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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熠熠生辉,像最灿亮的星辰。
“我反复地问自己的心,它只给了我一个答案,就是我爱你。”
眼泪毫无预警地掉了下来。
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事,既然他能够下这样的决心,那她为什么要害怕呢?她明明比他大了好几岁,为什么还不如他勇敢成熟呢?难道她要因为未知的恐惧而裹足不前,然后到老时来懊悔曾经没有伸手去抓住自己所爱的人吗?
幸福已经走到了门前,她为什么不能打开锁,去迎接它呢?
含着泪,她吻住了他的嘴唇。
当柔软的唇瓣轻轻相触的那一瞬,何旭言将她紧紧地揉到自己怀中,他的吻犹如暴风骤雨一般,将她袭击得意乱情迷。
事情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他们用力地拥抱对方,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分离与愁苦通通以爱来化解掉。分不清自己脸上的是泪还是汗,她全身的神经只能感觉到身上的这个男人。当极乐的一刻来临的时候,她感觉有些东西和喜悦一起炸开,散落到脑海。
“你还好吗?”
他用手肘撑起上身,另一只手将她被汗水粘在脸上的发轻轻拨开。
关书爱没有回答。她侧过身,把脸颊贴到了他的胸前,他的味道淡淡的萦绕在鼻间。
她还不想告诉他,她想起了一些事情,虽然模模糊糊的,但她知道,被锁上的匣子已经打开。她不知道那个最后的可怕的秘密,会不会一起从匣中飞出,可她不会再怯懦了,她要好好地去面对。
他总是说当年的他太懦弱,只懂得以逃避来应对一切,但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的父母将她保护得太好,教养得太好,以至于她出了社会,想法却依旧幼稚得不行,比起何旭言,她又好得好哪里去!毕竟当时他也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但她却已经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却还造成了这种结果。
现在,她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关书爱了。
以前的关书爱虽然天真热情,但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大孩子,现在的关书爱,或许仍旧有很多不足,但在经历了这许多事情之后,她的心境也有了很大的改变。
嗅着他的气息,她想,如果能有他为伴,即使前方是怎样的刀山箭雨她也不会害怕吧。
最终,为了不让他担心,她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我果然不是老处女。”
*****
想了很久,关书爱还是提了一袋喜糖和几盒喜饼带到了办公室。
何旭言知道后,硬拉着她去商场买了好几套亮色的衣服,说新婚一定要给人喜庆的感觉才行。
如果是那个古板固执的关书爱,肯定会掉头就走,除了黑灰深蓝,她不会再接受其他颜色穿到自己身上。
但随着记忆的恢复,失忆前后有些矛盾的两个她又开始慢慢结合。
最后,她没有同意买下那些大红大绿的衣服,而是挑了一套浅蓝色的衣裙。
何旭言看着从试衣间里出来的她,有一刻愣仲。
“怎么了,不好看吗?”
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她忽然有点想笑。
“没,只是……觉得好像看到了从前的你。”
她有些想故意为难他地问道:“那你是是喜欢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他笑了一笑:“从前的你,现在的你,不都是你吗?”
当她穿着那套衣服,拿着喜糖喜饼出现的时候,整个办公室几乎沸腾起来。
“哎呀,关老师啊,你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啊。”一个姓张的老师说道,语气有些不知道是真心恭喜还是言不由衷。
关书爱笑了笑,开玩笑地说:“是啊,毕竟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一嫁出去赶快出来跟大家普天同庆。”
见到她态度温和,还说了玩笑话,不像之前只要一被问到这件事就态度烦躁,许多老师都大了胆子围过来问东问西。关书爱微笑着,几乎是有问必答。她的转变,大得所有人都惊诧不已,她甚至还听到有人喃喃自语说:“原来结了婚真能改变这么大啊。”
和同事的关系越来越好,但她内心还是有着隐忧。
在考虑了很久后,她决定,不管如何,还是要和何旭言说。
那个最后的秘密,她已经想起来了。
想起的那一刻,她的心宛如被生生剐开,痛到她几乎窒息。
“旭言。你应该也发现我已经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吧。”
何旭言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之前,是你告诉了我以前的一切,但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她看着他,眼里闪着泪光:“这次,让我告诉你。真正逼得我不得不去遗忘的是什么事。你能原谅我吗?当我告诉你的时候。”
他的回答是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
像前一次一样,两人坐到了沙发上,只不过叙述的人从何旭言换成了关书爱。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虽然曾经很犹豫,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她眼中的柔情满得几乎要溢出。
“分手之前我们有许多不愉快,虽然你不愿意去回想,但你还是记得的吧?”
