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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的吻痕。
向真几乎呆住。兴许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不知羞耻”。
终于,向真摔门而去,
她的衣服都被他扯坏,她哪儿还有衣服穿呢?她浑身的肌肉在向真离开后,并没有松懈下来,心脏反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
甘文清摇了摇脑袋,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韩君墨似乎也在想同样一件事,他微微眯了眼睛。
于是,她听到他说:“我知道你同样需要时间,我们一起认真的,好好的考虑清楚,整理清楚。在这之前,我们都停止伤害对方的言行,谁的心里都不要再存芥蒂,好不好?”
“韩君墨……”她的声音极轻,“你还是不清醒……你要的,我给不了。我要的,你同样给不起。”
“维持现状吧……现在的生活很平静,我很喜欢。”她沉静的说。
她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掩饰不住的难过和挣扎,她心里一疼。
他放不下心里的那个人,可放不下的,岂止是他?她感激他的坦诚,可她介意,一直都介意。也许,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介意她爱着的男人心里住着这样一个挥之不去的女人。
再者,她拿什么去接受这份感情?
他与她一样清楚,所有的事情,不是一句“我愿意”,便可以高枕无忧,皆大欢喜的。
更甚至,他若发现,她其实是另一个他熟悉的人,后果会如何,她不敢想象。
她与他,早就不可能了。
她不该拿过去的事情苛求彼此,她知道,这不公平,便是连法律也是没有追溯性的。可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个不公平……这点,他如何得知?
韩君墨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她觉得喉咙发紧,仿佛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
他们都明白,这样一番对话,对他们彼此而言,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两个人的沉默让病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于是,她提醒他:“你该离开了……”
几乎在她话一出口的同时,韩君墨重新抱住了她。
这一次,她同样没有拒绝,反而缓缓的伸出手,与他拥抱。
韩君墨将她拥紧,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清浅,胸口贴着她面颊的地方,却越来越热,一点一点的濡湿,终于渗透衣服,印到皮肤上。
“我没有办法左右你的决定。”韩君墨在她耳边低语,“文清,你可以尽情的拒绝我,指责我。但是,除了她,你是第二个让我动心的女人。我敢说,至少,你是我第一个告白的对象,至少,我想要把你看成那个要陪我过一辈子的人,至少,不论前面有多少阻碍,我有想要跟你走下去的心……这些至少,它们不止一次的在我脑中盘旋,这些年,我费尽了心力去抵制住它们。”他慢慢的松开手臂,望着她的眼睛:“从前我害怕失去,后来,我失去的彻底。如今,我依然害怕失去,可我更害怕没有经过争取的失去。”
“那么,你呢?哪怕有一次,你想过要争取,要跟我一起走下去吗?”他攥住她的手。
甘文清瞅着他,指尖颤抖。
“你没有。”他十分肯定的替她作答。
韩君墨这样说着,似乎是叹了一口气。
她的迟疑与抗拒,他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几乎是一种本能,只消一眼,便能看透她的想法。
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他只是觉得,固然她是有口难言,倘若他再放任他与她这样下去,只怕要彻底的错过了。
他今日终于确定一件事——他的生命里,再也禁不起第二次失去。
……
韩君墨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离开。
甘文清讶异于他的耐心和温柔,他的双眸透亮而平静,显不出一丝波澜来。她努力的回想他说过的话,甚而一度怀疑这些不过是她的错觉。
原来,韩君墨还有这样一面……
甘文清知道,她其实一直在动摇。
病房内的灯悬在头顶,浅浅的晕黄色显得柔和而温暖。她却不禁瑟缩了一下。想着他目光透出的复杂的含义,那里边,竟透着疲惫。
她环着膝静静的坐着,也许,他说的都对,可唯有一条……她想过争取。
是想过的。
这在她,实在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她那样被动的一个人,终于积攒起足够多的勇气,下了决心。
她把这秘密,告诉了向真一人,她用掉了整整一张电话IC卡,反反复复的问向真,如果他不能接受我怎么办?如果他喜欢那个女生到不能放弃怎么办?我这算不算横刀夺爱?向真在电话那头笑,说,你这个呆子,横刀夺爱什么意思你懂不懂?她心窘,支支吾吾的。向真说,我明白,你不想破坏他们的感情嘛。她点头。她问,我们会不会连朋友都没得做?向真到底是被她闹的有些不耐烦了,说,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他一没结婚二没孩子,真被拒绝了,我就跳出来英雄救美,说这是咱俩的玩笑……她像是终于吃到了颗定心丸一样,连说,这个方法好,这个方法好。
她能忍受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却不能忍受自此失去他这个朋友。他拒绝女生的事迹,她听向真说的不少,无一不是干脆利落彻底。事实上,自初中起,他便频繁的收到一沓一沓的情书及礼物,她的确从未见他回应过,多半是退回去或是直接丢到纸篓里。
然而,这场“争取”到底是夭折了,他们大吵了一架。与从前任何一场玩闹式的别扭都不同,他们如此年轻而倔强,以她的无理取闹为开场,以彼此丢下的一句“绝交”而收场。
至于后来……却再没有后来。
……
早晨,连向真过来巡房,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甘文清的伤口,问:“今天好点儿没?头晕不晕?有没有想吐的感觉?”
