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扬连忙致谢:“谢谢刘部长,我真的非常感谢,这种事情我们也明白,不是哪一个人说了算的事儿,不管怎么说,今天能跟刘部长认识,说说心里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副部长说:“该努力的还是要努力,现在社会就这个样儿,你不努力别人也会努力,对正直、老实的人而言,这就是一种不公平。你们放心,该我做的我一定会做。但是,你们如果还有别的关系可以用上,那也要尽量地去做做工作,现在是什么时候?正是非常时期,有关系这个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司光荣说:“不管怎么样,我跟庄局会记住刘哥的好处,不管将来的结果怎么样,我们庄局都会好好工作,起码让人家觉得刘哥关照过的人不是窝囊废。”
刘副部长说:“我还要叮嘱你们一句,即便这一次不行,也千万不要灰心,庄局长今年我看也不过才四十来岁嘛,今后机会有的是,我们认识了,以后可以经常交流交流。”说完,抬腕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吃也吃饱了,喝也喝饱了,你们怎么样?”
司光荣和庄扬连忙也说:“我们也好了。”司光荣还加了一句:“刘哥晚上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去消遣消遣,唱歌、桑拿还是泡脚,刘哥定。”
刘副部长说:“谢谢了,今天晚上不行,我还得赶回部里,有几个材料要得紧,改日吧。”说着就叫小姐,“服务员,买单。”
司光荣连忙往外推他:“刘哥你这是干什么?你忙你先走,这里的事交给我了,别见外埃”刘副部长也不跟他客气,说了声:“那好,我先走一步,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庄扬把他送到门口,刘副部长拦住他,坚决不让他再往外送,庄扬估计他也许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他跟自己拉拉扯扯,就说了声:“刘部长,下一回我来省城可以去看望你吗?”
刘副部长说:“可以啊,认识了就是朋友,名片上有我的电话,今后来省城一定找我,不找我我知道了可会不高兴的埃”送走了刘副部长,庄扬回到包厢看见司光荣正在结账,掏出厚厚一叠子钞票给服务员数。庄扬拽过结算单看了一眼顿时大吃一惊,这顿饭放在银州最多不过二百多块,即便省城物价高一点,也不会超过三百块钱,可是结算单上却是六千多。庄扬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了一遍,还专门数了数小数点,确信自己没有算错,禁不住叫了起来:“怎么会这么贵?有没有搞错啊?”
结算的小姐愕然看了庄扬一眼,又看了看司光荣,似乎庄扬说了什么大逆不道或者污言秽语一样。庄扬生气地对小姐说:“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我让他当面给我算算,这六千块钱到底是怎么堆出来的。”
司光荣拦住庄扬,把厚厚一叠钞票递给小姐说:“数数,别在意,我们这位先生喝多了。”
庄扬说:“你才喝多了呢,就那么几样菜,那么几瓶啤酒,能值六千多块?光服务费就六百块,这比歌厅出台小姐还贵埃”这话一说,结账的小姐不高兴了,冷冷地说:“你们到这儿请客,不就是想求人家办事吗?要想办事就是这个价,嫌贵别来埃”庄扬听了这话很不受用,正要发火,司光荣用肘子狠狠撞了他一下:“庄局,别说了,人家没多算,就是这个价。”然后对小姐赔了笑脸说,“快把钱拿走吧,我们这位哥们儿不了解情况。”
庄扬还想找到物价局、3·15去投诉人家,对小姐说:“把发票给我们。”
小姐冷然说:“我们这儿没发票。”说完便飘然离去,根本就没搭理庄扬。
庄扬真的生气了,好赖他也是堂堂银州市的公安局副局长,什么时候挨过这种宰、受过这种气?蹦起来就要跟出去大闹一场,司光荣把他死死拉住,在他耳朵边上说:“庄局,你忘了,这可是刘哥的定点餐馆,不然人家也不会收这么多钱,小姐把话都跟你说白了,你怎么还不明白?走吧,赶紧走,还有下一个节目呢。”
听到司光荣说出了定点餐馆四个字,庄扬蓦然醒悟,再也不说什么了。两个人出了门,司光荣才说:“庄局,看来你真不了解现在的行情,你就说像刘哥这种人,求他办事的人能少得了吗?你求人家办事,给人家送什么好?再说了,就算你送人家也不会要埃这样多好,送的也送了,拿的也拿了,两下不照面,谁都不尴尬,安全又保险。你就放心吧,你的事我敢断定,就这两天刘哥就会出面找关原说话,这边的事情就算搞定了。赶紧走,还有下一个节目呢。”
庄扬暗想,这帮人也真他妈有本事,不知道这种道道是谁发明的,既高明又卑鄙。不管怎么说,事情算是办妥了,既然走到这一步了,也就用不着管那么多了,想到这儿,又问:“你说还有下一个节目,什么节目?”
