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如果那和她死时穿的在服不一样,警察不会怀疑吗?”
“清美会死在自己家中,所以他们只会认为,她是回家后换了其他的便服。万一她穿着其他颜色套装的话,我会想办法给她换掉的。”
两人还商最好,在赖子见到山下后,要尽量露出忧郁的表情,告诉山下她是来找小杉商量借钱的。这都是为了制造小杉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同时也是为了将清美的自杀伪装得更加逼真。
将清美的死伪转成自杀,听起来就很危险——他先埋伏在清美家门口,等她回来后用进药使她昏迷过去,再用她的钥匙开门进屋,找出赖子肇事逃逸的证据,最后再把她的手腕割开,把她浸在浴缸里。
他说这虽然危险,但必须这么做,否则他们将失去一切。
既然他这么说了,赖子也只好顺从。所有的责任原本都在自己身上。
案发的那个使晚终于降临了。
她坐出租车来到小杉家附近,做着深呼吸走向了小杉的家门。还有几分钟就到深夜1点了。
她做好了按门铃的准备,但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轻微的说话声:“喂,山下,你睡着了吗?”——听起来像是这样的内容。
她马上意识到还有另一个人在,同时感到有些焦虑。如果里面不只一个人的话,危险系数就会增加。
这时房间的灯熄灭了。
赖子来到窗前,想窥探下里面的情形——到底是谁在里面。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与黑暗中另一个男子的视线对上了。对方还小声地喊道:“清美——”
看来对方认识长井清美,她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刻匆匆忙忙离开了那里。在她来到街上弯下身子时,她听到了比先前更大的喊声——清美!
之后过了不久,她便接到了小杉打来的电话。
“对不起,失败了。”他的声音如同从井底下传来一般阴沉。
“没杀成吗?”
“不是,杀成了。”停顿了一下,他又说,“我把清美杀了。”
“那还……”
“我没能把她伪装成自杀。在那个过程中她睁开眼睛叫了起来,我只好……”
“怎么会……”
“不过没关系,我找到了那份证据,找到后马上就销毁了。她手腕上的伤口,也已经被我伪装成了以前的旧伤口。”
赖子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赖子把情况说明了一番。家里会有两个人看家,这一点小杉也没有料到。
“是吗?不过也没办法了,听天由命吧。”
“我们的结局会怎样呢?”
“别害怕,肯定不会出事的,”他硬装出轻松的声音。
但是运气并没有站在他们一边。
6
“就是这么一回事。”讲完这段长长的故事之后,草薙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基本上和你的推理一致,我算服了你了。”
“这个推理其实并不难,只要把答案一个个串起来,谁都会得出结论的。”汤川面无表情地啜了一口速溶咖啡。
“你为什么知道扮演幽魂的和犯罪嫌疑人是同谋?”
“换个角度来看,这其实是最简单的推理,本来应该已经被杀死了的女人,在完全不同的地方被人目击,说明其中肯定有什么把戏。这到底是为什么?只能是为了制造疑犯不在现场的证明。”
“但那样不是需要女同犯吗?而小杉身边好像根本没有女性啊,可是你却毫不犹豫地做出了这样的推断。你有什么根据呢?”
“我不是没有犹豫。正是因为有所疑虑,所以才去看了小杉的房间。在那里,我才确信了他有关系亲密的女友。”
“看房间?我还是不明白,他那间完全没有女性气息的房间会给你什么提示。”
汤川笑了:“刺啦。”
“刺啦?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拧动小杉音响的音量旋钮,就会出现杂音,这种现象用音响厂家的专业术语来讲就是‘刺啦’。可能是因为发出的噪音是‘刺啦刺啦’的吧。”
“噢,音响老化的话,声音都会变成那样的吧。”
“问题就在这里。小杉的音响还很新,但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呢?其实‘剌啦’的本质是硅化合物。涂在旋钮上的润滑油和漂浮在空中的硅粒子结合,就会产生这样的东西。”
“行了,知道你博学多才。这和女性有什么关系?”
