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速度远快于步兵,所以很快地,尼亚哥夫的那支差不多一万人的后卫部队完蛋了。
胜利当前,两人不禁心中窃喜,可他们却没有发现,由于两军团的拼命追击,现在整支利卡纳军,已经被拉成一个长长的「1字形」。其实,伯伦也很想叫住他们,但无奈传令兵的马速跟他们一样,在狂奔中的他们也无心看后面天空中的信号,无端吹响退兵号又会影响军心,同时等于变相放跑尼亚哥夫,结果就形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太容易了!容易的让人难以相信,即使尼亚哥夫没猜到我们这么快到,也不应该被动成这样子,一定有问题,他的目标,难道是……几乎集中了所有贵族子弟的后阵?
原本为了这些大老爷的安全着想,伯伦想让他们待在自己身边。可是,如果待在中军,这就意味着离敌人又近了一步,所以几乎所有贵族子弟,都自愿地留在后卫部队为伯伦「压阵」,只有少数几个稍微有真才实学的选择留在伯伦身边。但现在,伯伦不由得开始担心后面的那群宝贝来了。
他没有估计错,遗憾的是,坏事总是发生在人醒悟之前。
一万名希曼骑兵,从所有人都以为早已空无一人的军营中杀出,飞快地割向利卡纳军的尾巴。而还处于冲锋状态的骑兵是不可能原地掉头的,结果,在伯伦好不容易指挥兵马杀回去之前,多达七十位将军已经被俘虏了。
在气势汹汹的希曼骑兵面前,大多数贵族将军们充分发挥了「宁降不死」的崇高精神。一旦敌人进入自己身旁三米范围内,立刻说一不二地弃剑投降,同时口中念念有词:「留得青山在,哪怕无柴烧!」
假如他们受到一丁点推撞,马上叫得像杀猪一样,高呼:「不要虐待俘虏!」
稍微有点羞耻之心的,会做做样子,跟对方虚晃两剑再投降,但竟然有数位将军,径自在自己的手臂上画上那么浅浅的一道血痕,以示「经过连番血战,力尽被俘!」
那么,有将军战死吗?有一个,不过,那家伙是吓破胆,自己跌下马,不幸被乱军踩死的。至于其余十来个马术稍微好一些的家伙,则飞快地骑马跑掉了。
伯伦的骑兵,把半数以上的偷袭者撕碎了,但最终由于重要人质太多,伯伦投鼠忌器,不敢继续追杀,只好下令全军重组阵型。
将近七万骑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尼亚哥夫离去。但,又不能随随便便将希曼人放走,结果两天后,三十多万大军,把尼亚哥夫的余部团团围在了一座小城里面。
本来,尼亚哥夫想用人质当肉盾来撤退,但伯伦一狠心,将首当其冲的那个贵族子弟射成重伤,尼亚哥夫不得不放弃这一计画,就变成利卡纳军攻又不敢,退又不行,只能继续围城,形成了一个僵持的局面。
这一战,利卡纳战死两万五千人,其中多为北耀城守军和援军的后卫部队,而希曼则死亡三万多人。不过,却付出了蒂阿斯伯爵重伤、数十位将军被俘的惨痛代价。
在获悉自己的儿子被俘后,那些贵族老爷太太们纷纷跑到皇宫那里告伯伦的状,有的呼天抢地、痛哭流涕,有的义愤填膺、悲痛莫名,一下子把整个皇宫弄得沸沸扬扬、鸡犬不宁。
而弹劾伯伦的理由竟多达一百二十八条,要求议和赎人之声也随之响起。
但是,这些贵族们却没有人意识到:王国的基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松动了……
第九章 局
在太鹰夜袭失败的第二天中午,杰特就接到了贵族子弟被俘的消息,众人在嘲笑贵族兔崽子无能的同时,也一致认为必须靠自己来结束这场战争。
杰特轻轻地拍拍太鹰的肩膀,说道:「太鹰,该你了!」
太鹰微笑着点了头,然后出去了……
夜晚,艾梨舞到达了阿洛斯托尔的军营。阿洛斯托尔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这支不足千人的败军,把不安和失望的种子带入自己的军营。他闭上眼睛,想了想,然后直接把艾梨舞召入了自己的帐篷。
刚关上帘子,艾梨舞就扑通地跪在地上,说道:「总帅,对不起!我失败了。」
「是啊!而且你把自己也赔了进去!」阿洛斯托尔冷冷地望着她。
