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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三年前,当时那位夫人拿过来的时候,我也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按照市价给了她。”
“你就不怕是她偷来的?”那吴刚瞥了一眼掌柜的,眼睛里都是不屑。
“小的也怀疑过,只是小的有一次看见了她住的地方,这才略微放心。”掌柜的眼珠子一转,又看向了陈斐。
“她去的是陈府”陈斐毫不介意的说了出来,这道让掌柜的不知所措,本来他以为这样一来算是告诉了这些官爷东西来的方向,也和自己撇清了关系,可是这些官爷竟然像是一清二楚。
陈斐看着掌柜的,眼睛里透出森森的白光:“还有什么?”
掌柜的这才咬着牙:“几位大人稍等,前些日子那个夫人还拿来一些珠宝首饰,我没有来得及出手,正好给大人看看,也许能帮得上大人。”
陈斐挥了手,让掌柜的过去取,而吴刚就寸步不离的跟在掌柜的后面,让他什么心思也动不了。
“大人,请看,就是这些。”掌柜的拿着一个小小的锦盒,里面装着三个碧绿的簪子,和祖母绿的宝石,还有一串玛瑙制成的链子。
陈斐的眼睛眯了起来,手指在宝石上面摩挲,这些是父亲亲手做的,是他打磨好送给母亲的生辰礼物。
碧凡告诉他老夫人的白玉宝盒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是内贼,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这样的大胆,将老夫人的东西不但偷了出来,并且拿出来卖。
她有这么的缺钱么?还是另有她因?
“这些东西我带走了,等她再来的时候,你告诉她有了买家,但是我还想要的更多,问她还有没有?”陈斐的语气不着一丝的感情。
掌柜的有些为难,看了看那些东西,目光闪烁。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陈斐问道。
“小的不敢,只是小的不敢惹上那夫人啊,她的两个女儿一个比一个厉害,我只是个生意人。”那掌柜的全身缩在一起,看起来似乎是极为害怕。
“你自己心里清楚那 个女人不是陈府的什么夫人,只不过是个下人,又何必在这里跟我装模作样,你们交易这十几年,你以为你自己就当真是清白的?”陈斐已经起身,不愿意在这里继续逗留下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太子驾到
应该查的都已经有了眉目,剩下的就是顺藤摸瓜。
周执事家的能有这么大胆子背后的那个人才是主谋,不把她揪出来,陈斐可是不能安心。
吴刚给掌柜的手里面塞了一锭金子:“好好办事。”然后手又重重的拍在了掌柜的肩胛骨上,甚至可以听见里面骨头被捏的嘎吱作响。
那掌柜的又惊又喜,只是不住的点头:“小的照办,小的照办。”
出了这当铺,吴刚凑在陈斐耳边:“大哥,这有钱能使鬼推磨当真不假,要知道如此,我也不用一开始就呼呼呵呵的。”
陈斐摇头:“有些人能用钱收买,别人也可以,这个掌柜的精的很,你若是不让他吃点苦,他哪里会这么老实,他的肚子里还有很多没有交代,这几日派些人盯着他,别被他发现了。”
陈斐吩咐完之后,却发现那吴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半天才问道:“大哥,倘若真是陈大人。。。。”
话还没有说完,陈斐就已经打断了他:“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我大哥大嫂。”
吴刚听了陈斐这么说,脸上也有些微红:“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我明白,今天晚上你就叫人在陈府门口盯着,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陈斐下了命令便再也不多说。
那吴刚也是领了人立刻分散开来。
陈斐便又是恢复了他的瘸腿模样,一瘸一瘸的独自一个人朝着陈府慢慢走去。
他的背影孤独,脚步虽然蹒跚,让人看着却又有说不出的孤傲。
隐在一旁茶楼的男子,看着陈斐的身影冲着旁边的人说道:“你们大邑这人倒都是好玩。”
“太子还是早日回国吧,在这大邑停留了数日,那薛成安也部署好了一切,多留一日就多了一份危险。”麻衣中年人,在一旁苦口婆心。
可是喝茶的人丝毫不在意:“我听说今天你们大邑的康定侯家里有好戏上演,我怎能不去凑个热闹呢?”说罢,放下茶杯在一旁留了银两,便大步流星的离开此处。
中年人还在暗自摇头:“太子如此心性,若是出了事情,你们怎么担待得起,还愣着干嘛,不快点跟上。”可是说完了话,周围的人仍旧没有动作,反而是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渐渐的意识也不清楚,只是记得自己眼前似乎是一片血红,后来就倒在了血泊中。