“一些音响设备厂家得到过这样的奇妙数据:摆在Love Hotel里的音响,会比正常情况下的音响更早出现‘刺啦’的现象。一些优秀的研究人员通过努力,调查出一个原因。”汤川竖起食指往下说,“就是女性使用的发型喷雾剂所含的硅粒子进入了音响内部。”
“发型喷雾剂……”草薙想起了汤川的问题,“所以你问我小杉的发型?”
“你说他留着小平头,于是我就知道他没必要用这个。”汤川笑着举起了咖啡杯。
“原来如此,看来女性的痕迹也是五花八门呀。”
“有看得到的,也有看不到的。对了,那两个可怜的犯人现在怎样了?”
听到汤川的问题,草薙叹了一口气。
“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梦到死者的幽魂在追杀自己。”
“因为幽魂其实就在他们的心底啊。”
汤川说完,“唰”地拉开了窗帘。
第三章 骚灵
1
早报没什么好看的,草薙俊介一边用吸管喝着纸质包装牛奶,一边浏览体育版。他所支持的“读卖巨人队”,在第9回合被对手翻了盘。他扭曲着脸,合上了报纸,随后把手伸进睡衣,咔咔地挠起了腰群。5月的阳光照在桌面上,上面放着吃完后的方便面盒。自打黄金周以来,天气一直很晴朗草薙“哧哧”把牛奶吸完,把空纸盒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篓里。用藤条编成的垃圾篓本来就已经是满满的了,他这么一扔,反倒有一些垃圾溢了出来。尽是些吃过后的从便利店买来的空便当盒、三明治的包装纸等。他几乎从不自己做饭,垃圾篓里基本上都是这种方便食品留下的垃圾。
他漫不经心地捡着垃圾,顺便把自己一室一厨的房间环视了一周——被子没有叠,地板上除了过道根本没有立足之地。他不禁感叹:这样的话,即使以后有了女朋友,也不敢把她带回来啊。
他犹豫着,要不要清扫一下,刚起身电话啊了。他从堆积如山的周刊杂志中找到了无线电话分机。
是森下百合打来的,她是草薙的亲姐姐。
“怎么是你啊?老姐。”
“你别不耐烦,要不是有事,我才不想给你打电话呢,这是没办法才打的。”百合滔滔不绝地说。草薙从小就在她的伶牙俐齿前甘拜下风。
“知道了,你说是什么事吧。”
“你今天不上班吧?”
“厉害,你怎么知道的?”
“妈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样啊。”
草薙的双亲还健在,住在江户川区。3天前,他刚和母亲通了电话,商量做法事的事。
“有件事找你商量,今天下午两三点左右,你能来一趟新宿吗?”
“今天?马上?这么着急?”
“确实很急,就这样说定了,反正你也没有约会对象。”
“那就和老姐你约会?真够没劲的。”
“不用害怕,我也没时间单独和你约会,我还带个女孩过去,你和她好好谈谈吧。”
“哦?”听到女孩,草薙有些心动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是我朋友的妹妹。”说完后,百合又补充了一句,“她可是个美女哟,听说过去还做过礼仪小姐呢,大约比你小5岁。”
“唔?”草薙越发感兴趣了,“年龄倒无所谓。”
“这么说你肯见她了?”
“我有别的选择吗’她有什么烦心事吗?”
“对,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她把事情和我一说,我就觉得找你商量是最合适的,你一定要来啊,我相信你一定能帮上大忙的。”
“好吧,知道了。那要谈的内容是什么呢?”
“见面之后再慢慢说吧,总而言之是失踪事件。”
“失踪?谁失踪了?”
“她丈夫。”
在新宿车站西面出口处一座高层宾馆的咖啡厅里,草薙和百合她们见了面。百合她们先到,一看草薙进来,百合就朝他挥手。旁边坐着一个女子,确实年轻漂亮,不过仍然有一种明显已为人妻的稳重气质。草薙心里琢磨着,她要是还没结婚可有多好。
百合为他们作了介绍,那女子名叫神崎弥生。
“在您休息的日子还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