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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是我失礼了。”卫君安淡淡说道,“不劳邱将军保护,我不会有事的。”
邱凌涯却只当这是她自暴自弃憎恨他的表现,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卫君安身侧:“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不开心,我可以去求陛下,陛下仁德,说不定会成全我们。”
“你住口。”卫君安侧目瞪他,又环顾了四周的环境,没有发现有人,她才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我们最好装作不认识,陛下再宽宏仁德,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跟自己的臣子有染。”
这句话倒点醒了邱凌涯,此刻的卫君安早已不是默默无闻的小才人,她已经被陛下宣召侍寝过。
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见他不再说话,卫君安也不愿多做纠缠,心里一大堆的苦楚无法跟人诉说,却还要假装自己很好。
策马奔跑,她真想就这么跑出皇宫,跑的远远的,谁也不管谁也不顾。
一只羚羊从一旁的树丛中钻了出来,出现在马儿的前方,卫君安慌忙勒紧缰绳,却因为冲力太大,马儿停不下来。
“咻——”
两支箭从羚羊跑出来的方位同时射了过来,击中羚羊的脖子,同时也刺激到马儿。
“啊……”
卫君安控制不住马驹,从马背上直直摔了下来,昏迷过去。
“君安!”邱凌涯只比卫君安晚了一步策马而来,却没想到这短短的时间里,卫君安已经摔下马背,失去知觉。
听见邱凌涯的声音,射箭的地方骑马出来两个皇子和跟随其后的侍卫。
萧睿看到邱凌涯半抱着卫君安,赶紧下马关心,却又不着痕迹地将邱凌涯与卫君安隔离开来:“出什么事了?”
“君……”邱凌涯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萧睿用眼神示意他改口,“卫才人从马背上摔下来,末将保护不周!”
萧暄坐在马背上,神色微敛,开口道:“来人,将卫才人送回行宫,请太医立刻诊治。”
皇上的女人,侍卫怎么送都不妥。
萧睿没想那么多,把人横抱起来,就往入口走。
好在,卫君安跌落的地方离猎场入口不远,萧睿运了点轻功很快就把人送回了行宫里。
太医已经候在那里,人一到,他就立刻着手检查。
皇上也收到消息赶了回来,看到昏迷不醒的卫君安,问道:“怎么回事?凌涯,朕不是让你好好保护她吗?”
跪在一侧的邱凌涯也满是自责:“末将保护不周,请陛下责罚。”如果他没有站在原地发呆那么一会儿,君安就不会弄成这样。
“父皇,此事因是马儿受了惊,凌涯他反应不及也情有可原。”萧睿为邱凌涯求情。
皇上摆摆手,不想此刻追究这些,问道太医:“卫才人可有大碍?”
太医好生检查了一番,起身回道:“回陛下,卫才人脉息平稳,也无外伤,应是受惊过度以至于昏厥,让卫才人好好休息须臾,再喝一剂定惊茶便无大碍。”
皇上颔首,只要人没大碍就好。他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也就不好再呆在屋里,钟昌吩咐向平留下也跟了出去。
“你们都该干什么干什么,晚上的宴席不要忘了。”皇帝对他们说道,“钟昌,陪朕走走。”
行宫其实并没有很大,四周驻扎着士兵,倒像一个营地。
钟昌陪着皇帝走了一段路,停下。
“怎么样?”皇上远眺那片隐约还能看见的花海。
“老奴去卫才人摔下马的地方瞧过,应是四殿下与太子爷争夺羚羊时,射出的利箭刺激到马驹,卫才人因此而跌落。”
皇上若有所思:“以凌涯的功夫会对此无所反应?”真是无心之失而不是故意之举?
