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
就在高露露柔情脉脉,答应了赵海铭之后,赵海铭却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呃,算了吧,咱们没有安全套。”
“这几天是安全期。”高露露预谋已久,而且做事非常细致,今晚不见血决不罢休。
看到高露露如此坚持,赵海铭也不好多说什么。
轻轻的伏在高露露身上,赵海铭感受着身下小妞的不安与紧张,为她的心跳而感到好笑。
“别怕,我会轻点。”赵海铭紧贴在高露露身上,轻轻吻上了高露露的嘴唇。
高露露仿佛溺水的亡魂闻到了空气的味道,立刻松开床单,伸手紧紧的捧住赵海铭的脸,贪婪的吸允他的嘴唇。
看到高露露渐渐起伏的鼻翼,赵海铭知道她已经激动起来。
再次伏在高露露的耳边,低声轻语:“别怕,很快就好了。”
“嗯。”高露露的回应声,微不可闻。
赵海铭也不再迟疑,找准角度之后,轻轻刺入,随后就碰到了一层阻隔。
稍微试探,高露露就像被利剑刺穿了肚子一样,夸张的仰头张嘴惊呼。
看到这小丫头的表情,赵海铭都被逗笑了。
高露露立刻就恼了:“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
“我错了,不笑了。”赵海铭也不再啰嗦,用力的刺了下去。
“啊!”高露露的眼泪立刻就飚了出来。
也顾不得管赵海铭,高露露伸出手,用手背不断的抹眼泪,但脸上的泪水却越来越多。
“别哭了,”赵海铭必须承认,这一次又失败了。
高露露和宛星芸之间相差太大,又或者说,宛星芸那一次,赵海铭喝醉了,压根不知道深浅软硬,更不知道怜香惜玉。
但这一次赵海铭很清醒,所以他感觉的很清晰——阻碍感太强。
但转念一想,宛星芸应该二十多岁,高露露才是十七岁,发育程度不同,厚度也应该不同,毕竟,那层膜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变薄。
看着高露露眼角的泪水失去了控制。赵海铭很头大,他见不得女孩子哭,尤其是在床上哭。
在月色下,赵海铭躺下,将高露露搬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小腹上,“你来决定吧,痛也是感觉的一种,如果你不喜欢,随时都可以停下来。”
擦干眼泪,高露露点点头,蜻蜓点水般的,不断的试探。
但试探了好多次,她还是怕痛,始终狠不下心。感受着身下的凶器有变软的趋势,她又开始流泪,太懦弱了,作为学习舞蹈的孩子,一字马劈腿都咬牙挺过来了,竟然还怕痛。
赵海铭拭去她眼角的泪水,鼓励她:“夜还长,我们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都开始变软了,还不着急!”高露露更不高兴了,第一夜,把男朋友的胯下之物玩的都软趴趴了,这要是传出去,她都不用活了。
“软点也好啊,”赵海铭很想说,只有软软的,才能更持久啊。
两人看着窗外的月光,开始发呆,赵海铭在走神,高露露则在捏他的胯下之物玩,免得这小东西真的软下去了。
还好高露露挽救及时,这小东西一阵阵发蔫,却始终没有发生悲剧。
看着手中的小东西半死不活,随时都可能挂掉的样子,高露露咬咬牙,知道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大黄瓜就要变成小烤肠,甚至可能会变成花生米,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稍微用力撸了两下,小烤肠立刻变回了大黄瓜。
就在赵海铭走神的功夫,一阵可怕的压力传来!
即便是有高露露的小手握着,对大黄瓜做了一定的支撑和保护,赵海铭还是觉得,自己的大黄瓜好像要硬生生被压折了!
记得上次和宛星芸,并没有这么惨痛啊,这是怎么回事?