「……大人,你发觉了?我就知道不可能瞒过大人的。不过,我只是想瞒过其余的士兵而已。」艾梨舞平静地回答。但这个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艾梨舞继续说下去:「我完好无损。我带回来的部下大多只是跌撞造成的瘀伤,再加上有个别士兵的手臂上还留有绳索的绑痕,这一切,都说明了我只是一个在敌人怜悯底下苟且偷生的败将而已,我本应向大人负荆请罪的……」
「你知道就好!」
「但,在大人处罚我之前,请大人看看这个。」说着,艾梨舞从自己的贴身衣袋里面轻轻摸出一封信来,递给阿洛斯托尔。
他一看,信上只有简单的一行字「见个面,好吗?」上面完全没有提到时间、地点、人物,这真的是做事不留一丁点痕迹。
阿洛斯托尔的眼神在瞬间变得犀利起来,无形的寒意,向艾梨舞直逼过去,让她顿时打了个寒颤。但,他很快收起自己给她的压迫感,慢慢走过去,把耳朵凑在她嘴边。
在细听那低的近乎无声的回答后,他沉吟起来了,随之挥手让她退下,不过,却发现她依然跪在地上不动。
「你是想我处分你吗?」
「是!」
「……现在,情况已经够糟的了,尼鲁死了,托马斯被俘,尼亚哥夫被三十万大军困住了。本来,我怕他部队的机动力太差,特意把本土调来的一万骑兵给了他,没想到利卡纳的援军这么快到,结果现在还是……哎,我手下已经没有可用之将。难道,要我杀了你自掘坟墓吗?」
「……我任凭大人处置。」
「那好!暂时贬你为我的副官。那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现在马上帮我整理一下桌面的情报。」
「嗯!」艾梨舞依言走过去翻动桌面的文件,不过,她的手很快停住了,颤抖着声音道:「这些文件是……」
「不错!这些就是我要救托马斯的理由。」阿洛斯托尔下巴微微上仰,俊秀的双目中电射出如利剑般的神光,仿佛只要艾梨舞敢轻举妄动,单凭眼神也足以把她杀死似的。
无法承受这骇人的压力,艾梨舞整个人软在了椅子上。直到这时,她才察觉到:不知何时,帐篷外已经站满了人,全副武装的影子投到了帐篷上面,不用问,这些一定是阿洛斯托尔的亲信了。
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阿洛斯托尔上前一把握住了艾梨舞的右手,轻声说道:「欢迎你,艾梨舞!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战友了。」说完,丢下不知所措的她转身离去。
其实,阿洛斯托尔也一样别无选择了。
宰相对自己虎视眈眈,国内的基业等着自己去挽救,前线的友军所剩无几,而且弄得不好,自己还要独自面对数十万敌军,在这外患内忧之际,能独当一面的盟友就显得格外的珍贵了。
不过说实在的,他也不肯定自己这样做,到底是让艾梨舞上了自己的贼船,还是让贼上了自己的船。但自己也必须确保像艾梨舞这样的人才不要跑到宰相的阵中,所以,也只好把这个原本中立的智将强拉到自己旗下了。
深夜的夏风不紧不慢地吹拂着阿洛斯托尔的脸。虽然此刻的他眉头紧锁,但明亮的眼睛却依然保持平静。
看见自己的上司一言不发,艾梨舞也只好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在得知太鹰托艾梨舞捎来的口信后,阿洛斯托尔经过再三考量,决定按口信中所说的,在距离希曼军营三公里外的一个无名山岗背面,约见这个号称「拉洛之脑」的谋士。
但是距离信上约定时间已过了一个小时,正当阿洛斯托尔准备离去之时,忽然远处传来阵阵急促的马蹄声,转头望去,见一白马背上骑着一位白衣人,正从远处风尘迎面飞驰而来。
一人一骑转眼便至,来人脚下一蹬,凌空飞射而来,看得阿洛斯托尔心中暗暗喝采。
这次太鹰的打扮不像以往那样蓬头垢面,而是一身白色布衣儒服。在夜风的吹拂下,衣抉轻轻飘飞拂扬起来。他头戴白色儒带,额头的刘海绑在后头,竟隐隐透出一股仙风道骨,状若天神的气度。
棱角分明的轮廓,配上虽不俊朗但却十分耐看的五官,乍看之下,有如饱学的鸿儒。但是一双闪烁不定的眼睛,却让他有股妖邪的魅力,令人有种一眼看到就再也不想把视线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