司光荣说:“张主任我已经约好了,九点钟到梦巴黎歌舞厅,现在已经八点多了,赶紧走吧。”
两个人便开了车朝梦巴黎歌舞厅赶去。路上庄扬忍不住问:“你估计这笔账你刘哥能得多少?”
司光荣说:“你估计那一桌酒菜能值多少钱?”
庄扬说:“在我们银州市也就是二三百块钱了不得了,在省城费用高一些也超不过四百块。”
司光荣说:“剩下的估计就是他的提成。”
庄扬失望了:“才那么五千来块钱,人家能给你办什么事?这不是瞎胡闹吗?”
司光荣说:“你对这里面的情况太不了解了,第一,这件事情他并不是说了算的绝对角色,他也只能递递话,靠人家给他的面子才能办。如果他一句话就能办这么大的事,别说五千,五万、十五万也值,这一点他自己也明白,你给他多了他也不敢要,怕到时候办不成找后账。第二,这种事情还有个人情在里面,你也别觉得人家就是见钱眼开,换个人把钱堆到他面前他还得装廉政呢,我们一请他就到,还是有一份交情在里面。说实话,即便不给他钱,这种说话不用弯腰的事情,该说他也会说,这么点钱只不过是一点小意思而已。第三,像他那种人,求他办事的多了,俗话说积沙成塔,沙粒单独看多小?多了不也能堆成一座山吗?即便万一出了什么娄子,放到一个人身上也不过就是三五千块钱的事儿,不可能大家同时都去揭发检举他,这也等于多了一层保险。反正里面的道道多了,跟你一下也说不透彻,实践出真知,这都是我多年摸索出来的。”
庄扬说:“真难为你了,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么丰富的官场知识,这么高明的经营手段,到现在还仅仅混了个处长,还是副职级处长。”
司光荣说:“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算什么?要文凭没文凭,要专业没专业,能混到这个份上也不错了。前面的路还长,慢慢奋斗吧。再说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该努力的就努力,成了算是命中注定,不成就是命中没有,你说是不是?”
庄扬点点头:“你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对你我还真得刮目相看埃”司光荣没说话,呵呵一笑。庄扬如果知道了刘副部长回家之后的情形,肯定会更加佩服司光荣。刘副部长回家后老婆问他干吗去了,刘副部长说到老重庆川菜馆吃饭去了,老婆马上问:“又有人求你办事了?”
刘副部长说:“你明天过去清清账,大概应该有个四五千块钱吧。记住,不能超过五千块钱,就按四千五百块清。”
老婆问:“让你办什么事?”
刘副部长说:“银州市一个公安局副局长想当局长。”
老婆说:“办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才那么几个钱?你也太便宜了。”
刘副部长说:“求我的是一个朋友,跟省上很多领导都有关系,纯粹是面子。再说了,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说了能定的,充其量碰上机会了帮他说说话,没机会话都用不着说,这种事情你到底帮没帮忙他根本不会知道,人家二话不说掏了五六千块钱,够意思了。”
老婆说:“你就这样收礼,算不算受贿啊?”
刘副部长说:“受贿的立案标准是五千块钱以上,你说够不够?再说了,这都是朋友来找我帮忙的一点小意思,你如果不收他就下不来台,即便你帮了他也不相信。我们中国人就这个样儿,你不收他的东西他不会说你好,反而会说你这个人没人情味儿,不通情理,这样就把他得罪了。我们有什么事求别人帮忙不照样也得这样?你哥住院动手术,我们给医生包了几千块钱的红包,人家不要,你妈硬说人家医生肯定不会尽心尽力给你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