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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罚我打我,爹爹打得非常狠,我害怕挨打,就拼命的背,拼命的想,到我走出禁院的那一天,满满一面墙的书,哪一本我都会背,哪一本我都能够解读得清清楚楚,常言道,书中自又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爹爹用他的方法,让我在那个小院子里,也能知道世上发生的所有事情。正所谓帝王将相,隐忍决绝是必不可少的,但不是所有隐忍决绝的人都可以做帝王,除了人本身的力量,更多的也要靠天时,地利,人和,自古至今,不管英雄还是枭雄为建霸业不过就是那几样招数,总要有因有果,师出有名,曹操也要胁天子才能令诸侯,这个刺杀之事若是不实,大汗的心肠也忒狠毒了些,弄不好要白白搭上几条性命。““所以你和萧叔叔都不想当帝王“,冷清月说着掀帐而入,坐下来道:“姨母,您和云儿说话也不派个人看着,若被别人听了去,岂不生出麻烦。““我娘早就吩咐过了,除了你,别人谁都不能放进来,你看不见有人看着并不说明就没人看着“,小帆道:“这天底下就你查岚元帅最聪明么?““我又怎么你了,见了我就噎我。“冷清月嘟了嘟脸。
“别理他“,卓玲把小帆的头推向一边,“清月,跟姨母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冷清月将扎一虎可能逃出驼山去了星晏城的事情讲了出来。
“星晏城;在驼山那边? “,小帆道:“娘,您有地图么?““我没有。““你呢“,小帆把脸转向冷清月。
“你要地图干什么“,冷清月将手伸向怀中。
“别废话,有就拿出来“,小帆从冷清月怀里把地图掏了出来,看了看,问她道:“除了突厥,星晏城是西域到中原的必经之路吧。““是啊“。
“所以呼亚吉真设了这个圈套想打星晏城?““你不要信口胡说,这样的话不能单凭猜测就胡乱出口“冷清月道:“嘎鲁叔叔的伤你也看到了,不能有假,扎一虎的性情也是做得出这样的事的,各大部落首领和大祭祀都不是傻瓜,你的想法他们也会有,可我们毋宁相信汗王,就算他这么做了也有他的道理。““什么道理“,小帆扔掉地图,气道:“占领星晏城,就断了西域和中原之间的联系,包括物资和情报,西域没有大国,又到不了中原,只能把兵器粮食卖给你们,突厥没了后顾之忧,就可以大举攻打中原了。““是又怎样“冷清月也气道:“你也是半个突厥人,中原人的江山中原人坐得,凭什么突厥人就坐不得?你倒说说看,这是个什么道理。““你……“,小帆一时语塞,还真不知该怎样回她这句话。
帐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三人同时缄口,侍女来报卓玲,“公主,大汗派人来请您过去一趟。““不……“,小帆这‘去‘字还没出口,就被冷清月用手堵上了他的嘴。
卓玲也瞪了儿子一眼,说道:“好,我这就去。“
兵出驼山(5)
卓玲穿上外衣,整整装容,出帐去见大汗。
冷清月坐到小帆身旁,挤挤他,笑道:“云儿,别生气了,我们干嘛要为了这个吵架。““你走吧,我困了,想睡觉。“ 小帆闭着眼,背过身去。
“大白天的,你睡的什么觉啊。“冷清月道:“走吧,我带你出去走走。““不去“。
“去——吧“。
“不去。“小帆大声喊。
“云——儿“冷清月撒了娇,伸手去拉小帆的肩膀。
小帆猛一转身,抱过冷清月,将她压在了身下,作势要去撕扯她胸前的衣衫,“云儿,放开我,不要“,冷清月略一用力就将小帆推下身去,站起身来慌张跑出大帐。
“别再烦我。“,小帆吼了一句,看她出了帐门,倒头就睡,睡不着也躺着不愿起来。脑子里反复想着冷清月的那句话,“中原人的江山中原人坐得,为什么突厥人就坐不得?“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答案,脑袋又晕又疼,索性不想了,竟真的和衣睡着了。
卓玲跟着汗王的侍从,犹豫着走入呼亚吉真的内帐,看了看他的伤,说道:“大汗,扎一虎的这一剑还真是……““阿玲“,呼亚吉真抓住卓玲的手,打断了她的话。
