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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种人就跟吸血鬼似的,晓得你过得好了就要贴上来,”朱茶红抽出纸巾替我擦脸,还耐心地安慰我,“你可别哭,哭了可不漂亮,像周先生那样的人,肯定是最烦有什么事传出来的,我就怕我这里劝了人,到时她又自己找上门来叫你难堪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怕她豁出去,到时你难做人……”
她越说,我心里越“害怕”,“那、那怎么办,怎么办,茶红姐,我怎么办才好,我跟他说过不会有什么人突然跑出来的,他就怕、就怕……”我紧紧地抓住她的手,紧紧地,生怕一放开就让她给跑了,“茶红姐,我最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她要是再来找我,我可怎么办呀,要是让周作晓得她又出现了,我哪里还能在跟他一起的……”
“你别怕成这样子呀。”她轻轻拍拍我的背,跟个知心大姐姐似的,“先跟人结了婚再说,让周先生没有反悔的余地,你再好好地哄着他,老夫少妻,最能疼人的,你把人好好哄住了,儿子算是个什么事儿。”
这算是心得?
不知道卢书记听到了会有什么样的想法,我心里暗搓搓的想,还是很“感激”的谢她,“真是谢谢你,茶红姐,我这几天真是心里乱得很,幸好有你开解我,我还在想是不是要跟周作算了,他对我那么抠的,”我毫不思考的就埋汰起来周作,“他精的跟什么似的,上次让他给我买辆车,现在都在推三阻四的,说跟我结婚后才给我买。”
“你不要想这个,等结婚了还怕什么都没有吗?他好意思你就让光秃秃的出门?不是给他丢脸嘛。”朱茶红说的头头是道,可惜她的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迅速地就把来电给掐了,“是你妈的电话,我认得这个手机号。”
我更紧张地看着她,“怎么、怎么办?”
“我去跟她谈谈,看她想怎么样。”朱茶红立即站起身,拿着她的包往外走,走得很急,挺替我上心的架势。
我想追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不追人算了。
我坐在原位置,看了看我泡好的茶,还只喝了一点点,现在都有点冷了,我张嘴一口气全喝进肚子里头,——其实有件事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就是我亲妈的事,我亲妈是当年从秦百年那里领了十万块钱,就把我丢给秦百年了。
我亲妈其实在哪里我知道的,她可能来?不可能的,一点儿都不可能。
其实她嫁人了,嫁了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男人还有个死去前妻留下的孩子,我不知道那孩子是男是女,与我无关,我就知道她嫁了人,我出国前偷偷摸摸去见过她,她没认出来我来,——
不,不是没认出来,是认出来没敢认。
但是她把钱给我了。
还有一万块,那时候找秦百年为了十万块就是为了男人的孩子,那孩子得了病,缺钱看病呢,她给我一万块的时候说如果我能碰到她的女儿就把一万块钱交给她的女儿。
我知道不能打拢她,她好不容易能真正的生活了。
而那个来找我的人,根本不可能是我亲妈。
至于我山沟沟里的那几个亲人,地震了,人没了。
就光秃秃的只留下我一个人。
我只有一个人,没有别的。
周作回来的时候,我还没睡,是睡不着,中间还有李胜伟过来接我,我也没出去,实在是没心情出门去参加什么劳什子酒会,他身上有点酒味,还有点烟味,一靠近我,我下意识地就皱起眉头——
双手就要推开他,我嘴里还嚷着,“臭死了,还不快去洗澡?”
他硬是坐在床沿,伸手来抓我的手到他的嘴边,“好像有旧同事来找过你了?”
我硬是赖在床里不肯起来,懒懒地应了声,“嗯。”
“怎么兴致不高的样子?”他咬我的手指头,到是不重,就那么一咬,轻轻的,又痒痒的,“跟旧同事一起怎么会不高兴的?”
我用力地扯回自己的手,将手缩回被子里头,“带给我的消息太叫我兴奋了呗。”
“怎么哟,话说的阴阳怪气的?”他低头问我——
酒味跟烟味扑鼻而来,我连忙用手挡住鼻子,“人家拿我妈说事呢,说我妈来找我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亲妈的消息,除了他之外,别的人都不知道。
凭我的力量哪里去找我亲妈在哪里,就亏得是周作找的,据他说秦百年也是不知道的,那个人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说我攀了高枝儿,她年轻时天真过,现在不会这么天真的,——我另一手抓住他的领带,“你说说你丈母娘怎么就找上门来了?而且找的是我的旧同事?”
