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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他出战,她都好害怕,好担心。
但是,她不能阻止他,为什么,又怕失去啊。
人的心里,都有不同的挣扎:“我等你。”她又傻傻地说了。
裴奉飞夹了些菜到她碗里:“先吃饭吧,军中打颤,或许有今天,就没有明天,妩音,你要适应,不能再这样子。”
她不适应,她只看过兵书,那也大概是纸上谈兵了,战场上风云诡变,人的算计,往往是赶不上变化的,你算计着他,他必也会算计着你。
喉咙生痛,她艰难地吃着:“我,我不能适应,我真的不想你有事,我已经,习惯了依赖上你。”
他放下筷子,手轻轻地扶着她的脸:“以后别这样,会让我很心痛的,我自然是想回来,因为你会在等我,但是,伤成这样,你叫我如何在战场上安心。”
“你是在责怪我吗?”她咬着疼痛的唇。
裴奉飞不赞同的敲敲她的头:“别咬着,听我说,不到我站不起来的一刻,我就会想尽法子回来。只是,你要适应,要坚持,要一个人生活,如果我们能过去这些坎,我们就能过去。”如果不能,他不要她难过。“妩音,你很勇敢,我放心让你留在军中,你很聪明,发生什么事,你能替我处理,后方之事,我会尽交给你操办,这样,我就无所顾之忧了。”
他是心痛啊,看到她伤痕累累,怎么会不痛。
她是他手心里呵护的宝贝,“如果我不回来,你得好好活下去。”他是说认真的。
妩音推开他,有些生气:“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怎么可以这样说啊,不是说好同生共死吗?竟然要她独自活,那她来这里,有什么意义呢?
这么一个女人啊,柔如如,刚如铁,“要是你有了我的孩子呢?不为我裴家续个香火吗?”他眨眨眼,“说不定,那夜就有了。”
“不会的。”
“这么肯定啊,妩音,你是宫女,可不是宫医哦,你得活着,我也得活着,没有把握,我不会去做,以后别这样为我担心,人生之事,天亦注定。”
妩音看着他:“我不信天的,我不信,我要是信,那时我就一头载在碧波中了,我没有,所以,天赐给了我一份爱,人的生命是天给的,可是,路是要自己走的,如果我真的有了孩子,你更要活着,看着孩子长大,等着他叫你爹爹。”她眼里有些泪,这些梦,真的好远。
“如果没有孩子,如果你走了,你绝对不可以那么自私,独自留下我。”
“天下之大,果然是无奇不有,我倒是头一次看到有人那么想要死的。”他取笑她。
妩音低下头:“我以为不这样伤心了。”
他扶着她的发:“这样才乖,你的泪,比契丹人的箭还要厉害,会灼痛我的心,见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好高兴,妩音,你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妻子,我裴奉飞有你,今生已足了。”
如果不是共同经过险难,何来的患难见真情呢?如果不是二心相连,何来的同生共死。
“多吃些,必又是一天没有吃饭了。”
淡淡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能这样,相靠着吃饭,真的好幸福了。
除去他的上衣,解下纱布,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真让人害啊,想当初,救他的时候,他连动也动不了,那伤,她却看也不敢看。
还在背上,她指尖轻划着,他打着颤:“妩音,认真上你的药。”
“这是那一次的刀伤吧,在不知名的小山村里,字碧绿如波的桑田里。”那一次,她逃走了,逃到了山上,她还恨不得他死呢?可是,她还是救了他,上了船之后,一直是蔚家兄妹在照料。
“嗯。”他轻说,那一次,是他伤得最重的一次,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不是打仗,不是敌人,是追杀。
她叹息着,他身上的伤,交纵错横,多不计数。
“还是快些给我上药,冻着了,明天早上我怎么打仗。”啊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轻柔。
她小心地抹上药:“你这样子,明天还要去打仗?”