极寻常的问话,甘文清听着,却有些想笑。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成为向真的病人。她还记得向真那时候抱着颗仿真人头模型参加聚会,生生的把他们这一票人给唬了一跳,向真却格外无辜的说,她特地从实验室赶过来,连人头都没来得及放回去。
连向真见她不回答,皱了皱眉。
甘文清忙说:“没有这些症状,我很好。”
连向真侧了下脸,看到护士正在给甘文清输液,她过去调慢了一点。
“好好休息。有事叫护士。”连向真言简意赅的说。
“好,谢谢。”甘文清微笑了一下。
连向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隐隐的透出一股冷意。
甘文清注意到她眼下的青影,心神一凛。
出去的时候,她听见旁边一个医生跟向真小声的说:“连医生,你去休息一下吧,还可以眯一会儿,这儿我们盯着,有事呼你。”
“好。”向真点头,护士跟在身后拉上了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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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晚安O(∩0∩)O~
【06】你说幽窗棋罢,再吐衷肠 15
病房里安静极了,许是昨日他们送她来医院时太过匆忙,甘文清并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只能从墙上的挂钟上看时间。言戄聽�
打着点滴的那只手凉凉的,她从床头柜上抓了遥控器,按了一下,打开电视机。
也不知是谁安排的病房,不像是住院,倒像是过来度假的。
电视里正在放地方台的早间新闻,她素来对这种经过修饰的报道不感兴趣,相较而言,她更喜欢从网络上了解事情,倾听多方的声音。
刚要换台,画面切换到下一则新闻,迅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公布的是经贸局做的一个近期投资方向和数据调查茕。
负责发言的是开发办的领导,报道指出,从各方面的数据看,近年来,开发办的工作一直都做的有声有色……
甘文清盯着屏幕里冷静自持的凌越,眉头一簇。打点滴的那只手手背冰凉,全身的皮子都跟着紧绷了起来,她不禁伸手过去捂了捂。
门轻敲了一声,是护士过来检查点滴瓶呐。
甘文清看了一眼,问:“请问,能不能帮我拨个电话?”
护士应下。
廉洁接的很迅速。
“是我,昨儿让你查的资料,怎么样了?”甘文清切换了一下频道,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则娱乐新闻,主角恰是曼生。
“您没事儿啦?”廉洁在电话里嘀咕了一声“阿弥陀佛”,甘文清听见,不禁哑然而笑。
“已经办妥了,放在您桌上。”廉洁笑嘻嘻的,听得出心情非常好,“您都住院了,还操心这些干什么呀?”
“麻烦你给我送过来,顺便找一下我的手机,应该还落在办公室,一块儿给我送过来吧。”甘文清说着,用手背碰了一下额头,伤口有些疼,又有些痒,不舒服极了。
“那可不成。”廉洁的语调往上扬,“主任发话了,得您出院,咱再完璧归赵。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