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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下面的双手紧紧拳起,一时间千头万绪,她……渴望他,但自己扮演的角色又让她……直到她听到他在她脖颈间的低语:
“还有我第一次给你做的饭,我们都没有好好吃,然后我们……”剩下的话,司湛辰俯下/身在她散开的发丝上,唇有意无意摩擦着她脸颊边的肌肤低声耳语。
“再也别离开我了,好吗?”
最后一句更是击破她所有防线,伊娃抱住了他的脖子,拉着他倒在自己的身上,与自己的身体紧紧相贴,在情不自禁地拥吻间,她刚主动把睡衣退到胸前,司湛辰却突然恢复清醒一把抓住她身上失控滑落的丝质布料。
司湛辰看似贪恋地吮吸着她幽幽的体香,却又必须理智地与她分开,他拉起被子盖住她半露的娇躯,指腹摩擦着她贝齿紧咬的唇瓣,心疼地说:“把在法国所经历的都忘了,好吗?身体不是礼物,千万不要在男人面前随便脱衣服,你会受到伤害的。”
伊娃愣愣地点了点头。
随后司湛辰又嘱咐她好好休息,有时间会带她去大医院做全面检查,看到她抗拒的眼神后,他递出一个安心、温柔地笑容,关上床头灯转身离开……
司湛辰关上门后,一刻都没有间歇地迅速掏出手帕擦干净嘴上的水渍,他这样的举动正好被正在偏厅里喝水的萧然看到。
她对着他似笑非笑地抬起手中水杯在空中晃了晃,在水晶吊灯下惹来一阵浮光流影。
“要喝杯水吗?”
一进入秋季他的腿伤总是会复发,司湛辰虽是拄着手杖走过去,姿态却仍是那样优雅迷人,他没有接过她手中的水杯,而是取出一只新的来,倒满水喝了几口。
“你真是个冷酷的啊,原以为你回国后会收敛一点,你对我已经够无情的了,没想到你对自己的父亲也下得了这么狠的心来刺激他?!医生说……可能会……爸将就此瘫痪在床,你都不打算去医院看看他吗?”
司湛辰仰头喝下最后一口水,说出的话冷漠地像个陌生人:“他……是杀了我妻子的仇人。”
“妻子?!”闻言,萧然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挑起眉眼打量着面前这位看似理智却早已癫狂的人,指着自己说:“你的妻子,我,好端端地在这儿站着呢!”
司湛辰摇了摇头,不愿和她多做纠缠,这几天和她所说的话已经比前几年加在一起的还要多了。
“孩子呢?你也不管了?”
“孩子不是有你这个当妈的吗?”
“司湛辰……你……”萧然顿时无语,她该说他什么?重色忘亲吗?她不……就是希望他这样,不是吗?
司湛辰走到台阶下回身望着她,破天荒地等她的下文,却也有些愣神儿又有些抗拒。
“别……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什么……?”萧然没听清,走上前一步,他却已经快步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是星期一,所以司湛辰不得不去市政厅开会,无奈只能留下萧然、司伊仁和伊娃这两对奇异的组合。
他已经吩咐伊娃呆在他的房间里,可现在的局面也绝对不是萧然愿意看到的!
小伊仁盘腿坐在沙发上,挺直腰板,对一米外同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伊娃发起进攻:“我问,你答。”
才五岁的小姑娘说话都能精练到这种程度,真是妖精!
伊娃晃悠着脑袋半天才意识到她是在和自己说话,她抱着靠枕一脸迷茫,眼泪汪汪,面部表情呆呆地嘟囔了句:“你的问题都好难,一想我就头疼。”
“我还没问呢!!”小伊仁绷着脸,开始发飙。
“那……你问。”伊娃往嘴里扔了颗话梅,酸得自己直哆嗦。
小伊仁清了清嗓子学着大人模样,两手叉腰,仰着下巴颏,用鼻孔看她:“司湛辰是我的!”
伊娃蹭得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吐掉嘴里的话梅核,一脚踏在沙发上,一脚撑在地上,学着小伊仁的样子,用自己的鼻孔回敬她:“司湛辰是我的!”
“司湛辰是我的!!”
“司湛辰是我的!!”
小伊仁忍无可忍,大喊:“你去死!”
“你去死!”伊娃在沙发上蹦。
伊仁蹦到椅背上,张牙舞爪:“你去死!”
“你去死!!”伊娃的口水喷出1米远……
小伊仁一跃而起扑倒伊娃!