“当然,明天是一炮三响,如何不去。”他坐起身,神采奕奕,任她手忙着给啊穿上衣服:“我和路新内外夹攻,定能搅得契丹团团乱,杨将军抢粮回来,你就有得忙了,粮草,都交与你去安排,你是我的裴奉飞的妻子,我不允许我的妻子软弱。”
她笑,依在他的身边:“可若我本性软弱,你不是打错计划了。”
“我娘子,绝对不是软弱之人,后营交与她,我定能安心。”比较给一些将军打理更要强,她有着足够的细心和聪明,能安排得妥当。
有些事让她做,也不会让她担心得吃不下饭,他要让她变得更独立的。
这可以有史以来,让一个女人参与军事。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仰起头看他:“你也不要让我失望,我虽然是苍国人,可是你是我的夫,我爱你更甚于我的生命,我不怕别人说我没有良心,我只为你生存。”
他亲亲她的脸,有些感叹:“别依赖。”
她没有说话,心意已决,不再太过于担心,人生谁无死,他生而生,他死则死。
两情若是久长时,岂在朝朝暮暮,他和她,不知有没有明天,一朝一暮的相处,都是很难得。
她不想孩子来临,会拖住她的脚步。
他却想,让她有牵绊,让她有目标。
天蒙蒙亮,他就起身,卢先点兵十万整装待发,他带一千余人在后面,待他们叫战,从地道而入,杀出城去。
剩下的人马,他亲自将兵权交给她。
乌黑的发如丝,洁净的脸如玉,他将她的手高高举起,向人宣布,她是他的妻。
有人明了,有人笑,有人在愕然。
第七十六章:幽朵儿的计划
战鼓轰隆隆地擂了起来,震动山河的马蹄声让潼州都紧张了起来。
没有想到,会那么快攻城。
“启禀大王子,外面裴奉飞的部下攻起城来了。”慌张惶恐的声音急促得听得到喘气的声音。
一双玉手正在他光裸的身上抚着,完颜天甩开,坐了起来:“二王子可知道?”
“二王子已领兵对抗。”
“大王子,那何必管这些呢?让他去对战,不是更好吗?死伤的,就都是他的人,大王装作不知便是,等他无力,就只有唯大王是命了。”鲜红的玉手抚上了男人的敏感之处,小小的突破起在她的指尖里把玩着,柔软无骨的身子贴在他的身上
完颜天没有沉迷,想了想,轻笑:“倒是说得有理,你这个天朝狐狸,本王可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你,这可是内乱。”
红唇吻上了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大王子,这狐狸可是让你销魂的人哪,如果大王子无心,狐狸焉能入你的心呢?狐狸是个女人,狐狸只能靠着男人,当然,为自己找一个最好的,能养狐狸一辈子,能让狐狸安食无忧,尊荣显贵。”
“骚狐狸。”他一把抓住她光裸的身子,让她躺在他的脚上,低下头就吻住了两朵红梅。
她低低的呻吟着:“为自己的男人,得到权利,是狐狸的本能。”
“你很合本王的心意,如不除了完颜风的兵权,我岂能成王,局时,契丹便是我的了。”
无论那一国,只要有王,有人有权,就避免不了会有争斗。
“那大王会宠爱我吗?”她笑着。
“我岂能爱你,你可是那幽老头的女儿,杀我契丹人无数。”他狠狠地咬着她。
痛得她拧着眉,一双光裸的玉臂绕上他的脖子,“就凭这夜夜与你销魂,也信不过?”
“女人,是不能相信的。除非,你替我杀了裴奉飞。”他笑,谁利用谁呢?又有谁知道。
“温柔点,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一个很好的棋子,你可以用我来引裴奉飞,如果他成了你的左将,别说契丹,就是天朝,你不也是手到擒来吗?”她呻吟着,一把把火在她的身体上烧着。
“是的,这个棋子很好,可以让我有计划,还可以陪本王销魂。”
他猛烈地在她的身上动着,外面是奔走连天的呼叫声,喊杀声,里面是春光好一片。
谁在打谁的主意,谁又知道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女人的身体,素来是本钱。
完颜天吻着她的脸:“狐狸,你不专心,我没能满足你吗?”
他抱着她转个身子,让她坐在他的身上,更加的深入地。
她不断地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