钟昌知道皇上是在疑惑,不由笑道:“陛下,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老奴倒不认为邱将军是故意看着卫才人受伤而不顾,定是有事耽搁了,没来得及。”
皇上回头看钟昌一眼,也笑道:“凌涯是朕看着长大的,朕当然明白他的品性。朕是担心这场狩猎有人是故意想把她当作猎物。”
钟昌自然明白皇上的“她”指的是谁,不过他并没有答话。
“以你之见,她能胜任吗?”皇上又问。
“老奴不好说。”
皇上皱眉道:“你再敢跟朕来这套,朕就让你真的不好说。”
“老奴以为,陛下已经有了决定。”钟昌回答的很模糊,但皇上却理解了。
的确,他是已经有了决定。
卫君安有着初入宫闱所有女子的青涩与懵懂,所以她才会被苏贵妃杖责,不过,她同时拥有一种其他初入宫闱女子没有的冷静与智慧,想必,这也是苏贵妃视她为眼中钉的重要原因。
这朝堂上不可一人独大,后|宫亦然,但苏贵妃掌权却太长时间。他身为皇帝,心系百姓,万万人之上的尊位却不能随心所欲。
他需要一个能制衡苏贵妃的人,这个人选便是卫君安。
昏迷中的卫君安不曾想到,自己不单单成了太子爷的棋子,更成了当今圣上的一颗棋子。
卫君安醒来时,已经是夜里。
与其说她昏迷不如说她睡了一觉,做了个梦。
她不太记得梦里的内容,只觉得自己好像跑了很久很久。
向平见她醒来,忙出去拿太医开的定惊茶。
卫君安闭着眼睛,很快感觉到有个人站在自己身边。
睁开眼,却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容貌,来人已经捏住她的双手,压了上来。
“太子殿下。”卫君安连挣扎都没有,看清对方,淡淡开口,“你有事吗?”
没有用敬语,没有害怕,卫君安漠然的表情让萧暄愤怒:“你不错啊,前一刻还跟我父皇情意绵绵,后一刻就勾搭上了邱凌涯,你是不是还跟我那四弟有苟且之事?说!”
卫君安想笑,牵起嘴角,却笑不出来。
“太子不怕陛下进来看到吗?太子之位坐的太久,也不想要了吧。”自己的父母正在外面遭受什么她无从得知,而自己却在这里任人羞辱无人过问。
异想天开的以为不放弃这来之不易的生命就是尊重前世今生的父母,狗屁!前世都不见得事事公平,在这样一个君权主义下更别妄想公平,在他们的眼里,她不过就是一颗不起眼的石头。
“你!”萧暄怒极,抬手就想扇她耳光,然而,对上那双比他还愤怒的双眸,扬起的手却始终落不下去。
萧暄放开对卫君安的钳制,怒气冲天地转身就走。
向平一掀门帘就看到萧暄,赶紧垂下目。
“才人?”等人走了,向平才端着盘子进到里面。
卫君安躺在床榻上望着帷帐,低低说道:“向平,你出去吧,我没事。”
向平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她无声的笑起来,却最终落下泪来。
外面的欢歌笑语似乎传不进她的耳朵里,她想她的爹娘,想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可是她出不去,一辈子都出不去。
卫君安闭上眼睛,任泪水默默流淌。
“怎么了?”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怎么哭了?”
卫君安睁开眼,看到皇上。
这个人高高在上,是她的……丈夫。
“陛下……”她坐起身,紧紧抱住皇帝。
皇上伸手拍拍她的背,笑着问:“可是做噩梦了?”
卫君安却没有回答,而是请求道:“陛下,请您让我再抱一下,一下就好。”
皇上也轻轻拥着她,在她耳畔低语:“朕也想抱你。”
她明白皇帝这一个“抱”字的含义,这一切本就该如此。
轻轻闭上眼睛再睁开,眸子里已存满了羞涩与妩媚,她在皇帝的唇上印下一吻,还未撤离便换来了对方更为激烈的掠夺。
钟昌站在门口,识趣地退了出来,静静地守在门外,阻绝任何人的进入,也阻绝了里面旖旎的春光。
第二十二章 嫉妒心1
更新时间2011…4…6 16:31:42 字数:3317
狩猎回来已有三天,这三天里,太子爷都处于暴躁的边缘。
三天前,卫君安已经被他的父皇册封为昭仪,这三天来他的父皇都免了早朝。
他想,父皇定是迷上那个卫君安了。
这原本是好事,卫丞相也说只要继续下去,皇上一定会提前退位让贤。
可是,他却突然不甘心,父皇退位,卫君安仍旧是妃子,他得不到。
还记得那个狩猎的晚上,他原本是想去给皇上问个安便去歇息,刚一走近就看到钟昌站在外面拦住他的去路。
然后,那一声声撩人心扉的呻吟就从那屋里子传了出来。
他已经记不清当时有没有失礼的地方,只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