“没影子的事,”他任由我弄他的领带,伸手去脱西装外套,“人家一家三口好好地生活着呢,怎么可能来找你——”
这个人跟我的想法一致。
我亲妈确实不会来找我的,我放开他的领带,不由得乐了,“看看谁呢,想对付我还是想对付你呀?”
“反正叫他有来无回,”他再接着解开领带,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扣子,“谁敢算计我们白白,就让他有来无回,好不好?算计我的话,还能给他条活路。”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睡了;好像太晚了;哈哈;早上得开会
☆、第057章
这个人说话真合我意;把我捧得老高;我自然是高兴的。
得罪他的结果比得罪我还严重,我当然高兴的,索性就起来了;站在床里,两手就去搂他的脖子,他顺势搂住我的腰,朝我的下巴亲了两口,又凑上脸来贴着我的额头;轻轻地摩挲着,摩得我痒痒的,我不由得想躲。
“我们家的坏姑娘,还真是聪明;晓得别人要算计你,”他说话的时候又亲我一记,亲在我唇边,跟咬似的,也不是真咬,就那么用牙齿磕一下,“还以为你要乱阵脚的,这两年离了我,也算是长进一点了。”
我听得都牙都疼,当我是什么人?我一直是聪明人好不好。
不由得就抬眼瞪他,非常不满的瞪他,“说什么呢,我一直是这么聪明的好不好?”我两手移上来弄他的脸,硬是将他的脸挤起来,得意地朝他翘起下巴,“是不是?是不是?”
他任我弄,也不说疼,点点头,“嗯,很聪明,一直是聪明人,聪明的坏姑娘,对不对?”他还柔声夸我,“明天你看看照片,要是觉得不好看,再换个人拍?”
“行呀。”我搂着他,“希望好看吧,再换个人,也挺烦的,我可讨厌有个人天天跟着我,还拍照片,感觉怪怪的。”
“嗯,那你仔细看看,再挑张好看的,我们一起上个头条?”他哄着我,把我放回床里,“先睡吧,我去冲个澡,身上都是烟味跟酒味的,把我们白白熏坏了,我可舍不得的。”
这人——
我躲在被子里,忍不住要笑,可笑了一会儿,忍不住的脸部就僵硬了,感觉这样子不对,不能这么高兴,再高兴下去指不定心都软了,要是舍不得走可怎么办,不好,绝对不好,我赶紧地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温柔就是一种糖衣炮弹,我想我根本就抵挡不住他的糖衣炮弹,有时候真恨不得他自己作起来,对我冷言冷脸的,这样才好,我才能毫无顾忌地离开,可现在他对我这么好,让我实在是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
这种感觉要不得。
真是要不得呀,我忍不住将被子拉起来蒙住脑袋,发出懊恼的呻/吟声,尤其是他刚才对着我说算计我的人的下场比他算计他还要严重,我更是差点就沉醉在他的眼里,那种镇重的、坚定的眼神,叫我实在是怕自己心软,不是怕自己心软,而是实实在在的在那么一刻就心软了。
也亏得我清醒的快,一下子就从迷障里清醒过来,我怎么能跟周作生活一辈子,开玩笑,他谁呀,我谁呀,都不是同路人。我亲妈的结果摆在那里的,什么样的人就得配什么样的碗,别想着给自己戴高帽子,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生活不是两个人能一起就行的,得各方面都得合拍。
只是没想到周作冲澡那么快,我还没睡着,他就出来了,就光着个身子,啥也没穿,我听到脚步声就张开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他的身体,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顿时觉得脸上烧得很,烫烫的,我又去拉被子,试图把脸给藏起来,不想让他发现我脸红了。
我还没把被子拉上来,他就把被子拉开,整个人都已经压到我身上,我几乎都来不及躲闪,就感受他的嘴唇从我的额头开始,一直地亲吻下来,亲得我直哆嗦,——
我双手失去了床单,无措地揪紧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