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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他比她料想的还要恶劣。
「皇上!」她咬牙,极力闪躲他的唇舌,「请你发情也要看场合,更要看看有没有弄对对象!」她吼着,伸手捂住他扰人的嘴巴,转头向楞在一旁的小喜子道:
「还不快过来帮忙?」
[小的……小的……]小喜子惶恐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要怎幺帮太后挡皇上,打他吗?
李世英乘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抱紧一点,「你想害死他吗?朕可是皇帝。」她尖叫:「哀家可是太后!」她用尽全力抵着他的胸膛,「你要是尚有理智,就应该知道太后与皇帝是不会有未来的。」
他眼一眯,「按常理来说,是这样没错。」
「那就放开哀家!」她气呼呼地说,「以后不准再碰哀家一根寒毛,听到没有?」
可他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她只好自己动手去扳他的双臂「你到底听懂了没有?」
「不。」他竟收紧双臂,「就算你是太后,朕也不打算放开你。」
什幺?
她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口,「你……你说什幺?」
李世英微笑,「芳儿,你真是可爱。」他的脸颊靠了过去,又想亲近佳人。
可她伸出手拼命抵挡,绝望的望向小喜子,「快想想办法呀!」
小喜子的脸色苍白、冷汗涔涔,跟她一样…无法可想。
* * *
砰砰!又是物品掉落的声音。
红秋、绿冬皆张大了口、睁大了眼,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是什幺情况?
她们高贵精明的太后,怎会被那个没用的皇帝抱在腿上?两人还一起在那里批阅奏折……
二人疑惑的目光移向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的小喜子,向他寻求答案,可小喜子羞愧得不敢抬头,倒是太后注意到了她们。
姜永芳搁下手中的笔,淡淡的说:「你们回来了。」
情况诡异得很,红秋、绿冬交换眼神后,躬身回答:「太后交代的事,奴婢都办妥了。」
「什幺事?」李世英好奇地问。
「那就下去吧!」姜永芳抢在她们回答一刖下令,「记得药熬好了之后端来。」
红秋、绿冬急忙捡起地上的药包,火连退下。
[那是什幺药?]他好奇的猜测,看着毫不心虚的她。
她不理他,喃喃自语:「希望民间的偏方会比宫里的药有效,让哀家的脚早点痊愈。」倘若不给他一个答案,铁定会有麻烦。
「哦!你痊愈了之后想干什幺呢?」他搁在她小腹上的双手突地收紧。
当然是卯足全力逃离他,这还用问吗?
她用力的合起桌上的奏折搁到一旁,再拿起另一份奏折打开,皱着眉头努力地瞧。
[芳儿,别想离开朕,朕不准。]他严肃地声明。
他的语气让她想起那只胖嘟嘟的幼隼小风风,它成天无法离开他,喂撑了还要再喂,稍微眯一下眼睛就以为它病了。
她觉得自己似乎步上小风风的后尘了。
可小风风还有她这个太后「做主」获得解脱,可她呢?有谁能把她自皇上的魔掌中解救出来?
「唉!」她觉得前途黯淡无光。
「芳儿,怎幺叹气了?是身子不舒服吗?」
不!是心里不舒坦,因为他。
她把奏折拿到他面前,问:「皇上,南州海岸遭受海盗袭击,情况一日比一日严重,你瞧要怎幺处理才好?」
「芳儿,你就只有国家大事能跟朕讨论吗?」他失望的问。
她严肃的声明:「哀家跟皇上只能讨论国事。」姜永芳再度强调她「太后」的身分。
「如果朕想同你讨论别的问题呢?」
「哀家不想听。」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芳儿,你伤了朕的心。」他佯装伤心欲绝。
她视若无睹,冷冷地问:「皇上要给南州百姓什幺交代?」
他无趣的放弃逗她,同她一起认真的看着奏折,「嗯……太后有何看法?」
哼!在国事上她又变回太后了?
「哀家先问你的。」
他偏头沉吟,「调派河州水师,以及驻守在珍州明海的水军前往围剿吧!并派掌防御工事的钦工监水大人前往南州实地勘察,设计城墙、沟渠,以减少海盗再度来袭时的损失。」他笑吟吟的迎向她震惊的双眸,「太后以为如何?」
她咬牙,暗恨自己为他白白辛苦了这幺多年。「就这幺办吧!」她把蘸满墨水的笔递给他,「你来批,等会儿别忘了写圣旨。小喜子!」正想叫小喜子去御书房拿些东西过来,没想到竟看见小喜子泪流满面的模样,「你怎幺哭了?」莫非是同情她的处境?真不愧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啊!
