,萧可操起书包就钻出了教室。
说来也巧,萧可跟叶小季从初中一年级的时候起就在同一个班级,一直到现在都是同班。初中二年级有一次上体育课,萧可跑完步之后,就觉得胸口憋闷,烦躁不安时一脚没踩好摔到了地上,把膝盖擦破了皮,是叶小季搀着她去的医务室上药。从此两人就如胶似漆,成天混在一起。
后来到了高一,萧可有时就不参加一些体育运动了,叶小季问她怎么回事,她也只说自己体质弱。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体质弱,知道自己的病是在高中一年级放寒假,萧也林跟白芝秋去了巴黎,盛世集团的事情由路新诚代为打理着,忙得根本顾不上回去,一连几天地看不见人。心姨的心情好像也不是太好。萧可对心姨说去叶小季家住几天,其实她是一个人背着背包,去了橡皮山。
背着背包到处去旅行,是她的梦想。当她站到山顶,俯睅着眼前的景色,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视野的开拓让她莫名地兴奋而放松。突然一阵不适感向她袭来,心悸且气急,这种感觉在初二年级的那次出现过,但这次要比那次严重得多。她一口气没喘过来,窒息的感觉紧紧包围着她,她此时真的怕了。
橡皮山位于C市,萧可在那里的医院病床上醒来,是游人将昏迷的她送到医院来的。
检查结果是,肺动脉狭窄,先天性心脏病的一种。
出了医院门口,萧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医院带出来的东西,一股脑地丢进垃圾箱里,只除了药瓶。萧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了医院,第一个想起的人就是叶小季。站在车站等车,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她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打开手机,拨通了叶小季的电话。叶小季的声音像要吃人,问她现在在哪里,说自己实在无聊就去找她玩,正好碰见心姨,大家这才注意到小小的她不见了。
叶小季的声音带着哭腔。萧可靠上一根柱子,告诉小季自己没事,只是出来玩一下而已。
小季这才放心,骂她笨,说她撒谎也不会,怎么也得告诉自己一声再去玩,或者干脆带着她一起走,现在被这样就发现了逃跑计算实在很失水准。而且,手机也不打不通,害她着急半天。
萧可沉默着微笑。
余光瞥见几个人站到了自己面前,萧可错愕地抬头,五六个高大男子,其中一个长得五官清秀的高大男子对她恭敬地开口:“萧小姐,萧总裁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