“大汗“,卓玲抽出了手,“对不起,我已经嫁人,儿子都这么大了,只能辜负您的厚爱了。““阿玲,我是真心爱你“,呼亚吉真动情道:“洛维的母亲死后,我很多年都没有再立汗妃,连侧妃都没有立过,你嫁给我吧,萧少华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做到,而且,我能给你的会比他更多。“看卓玲低首不语,呼亚吉真又道:“阿玲,不要离开突厥。““我没有想过离开“ 卓玲道:“但我的儿子必须离开。““他随时都可以离开“,呼亚吉真道:“我可以让大祭祀送他走。“卓玲温色轻笑,“大汗这么做是有条件的?对吗?““阿玲“,呼亚吉真没有正面回答,“我爱你,嫁给我吧。“他伸出双臂想去拥住卓玲,卓玲移步滑开,轻柔道:“大汗,再给我些时间,让我想想,我毕竟才刚刚离开他不久。““你想让我等多久。“呼亚吉真道:“从见到你到今天,我等了你整整三年了。““不会太久的“,卓玲道:“你的伤也不轻呢,又有那么多紧急又棘手的事情要处理,等这些平息了,我会告诉你我的答案。““你的答案会是什么?“呼亚吉真注视卓玲的一双美目。
“你怎么了?“卓玲笑道:“伤成这个样子,也不能马上成亲啊。你早些歇息,好好养伤,不要想得太多,我的答案不一定是你最想要的,也不一定会让你太失望。““好,我等你的答案“。
卓玲微笑着优雅转身,慢慢走出内帐,步入茫茫草原的墨色黑夜。当确认无人跟随,卓玲加快了脚步,脸上的神情凝重起来,呼亚吉真的表白中带着不着痕迹的威胁和逼迫,也许他不是有意的,也许这只是汗王说话的习惯,但对于她,这是一个危险的讯息,她要尽快送走儿子。
卓玲回到自己的帐中,看见小帆盖着被子呼呼大睡,四仰八叉,顾头不顾脚的模样象极了少华,她静静看着自己的儿子,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头发到指甲,每一个角落她都不愿意放过,看了一阵又一阵。
直至夜已过半,卓玲推推小帆,“云儿,起来,和娘说说话。““不嘛,娘,我困“,小帆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明天早晨再说。““好吧,那就明天再说。“卓玲把被子从小帆怀里抻出来,给他盖在身上,又为他脱了鞋子,自己和衣坐着,一夜未曾合眼。
几天下来,卓玲焦虑难当,六大祭祀她并不熟识,父亲哥哥也不能实言相求,冷清月自那日被小帆吓走就没再来过,儿子似乎也不想找她,每天就是在草原上给人看病诊脉,两个孩子似是别别扭扭的谁也不愿见谁了,有时远远对视一眼,也各自走开。
“云儿“,卓玲在饭桌上问小帆道,“怎么不去见清月了。““不想理她“,小帆道:“看见她就烦。““为什么不去跟她说要带她一起回中原。““说了也白费,行刺大汗的事没有解决,她不会和我走的。“卓玲知道儿子所言不假,可眼下,冷清月是唯一一个可以帮小帆离开突厥的人,她不想等,也不敢等,也就派人去请冷清月前来相商。
日落时分,冷清月姗姗来迟,一脸肃容,进到帐中,小帆瞥她一眼,说道:“查岚元帅,架子不小,这时候才来,饭可都撤了。“冷清月抿着小嘴,走过去,踢了小帆一下,问卓玲道:“姨母,您找清月来可有什么事么?““清月“,卓玲道:“姨母知道你和风墨雨大祭祀素来交好,能不能让她把云儿带回中原去。““他……他要走了么“,冷清月嘴里答着卓玲,眼睛望着小帆。
“对啊,我要走了“,小帆冷冷道:“咱俩战场上见。“冷清月听罢,心中难过,压下眼泪,说道:“可以,我去和风姐姐说,让她带云儿走,这个时候走也最安妥,要打仗了,没人会留意你,你走吧。““什么,要打仗了“,卓玲问道:“星晏城那边有消息了么?““有了“,冷清月道:“星晏王也是性高气傲之人,他拒绝送回扎一虎和他的儿子,还把使臣的手给剁了下来。六大祭祀全都同意出征星晏城。““谁挂帅“。
“我“,冷清月余光看到小帆强压的恼怒,说道:“我这就去找风姐姐,看她能带你过神月冥道,还是死亡之域,你……快些走吧,我送不了你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说完,转身而走。
小帆坐了一会儿,噌的站起来,追了出去,卓玲无奈,心知儿子一时半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