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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你先退下吧!让守在殿外的人也退下,今晚不用守在这儿了。”
“是,公主。”
香兰放下纱幔,俯身向殿外退去。还没退出大门,便又听见程锦喊道:“慢着,把这封信交给江侍卫。”
她接过信,拢进袖子里,躬身道:“是,香兰告退。”
香兰遣退了众人,深深地向屋内望了一眼,合上门,赶紧往江楚歌的屋里走去。主子的任务她丝毫不敢怠慢,而且,她心中有几分觉得这信与今天公主所要服的药有关。当香兰在路上疾走时,程锦已坐在床沿上。深吸了一口气,将药吞入腹中。
“江侍卫,您在吗?”香兰悄声叩响了楚歌的门。她是公主的侍婢,有些武艺傍身,所以可以轻巧地躲过那些宫里巡逻的侍卫。
江楚歌正准备休息,听到有人敲门,又披上外裳,起来开门。
“是香兰姑娘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香兰福了福身,道:“我家主子有封信要香兰转交给江侍卫。”
江楚歌接过信,虽心中有些奇怪,但也立刻拆开阅读,越往下读,眉头皱的越深。待他读完信,将纸捏做一团,手一使劲,便化为粉末。他背着手在门口晃了几圈道:“你家公主现在…”
香兰有些焦急地说:“现在估计已经服了。”
“走,咱们现在就过去。”楚歌没有一丝迟疑,披了衣服就跟着香兰赶去了琼宇阁。
药入腹中,一片灼热,不一会儿,身体便开始疼起来。先是腹部绞痛,接着疼痛开始蔓延全身。每一处皮肤如火烧般灼热,全身痉挛。一颗颗小疹子接二连三的冒出来。每一处都如针扎,待疼痛过后,又瘙痒难忍,着实折磨人。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为了不让外人听到自己的声音,一直咬住自己的嘴唇,血顺着下巴淌下。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上的疼痛已使人开始麻木。眼睛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光。依稀看到有人向自己走来,他好像跟自己说些什么,自己已听不清。周身的疼痛让她似乎置身于大海,想要抓住点什么。她便伸出手来,抓住那块浮木,以使自己得以呼吸。
在最后还残存的一丝意识里,她感觉有人轻轻地掰开了自己的嘴,擦拭着下巴上的血迹。然后落进了一个凉爽的怀抱,那周边的寒气,正好能解身上的灼热。她依赖着这个怀抱,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第六十三章
刺眼的阳光就连眼皮也遮不住,调皮的唤醒沉睡的程锦。她微微睁开眼,口中轻轻溢出呻吟。全身被疼痛包裹着,感觉没有一丝力气。她用右手艰难的支撑着上半身,朝着屋外喊着,声音微弱,唤了几次才声音大些。好一会儿,香兰才匆匆走了进来。
“主子。”香兰替她在背后垫好枕头,扶她靠着,为她端来茶水。
程锦有些虚弱,嗓音嘶哑:“昨晚,可是江侍卫过来的?”
香兰将茶递到她手上,点点头道:“是的。奴婢把信交给他,他便同奴婢一起来了。”
程锦喝了口茶,嗓子才好些了,便又问道:“可是他运功替我驱除灼热。”
“主子可好些?”香兰笑着说:“昨儿个一进来,就看到主子疼痛难忍,全身滚烫,嘴唇也已淌血破皮。香兰功力有限,是江侍卫运功的。他见公主你为了不叫出声咬破嘴皮,便掰开您的嘴将自己的手给您咬着。待主子熟睡后,他又叫奴婢给您的嘴唇上药。直到天将亮才离去,怕惹人碎语。”
程锦听了香兰的话,脸有些泛红,她赶紧假意饮茶,好遮住脸上的不自然。她只想要通知他好让他做准备,却不想他会跑来照顾自己。心慌意乱时,忽然想起自己的脸,便忙喊着让香兰拿镜子。香兰迟疑了片刻,便替她拿来了镜子。
“公主,可要有个心理准备才好。”香兰小心翼翼地说。
程锦笑了笑,摆摆手道:“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放心吧!”她将铜镜移至脸部,虽不清晰,却可以看见脸上红斑密布,模样可怖。她手一抖,镜子便掉落床边,心中有些颤抖。
香兰一吓,赶紧跪于床侧。程锦回过神来,看到跪在地上的香兰颇有些诧异。“跪着做什么?又与你无关。更何况,越是这样不是越好。这才能有效果瞒住众人啊!起吧!替我去传太医。”
吴太医检查过后,微微点了下头,躬身道:“公主的身上已起了反应,各方面都与花粉过敏无异。待三日之后便会不药而愈。”