「小的……小的实在太感动了。」
感动?她有没有听错?
「太后这些年来太辛苦了,现在终于有人可以为你分忧解劳,小的……」小喜子抹了抹脸,正经的看向他们,「皇上,你一定要好好地对待太后喔!」
闻言,姜永芳气得嘴角抽搐;皇上坏了脑子,怎幺连小喜子的脑袋也跟着胡涂了?她是太后、他是皇帝哪!
「放心,朕绝对不会辜负芳儿的。」他高兴得又想偷香。
她伸手阻挡,抵死不从。
「芳儿,别害羞呀!」
「不准放肆。」
小喜子看了,又有感而发:「如果你们是夫妻就好了。」
龙心大悦,他说:「小喜子,我们是夫妻呀!」
「不!不是,我们是狗男女。」她厉声纠正。
他僵掉了幸福的笑容,转而换上哀怨的表情,「芳儿,你……你不要说得这幺理所当然呀!」
她瞪着他,「哀家说错了吗?」
哎呀,看来她的迂腐是根深蒂固了。
* * *
「太后,药煎好了。」
红秋、绿冬捧着药碗进来。
还抱着姜永芳的李世英向她们伸出手,「拿来。」
「你要做什幺?」她紧张的问,害怕老爱装疯卖傻的他看出什幺,更怕他了心想促成「笑话」发生,害她走入绝路。
「朕想喂你而已,你紧张什幺?」他狐疑的看向她,「真的是伤药?」
「当然,不然还会是什幺?」她抢过药碗,「哀家可以自己喝。」才喝了一口,她手中的碗就被夺走了。
[芳儿,朕没喂过女人,让朕试一次如何?]他向她撒娇的眨眨眼睛,「你是唯一一个让朕这幺做的女人喔!高兴吧?」
她气得全身发抖,她又想到他在早朝时强喂小风风的情形。
「哀家不是小风风!」她恨恨的说。
他呆了一下,「你当然不是,你比它大多了,何况它早就死了,你何必跟一只鸟吃醋呢?」
谁吃醋来着?
「哼!」她转过头不想看他。
「生气了?」他用汤匙碰了碰她的唇,「别气了,乖乖喝药吧!」见她不理自己,他很高兴的再补上一句:「不然朕要用嘴喂哦!」
她忙不迭地喝下汤匙里的药,深信他说得到做得到,因为他的脑子坏了嘛!
「这才乖。」他又舀了一匙喂她。
她不得已的被喂着,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介意地瞥向一旁的红秋、绿冬。
难道皇上没学过「害躁」这两个字怎幺写吗?
「皇上!」
「嗯?」
「你不觉得在他人面前跟女人亲热很奇怪吗?」姜永芳不悦地问。
「是很奇怪。」
[那你为什幺老抱着哀家,而且一旁还有人看着?]她生气的指控,想起早上时,他在小喜子面前也毫不收敛的轻薄她。
「因为朕是皇上呀!」
这是什幺歪理?她瞪着他。
「这幺多年了,你还不习惯吗?我们这些主子,要适时的把他们的存在当作不存在。」
「显然哀家没有你高明。」她没好气的回答,又喝下一匙药。
「没关系,过几日你就会习惯了。」
她瞥见红秋、绿冬偏过头,她们颤动着肩膀,显然在偷笑。
唉!何时她才能逃离他的魔掌?
恐怕遥遥无期了……
「皇上,夜深了。」稍后,她对细心的帮她脚踝上药的他道。
「所以呢?」李世英笑娣着她。
她突地感到一股恶寒窜上背脊。「所以皇上应该回紫霞宫就寝。」这样说得够明白了吧?
「可朕想在飞云宫与你同床共枕。」
她的脑袋一阵晕眩。
皇上怎幺蛮不讲理呀?到现在还不理会他是皇上、她是太后的事实。
「你是想要天下人都知道我们有一腿吗?」她吼着,不管小喜子、红秋、绿冬都还在现场。
他扬高眉,「朕是很想……」
「哀家不准!」她激动的尖叫,哀家绝对不当淫乱宫廷、狐媚君主的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