随后听见周围人群慌乱的大喊,身边的人全都跑开,有个人说道:“不自量力,咱们太子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大邑的人在这指手画脚,以为说了一些将领的事情,咱们就能饶他,还真当自己是个宝。”
“走吧,一会儿这茶楼就封了,陈斐今天也算他倒霉,咱们一并去做了他。”这几个人是北韩太子周厉海的贴身护卫,也是他的心腹。
“太子没有吩咐,还是不要冲动行事,既然太子已经去了什么康定侯,还是狗屁侯,咱们不妨也跟过去看看。”另外一个人略微沉吟,声音里面全是全都是耻笑。
。。。。
康定候府里面已经恢复了欢声笑语,夫人们津津有味的交谈,小姐们则是互相打趣,时不时的向着外面瞟一眼看看那侯爷公子是否已经回来。
“李丹,你跟母亲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个样子,已经不可能被侯爷夫人看上了。”李夫人脸拉的很长,饶是这样她的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母亲,我也不知道,那毽子就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冲着那个什么碧落就飞了过去,还有,母亲,我的背上好疼,好像被什么给扎了,那个碧瑶脖子上的血迹也不是我打的,我倒是记得当时菁蓝在我右侧。”说完之后,自己又是不相信的摇摇头:“菁蓝姐姐也不可能,她和那个碧瑶又没有仇,犯不着出狠招。”
李夫人听着女儿说话,心里却是渐渐清晰,若是康定侯夫人一早就选好了人选,那么这一回事情收益最大的恐怕就是那个幕后的凶手吧。
“你这个傻丫头。”李夫人爱怜的摸着李丹的头,嘴角慢慢的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让她想起了瑞承候被太子妃施辱的哪一次。
“李丹,以后你要学会忍耐知道吗?越是没有力量,越是没有办法说话的时候你就一定要忍耐。”李夫人在李丹耳边轻轻低语,眉头轻微皱起。
在外人看来俨然是李夫人正在责怪李丹。
宴席上面发生这些事情,是应该好好训斥几句。
“可是母亲,要忍到什么时候呢?”
“忍到你有足够的能力反击的时候,你今天就要看清楚,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你都不能小看,她们有可能明天就是皇妃,是王妃,或者仍旧是一个小姐。但是每一个人动一点小心思,都足够将你置于死地。”李夫人看着自己女儿一无所知单纯的样子,不禁有些懊恼,这些年将李丹保护的太好。
她倒是希望李丹跟那个傻乎乎的碧瑶一样,虽然总是做着蠢事,可毕竟心肠不是坏的。
总比那些中山狼强。
“母亲,女儿不懂,就连菁蓝姐姐也会害我么?”李丹睁着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疑惑的望着李夫人。
李夫人叹了口气:“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尤其是女人,一旦爱上了男人,就已经万劫不复。”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李丹,答应母亲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让自己爱上别人,你能爱的人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不会伤害自己。”
尽管搞不懂母亲在说什么,可是李丹仍旧乖巧的点头。
李夫人这才松了气,她一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刚才也找人打听了,盈妃是要在今天挑入宫侍奉皇上的,李丹是她早就授意的,她做为母亲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
希望李丹将来能懂。
“太子驾到。”外面细细尖尖的男声刺破了每个人的耳朵,大家都是一个颤身,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在想为什么太子也会来。
没有人注意到碧青长长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就连流出的鲜血她也没有注意到。
还是回来的大太太无意识的看见,连忙让翡翠领着大小姐下去,这样欢乐的日子是不想见血了,更何况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快带大小姐下去包扎。”大太太说完,又看了看那边眼睛里冲着太子发出绿幽幽精光的碧瑶,这才对着碧青说道:“你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别出来了,在里面好好休息。”
碧青浑然不觉,机械的点头。
翡翠扶着大小姐心里心疼,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