赵海铭很担心自己会悲剧,被高露露搞残弄断,反拿一血,于是他连忙喊停。
就在这时,一种阻塞感传来,随后是艰难的突进——他感觉自己的胯下之物卡进了很小的洞中,并且被一层膜勒得很痛。
万事开头难,一旦有了开始,剩下的就相对容易一些了。
高露露稍微适应了一下,泪水如雪崩,却坚定的继续坐了下去。
仿佛有一层膜在紧紧的缠裹着,并且渐渐的往下滑,然后将整条黄瓜都吃掉了。
赵海铭第一次对处女产生了多重印象——女朋友有一层膜,名声很好,心理感觉也很好——唯独胯下之物的感觉不好。
直到这时,高露露才低鸣一声,痛的开始哆嗦。
“别怕,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赵海铭伸出手,试着将高露露揽到怀里,让她适应一会。
高露露却拒绝了,她怕躺下去,就再也没有了勇气。
见高露露执意要继续,赵海铭也不好发怜悯。
伸手抚上一对翘臀,赵海铭将其挽住,慢慢的上下活动,随着反复的运动,又在血液的润滑下,那一层膜渐渐的被破坏,高露露的痛楚感也大大的减轻,大量的不明液体,掺杂在血液中,滴落在赵海铭的两腿之间。
终于,软肉交融的感觉,取代了痛楚,高露露开始享受她的战利品……
第二百八十五章 情到深处3
紧紧抓着枕头,高露露的身体开始绷直,她的双峰也渐渐的膨大,两朵红晕绽放春蕾绽放。
大包子蒸好了,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赵海铭俯下身,狠狠的吸了一口。
……
一番云雨之后,高露露抱着赵海铭,不许他说话,也不许他起来,甚至连赵海铭要打扫卫生的要求都被拒绝了。
她只想这样抱着他,进入宁静之中。
夜晚很漫长,两人就这样拥挤在一起,在空调的帮助下,盖着一床棉质的被套,进入了睡眠中。
再漫长的夜晚,也有结束的时候。天亮了,两人在光线的刺激下,渐渐苏醒过来。
高露露扭头看了赵海铭一眼,他还在睡觉。小心翼翼的揭开被套,高露露要看自己的变化。
首先跃入眼中的,是白茫茫的峰峦和平原。白皙的胸口上,还有赵海铭留下的青紫的嘬痕,在左边的尖尖上,一个十字形的小嘬痕尤为刺眼。
被蹂躏成这样,足以证明自己的魅力,高露露颇为自豪,摸着自己的胸部,也有些心疼自己。
再往下看,很可惜,她看不见自己的私处,轻轻摸了一把,有些肿,而且很痛。
检查完自己之后,高露露又盯上了赵海铭,因为晨勃的原因,被套在赵海铭的中间部分,被高高的顶了起来,就仿佛一片平地上,忽然多了一个高高的树桩。
高露露轻轻推了推,树桩像不倒翁一样摇晃了两下。
童心未泯的高露露玩性大起,她关掉空调,又轻轻揭开了赵海铭身上的被套。
一具不再陌生的躯壳,展露在她的眼前,强壮的胸膛早就见过很多次了,没兴趣。
真正让人兴奋的,还是这只大黄瓜!
说实话,昨晚她开始很紧张和恐惧,后来则沉浸在新奇和刺激中,根本没有仔细观察或感受这柄凶器。而在这之前,只有她引狼入室,她还不曾参观过狼窝,自然还没有摸过,更认真观察过赵海铭养的小狼呢。
现在悄悄抓起来,高露露忍不住吐吐舌头,好大啊,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就是这东西捅进了自己的肚子,自己这么瘦这么单薄,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其全部吃掉的。
边揉捏着,高露露偷偷瞄了一眼,手中的家伙渐渐愤怒膨大,让她非常的惊奇,忍不住小嘴都张的大大的。
松开手往下挪了挪,让自己蜷缩在赵海铭的腰间,高露露才仔细观察这柄凶器。
当看到上面红色的血迹时,高露露忽然想起来古代的战场,战士拿着剑,捅进对手的肚子里,然后剑就变红了。
而昨天晚上,就是这枚凶器见了红——好可怕呀,我已经被捅死了,高露露的脸,刷拉就红了。
“好玩吗?”赵海铭被她弄醒了,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才好。按照常理,高露露是他的女朋友,又对他颇为尊敬,应该有资格玩这东西吧。
但赵海铭总觉得这节奏不对——有人玩自己的鸟,难道自己还要说‘玩得好’?——只能出言挤兑,争取让高露露羞愧的放手。
“不好玩。”高露露脸上通红,连忙扔掉手里的东西,“多脏啊,快点去洗澡!”
赵海铭一跃而起,得意地抖了抖胯下之物,“喜欢吗?”随后又做个了健美动作。
看着大黄瓜抖来抖去,羞得高露露把脸埋进枕头,可她一开口,小母狼的本性就暴露了:“不喜欢不喜欢,小妹妹才喜欢呢!”
赵海铭哈哈大笑,从容的跑去洗漱去。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床上的床单已经不见了。在墙上,相框中的一副画被取下来,上面放了一块布,布上有片片斑驳的血迹,用签字笔在角落写着几个字:血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