萧然坐在两个人中间,对着电视摁遥控器,完全无视她们,当然,自己同样也被她们无视。
看着地上扭成一团的两个人,再细看伊娃因为气急而绯红的脸,她不禁怀疑自己,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装傻充愣这一招呢?这下可好,鸠占鹊巢!
“小姐,要不要拉开她们啊,这样打下去,别伤到小小姐啊!”站在一边的苏妈实在看不下去了。
“放心吧,她吃不了亏的。”萧然手持遥控器又转了一个台,盯着屏幕上的新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拉着苏妈坐到沙发上,笑得寓意悠长,说:“遥控器在我手上,等着看好戏吧。”
苏妈听得似懂非懂,仿佛又明白了,点了点头。
结果是小伊仁的衣服被伊娃扯坏了,水晶发卡也坏了,两条小辫儿一个在头顶,一个耷拉耳朵后面。
伊娃脸上、脖子上、胳膊上都是一道道抓痕和咬痕,下巴掉了一次,又被萧然帮忙安了回去,萧然拍着她的肩头安慰道:‘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刚整过容的下巴都经不起折腾。’
萧然也就奇怪,伊仁那么小一个人儿爆发力怎么就那么强,出手一点都不含糊,要不是到最后苏妈硬是拉着,估计她都能把脚蹬到伊娃脸上。
不过……萧然心里相当清楚,那是伊娃故意藏着,若是真动起手来,恐怕连她都不是很有把握能够制服得了她……
不出意外的,司湛辰回来不但没有安慰女儿受伤的小心灵反而是破天荒地罚她站墙根,当他横抱着伊娃离开客厅的时候狠狠刮了一眼半靠在躺椅上若无其事修指甲的萧然。
市政厅外媒体攒动,市政厅内警戒森严
“我说,你一定是疯了!”白思哲一进门就大步流星地绕过办公桌一屁股坐在司湛辰面前很慎重很慎重地打量他,直到眼睛快脱眶,当然,也只有他敢擅自闯入市长的办公室。
“从军区一大早赶过来,就是为跟我说这个?”司湛辰停下手中的工作,捏着酸痛的眼角,还是那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那女人呢?”白思哲可一点都不含糊,直奔主题,他可没有楼外那群记者那么好糊弄。
“谁?”司湛辰对着他打太极,把问题又抛回给他。
“白思哲脑袋发木,一股火苗直往心里钻。“司湛辰,你冷静点!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很可能是那些了解内幕的敌人故意做出的障眼法,他们是想转移你的目光,乱你的心智!马上就要换届了,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
“你想过死吗?”
听似飘渺的话语夹杂着那么一丝绝望到心碎的气息,关顾着愤怒的白思哲这才恍然发现司湛辰已经站在了15楼的落地窗边。
“你……你干嘛?!”白思哲的心骤然提到嗓子眼,用一种惊恐到极尽夸张地眼神盯着他动也不敢动。
一缕阳光直射过来,眯了他的眼,有那么一恍惚他甚至以为司湛辰已经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相比他的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司湛辰却笑了起来,他的脸上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绚烂的笑容了。
“担心我?”
“担心个屁!!”当了整整10年军人,已经坐到上尉的白思哲还是忍不住暴粗口:“要不是我们白家还要仰仗你们司家,我才懒得关心你!”
“放心吧,要死我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司湛辰走到白思哲认为很安全的地方,至少离窗户有2米的距离,但他的眼睛却没有离开窗外的朝霞,漆黑的瞳仁中印着暖色,仿佛是在回忆着春色的往昔:“她说过,她喜欢我的脸,摔坏了,她该不认我了。”
白思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咳嗽了几声打算拉回司湛辰的飘忽的思绪,劝道:
“外面都乱成一团了,各大媒体大肆报道你因为一个长得像典伊的女人把司老将军气得住院,司家和萧家的联姻摇摇欲坠,还翻了很多以前的旧账,连七年前DR被国有化的内幕都被挖了出来,这样的负面新闻对你,对司家,对身后那些依靠司家的人造成了多大的困扰,你想过吗?敌人都在借机蠢蠢欲动,你就打算这样置之不理,任由发展?!”
司湛辰抬了抬眉毛,走过去很玩味却有很认真地问了句:“……如果这些消息是我放出去的呢?”
闻言,白思哲沉默了好久,一口牙齿都被他要得咯吱咯吱响,好似是努力压抑着火山爆发般的情绪,他先是解开军装上的三排金色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