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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只要她还是掌管凤印的人,也不会成为最后一次。
萧暄满脸怒容但却不肯多说一个字,说到底他都是一国之君,只是他这个皇帝远远不及自己的父皇受人尊敬,他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错误,自然也就不肯接受大臣们的忠言。
“俞昭仪肆意妄为,顶撞朕,这次就念在初犯,罚俸两个月,闭门思过一个月,退下吧。”萧暄始终没有回答杜贵妃的问题,过了一阵他宣布着对俞清蕊莫名其妙的处罚。
俞清蕊没有求饶也没有继续追问,跪在原地叩首谢恩,站起来时因为膝盖刺痛几乎是咬着牙站直了身体告退。
央陌看在眼底疼在心里,却无能为力。
“你怎么还没走?”萧暄坐在案首,揉揉眉心,一抬头就看见杜贵妃还站在中央。
杜贵妃不理会萧暄的不耐烦,直接问道:“臣妾想知道陛下的愤怒是因为什么,还是说真的如卫贤妃所言,是因为她的关系吗?”
“放肆!”萧暄啪地一拍桌面,恼羞成怒地指着杜贵妃,“朕做什么事情是不是还要向你汇报!杜巧贞,你不过是个贵妃,别以为有杜将军为后盾就可以跟朕顶撞,朕要想废掉你的权利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杜贵妃只是冷冷静静地站在那里,不为所动,结合着俞清蕊之前到碧霄宫时所说的话,她突然猜测到了几分:“您是皇上,自然是无人能干涉您的决定,臣妾只是后|宫的一个妃嫔,当然更不能说什么,臣妾只是希望陛下能够在做任何一件事的时候想着自己还有千千万万的百姓需要顾及,他们都是陛下您的臣民,陛下的一个决策都关系着天下百姓的安危,社稷的稳定。”
眼见着萧暄又要大发雷霆,杜贵妃躬身行礼:“臣妾言尽于此,望陛下三思,臣妾告退。”
根本不给当今皇上任何发火的机会,她转身就大步离开了庆安宫,只留下萧暄在那摔着东西。
庆安宫里人人自危,大气都不敢喘地站在远处,等到萧暄发够了脾气,冷冷开口:“贤妃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守在边上的广长德恭恭敬敬地回道:“回陛下,之前老奴见贤妃娘娘是带着人回永泉宫了。”
萧暄到底还是记得自己不久前的那句话伤到了卫君安,那帮顽固的家伙一个个都说要他三思,不就是个寿辰,这还需要三思?也罢,君安这会儿生他气,恐怕也没心思去过自己的寿辰,还是想点其他的法子哄哄她。
“去永泉宫。”萧暄仍旧还有些不高兴,但面上已经收敛了怒气,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央陌扫过去,“央陌,随朕一起去。”
央陌抬头看他一眼,沉声说了句是便跟了上去。
他是想去锦绣宫看看俞清蕊的,这个皇帝只记得自己刚才言语伤害过的卫贤妃,可曾想过被他掌掴跪在地上那么长时间的俞昭仪,央陌的心里除了恨意,更多的却是无限悲凉。
第六十章 还有的选吗
更新时间2011…12…20 14:14:47 字数:3251
(今天第二更)
卫君安其实根本就没有生气,萧暄的确是第一次那么摆皇帝架子,但她始终记着苏太妃所说的那句话,他毕竟是皇帝,所有的宠幸隆恩也都是基于他没有厌倦,况且,自己知道对萧暄连一点感情都没有,所有的开心不开心都是做戏,没有心又何来生气。
之所以离开不过是以退为进,她不清楚这次萧暄的愤怒是为了什么,但从俞清蕊那激昂陈词里看得出事情的确跟她这个贤妃有关。
太受宠的她已经成为后|宫的众矢之的,她可不想不明不白地又惹上那些大臣。
回宫后,无所事事的她坐在房间里刺绣,床边的矮几上放着许久之前要送给先皇的那幅清雅的翠竹锦帕,明明是要送出去的东西,却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而至今搁置在自己手中。
卫君安的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中聚集,然而,在她狠狠的几次深呼吸后没有掉落,反而消失不见。
她放下手里那只绣了个开头的丝绸绢子,伸手拿过矮几上的锦帕,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好想他……
房门被骤然推开,卫君安没有生气,抬眼看着进来的人:“什么事?”