何旭言微微点了点头。
她继续说道:“那时候我脾气变得很不好,一点小事就喜欢生气。我自己也知道这非常不好,但却总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烦躁。当时我也以为是因为生活得太辛苦才会这样,但后来……我知道不是。”
她咽了咽口水。
“是因为……那时……我怀孕了。”
第20章 牵手未来
那一阵子,关书爱总觉得心中很烦躁。
除了工作不顺利,和何旭言也多有争吵以外,最让她觉得很是心烦的,是她怀疑自己得了妇科疾病。
下腹总是有些胀痛,例假来了许久都没退。虽然她的生理期一直都不准,但似乎还是第一次这么紊乱。
之前有一次,跟她一个办公室的几个已婚女老师妇检后凑在一起聊天。其中一位似乎因为自己的检查结果不那么好而不开心。
她还记得,那位女老师说,女人就是这么可怜,一旦跟男人有了什么以后就容易这个病那个病。而另一位老师则打趣说,要不跟男人有什么,也容易得病啊。然后几个女人笑成一团。但从来没主意过这样的事的关书爱,却也知道了有过性行为后,女人就必须很注意自己的身体。
这种羞于告人的病痛,她根本不好意思跟何旭言提起。而想到要去医院看病,她也有些却步。
如果医生问她结婚没,她要怎么回答?
而且检查妇科不是要躺在床上张开腿让人家看那地方?
她一想就觉得很羞,很难接受。
更何况他们的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现在上一次医院动辄都要上百,不到最后时刻,她也实在不想花无谓的钱。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病的影响,她总是觉得头很晕,打不起精神,但一堆工作和家务又不能不做,虽然何旭言也很努力地想帮忙,但他对家务事几乎是一窍不通。
袜子和内衣裤一起塞到洗衣机里洗。让他煮个饺子,水还是冷的就把饺子下下去,结果煮出了一锅叫人看着就没胃口的饺子糊。
未免他越帮越忙,关书爱宁可自己动手。
她知道这样不行,她也感觉到何旭言的态度也越来越不耐烦,甚至后来他总是以功课忙,学校有活动之类的住在学校的宿舍,而不回他们两人的家。
她知道他们两个已经越走越远,但她不知道怎么阻止。
果然这一切都是错的吗?
在他们分手的前一天,她打电话给何旭言,接电话的居然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对方的语调带着一丝敌意和炫耀。
“他有事走开了,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就行了,我一会跟他说。”
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被点燃。
她几乎将屋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在何旭言踏进屋子里的一刻起,她就不停地哭,不停地骂。她觉得自己简直痛苦得快要死,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家务,在学校学生不听话,男同事又对她多有骚扰。
而她的身体又出了这种难以启齿的病痛。
“你在干什么!”何旭言抓住她乱打的双手,眼睛差点就被她的指甲刮到,原本拿在手上的手机也嘭的一声掉到地上。看着周围狼藉一片,他的怒火也熊熊燃起。
“你真是个疯子!有谁像你这样的吗!”
“我是疯了!我是疯子!你有种就不要跟我这个疯子在一起啊!”
她满脸泪水,不敢相信他竟然以这样恶毒的话来说她。
“不跟就不跟!你这种疯样子,谁敢跟你在一起!”
说完,狠狠地将门一甩,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关书爱像是没能回过神来,她脸上的泪还在不停地流着,整个人软软地坐倒在地上。
“旭言……”
她不敢相信他真的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