“很好,还劳烦太医抓紧时间禀报父皇。”程锦已经不再在乎脸上的疹子,神情淡定。
“微臣明白。”
程锦摆摆手,待吴太医退下,便撑着头闭目养神起来。一切都已经定了下来,只待父皇他们亲眼见到后,便可离开。她淡淡的笑着,即使是毁容,为了查出真相也值得。关于那个与自己长的一样的女子,关于神秘莫测的师傅,自己总会寻找到答案的。那女子定是自己的代替品,为何,谁需要这样的代替品?那个对自己例来狠绝的师父,那个命她杀害江湖众人的师父,究竟是何人?脑海里反反复复思考着各种问题,意识渐渐模糊,最终眼皮再也支撑不住,沉沉地睡去。
☆、第六十四章
闻讯赶来看程锦的人太多,琼宇阁一时连落脚的位置都没有。这些人里,有的如皇上是真心关心她;也有的更多的是如魅姬这种来求证她的病情,顺便一舒自己心中闷气。程锦看着眼前一张张虚浮这关心的容颜,只是颔首以对。她着实是恼这些人的闹腾,但越多人知道自己卧病,越是能达到效果。所以,只得让这些人隔着纱幔假意的关心。
“来瞧公主的人倒是多,没见几个是真心实意的。还叫公主都和颜悦色相待,可累着您了。这些个人真不懂事。”香兰看着脸色有些疲倦的程锦,深知是应付太多,身子又没复原,心中十分不满那些大献殷勤的人。
虽说香兰不满,可程锦到没什么,还劝道:“此时不加紧献殷勤,更待何时?宫里人的嘴脸如何你还没看透不成?况且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倒借她们的嘴传的更远些才好。”她将香兰唤到近前,将一串玛瑙珠子塞到她手里。“你呀,心疼我是心疼我,可也得注意了分寸才好。更何况,她们这一来,自然礼物多多。你们尽管拣好的拿,也不枉你们平时对我的忠心。挑些个贵重的给太医送去吧!”
香兰听了这些话,觉得挺有道理的。公主向来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照做便是了。于是,拿了那些奉承的礼品便准备出去。
听闻公主染病的琉璃国王子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理,赶紧前去探望。因王子的到来,替程锦清除了那些多如牛毛的宫人,得到一丝清净。她连忙长舒了口气,揉了揉额头。
“公主可有好些了?”王子边说着话,边要撩开纱幔往里面冲。香兰赶紧拦住他,躬身道:“还请王子恕罪,公主的病有可能传染,还请王子在帐外便好。”
“我不怕,本王对公主一片痴心,若能陪着公主一起病着也不错。”说着,便又去掀帘子。
“王子且慢。本公主这幅样子实在无法见客,不知王子是否愿听程锦讲个故事?”
他听闻公主的话,只好止步,无奈的听什么故事。
见他停下来,程锦便开口道:“以前有位君主很宠爱他的一位妃子。那位妃子长得十分美丽,素有‘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之称。有一天,他的这位妃子生病了,容貌受到了影响。面容的憔悴使她说什么都不肯再见君主。君主无奈,虽想见,却从未见成过,心中气恼的很。可这位妃子的病却始终没治好,不久之后便辞世了。君主心中再也没了当初的那份气恼,只有无尽的思念。他的脑海里有的都是那妃子美丽的容颜。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也永远刻在了君主心中。”程锦坐在床上,看着帐外的王子,“程锦也想做这样一位女子,能给自己以后的夫君留下的都是自己最美的时候,王子可愿意?”
那王子一听到她说‘以后的夫君’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连忙应着,嘱咐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程锦冷笑了一声,又倚回床上休息。
一切都已妥当,接下来的也不会再出差错了吧!静下来的琼宇阁,散发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神秘。
☆、第六十五章
子时琼宇阁
更声从远处传来,宫内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侍卫毫不懈怠的穿梭于殿宇之间。程锦的琼宇阁却在这寂静的夜里十分忙碌。香兰边整理着行李,边瞧着收拾妥当的程锦。她的眼神里带着思量,几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