“皇上来了。”向平低声回答,“身边似乎还跟着央陌。”
卫君安起身将翠竹锦帕收进一个小锦盒里,对向平吩咐道:“让吕峰小心些。”
向平默默一颔首就快步出去。
刚走到门口,萧暄就带着人直接进来,与要出去的向平碰个正着。
“小人参见陛下。”向平不慌不忙地跪地行礼。
“行了,都出去。”萧暄眼睛里只看着坐在那里表情淡然地刺绣的人,听见向平的声音,一挥手让所有的人都退出了房间。
卫君安似乎这才瞧见人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针线,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撑着床沿站起身行礼:“臣妾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请陛下恕罪。”
萧暄原本是想表现得更像一国之君,但卫君安行礼的时候,他看见她的眼眶泛红,似乎是刚哭过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怎么也舍不得再摆什么君威。
“我不是说过吗,没人的时候你跟我不用这么礼数。”萧暄将人环在怀里,轻轻抚着她隆起的肚腹,关切之意展露无遗,“身体还好吗?”
卫君安嗯了一声点点头,乖巧地依偎在萧暄怀里,停了半晌说道:“对不起。”
萧暄诧异,这件事卫君安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错,可她怎么会跟他道歉?
“为什么跟我道歉?”
“我不该问那么多的。”卫君安一脸歉意,“看到俞昭仪慌慌张张来找我,又见内侍急冲冲地来找她,我以为是你发生了什么事又不愿意让我知道怕我担心才这样,所以就乱了分寸。对不起,我不该干涉你处理政务的,你别生气。”
这下,萧暄除了惊讶,还有一丝愧疚:“傻瓜,你以前可从来不会主动跟我说对不起的,我没有生你的气,真的,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跟你生气。”
“我做错了事情当然要道歉,我才不会仗着你的宠爱就耍性子。”卫君安头靠在萧暄怀里蹭了蹭。
“以后你想知道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萧暄突然间不习惯这样的她,他看惯了她任性撒娇发小脾气的样子,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由着她的性子来做她喜欢的事,“私下里。”
卫君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有些揶揄的笑起,“就像现在这样?”
萧暄吻上她的耳垂,说起了这次的事:“我原本是想给你庆贺寿辰,可惜朝堂上的那帮顽固分子极力反对,俞侍郎更是以命要挟我取消庆典。哼,他要死,朕会成全他。”
卫君安一怔,为了她的生日?
是了,俞清蕊在碧霄宫说的那些是早就知道了她父亲出事,原来是因为她的生日。
她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更说不清心底那乱七八糟的情愫。
“怎么了?”萧暄简单说完事情起因后没有听见卫君安的声音,低头见她若有所思,目光闪烁的模样,以为她是因为他不能为她庆贺而生气,又亲了亲她,安抚道,“如果你想要我为你庆贺,我们就不管那些大臣说的狗屁倒灶的话。”
“陛下不用这么为我,我受不起的。”卫君安试图微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想撒娇发嗲的话到了嘴边也变成了不识好歹。
萧暄也听出了她话里的冷淡:“怎么了?”
“只是觉得陛下你为我做那么多事,我受宠若惊,况且还要因为我而受大臣的气,我心里不好受。”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出现波动,卫君安赶紧堆起了笑容,改了语气。
萧暄不疑有他,宠爱地摸摸她:“别担心,一切都有我。”
卫君安笑着颔首,随即又揉揉太阳穴:“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要请太医吗?”萧暄紧张地扶着卫君安躺下。
卫君安歉意地拒绝:“不用了,可能是之前匆匆忙忙地身体有些吃不消,我睡会儿就好了。”
“那就休息吧。”萧暄眼里有不加掩饰的失望,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卫君安了。
卫君安当作没有瞧见对方的眼神,客气而直接下着逐客令:“那我就不留陛下了。”
萧暄嗯了一声,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闭上眼睛睡下,才起身出去。
广长德见皇上站在门口良久不肯离去,便小声问道:“陛下,现在是要回庆安宫吗?”
“宣桑美人今夜侍寝。”萧暄清心寡欲好几天,后|宫中新被册封的美人中也就只剩下桑柔没有侍寝了,不是他没想到,而是房间里的那个人总是找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