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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怕的魔鬼!
“凌小姐,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好吗……”听到诊室里的激烈吵闹声,在外面的护士也进来了,合力把若雪按在了椅子上。
二十分钟后,若雪从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整个人像是失魂般走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就连碰到了路过的人都不自觉。
此刻,她真的宁可自己没有了知觉还好!
“凌小姐,你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只能做引产手术。这是手术同意单,鉴于孩子是属于男女双方共同拥有的,为了以后不发生追究责任事件,你的先生也需要签字同意我们才能帮你做。如果可以,在签字后我们就可以安排住院手术,你先考虑清楚好吗?”
男女双方签字?呵呵,她要到哪里找孩子的父亲?哪怕是死,她也不愿意再见到那个男人了!再也不要了!在他那样对她后,她根本没有办法再看见他!她真的没有办法!
那她要怎么办?怎么办?双手捧着肚子,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走?
在她从未有过的设想中,她的肚子里竟然孕育了一个孩子!可是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竟然是在那天晚上有的!在那样的情况下她竟然有了他的孩子!?难道连老天爷也不放过她吗?为什么在她好不容易逃离他的魔掌之后,还会给她这样的后遗症?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自从跟他在一起后,她一直都有按时服用避孕药的,哪怕,他们从苏黎世回来后他们就没有再上过床,可是,这件事她从来都没落下一天的。因为,她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回来再要她。而她承受不起怀孕的后果。
可是,人算真的不如天算啊,他们在那样的情况下竟然有了孩子!这是多么嘲讽的事情啊!还有比这个更让人无法相信的吗?可是,竟然在她凌若雪身上发生了!
她要怎么办呢?不管怎么样,孩子是不能留下的,绝对不行。
“小姐,你没事吧?”双脚像是没有意识一下踏下阶梯,然后整个人像是失去重心般往下倒,眼看着就要扑倒在地,一双大手扶住了她。
“谢谢!”终于回神的若雪低着头道谢,长长的头发遮住脸,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脸。
“不客气,小心点。”松开她,那个男人走了。
如果刚才就那样摔下去,也许孩子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没有了吧?抬头望着那耀眼的阳光,若雪不敢让自己的泪流下来,因为她对自己说过,不会再为了不堪的昨日而流泪的,可是,没有办法。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喂,你搞什么啊?你不是知道我的时间是多么宝贵吗?”严君昊不满地对着明明已经让他等得不耐烦的同行兼朋友雷振南,如果不是他强烈地威胁他,他才不要回来参加这种对于他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医学讨论会。他严君昊好像这辈子都逃不过受人威胁啊!堂堂的严家大少竟然会落迫到这种程度!
“君昊,没看到我刚才做了好事而已吗?现在的人走路都不喜欢看路的!你看,她是不是又想撞车啊?”雷振南边说还边看刚才那个女子,哪怕是连她的脸他都没有看清,但是他就是感觉得到那个女孩身上好像有好多好多说不出的悲伤与难过!
“你无不无聊……”正想破口大骂的严君昊却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马上停了下来,然后在好友不解的目光里往那个女孩飞奔而去。
可惜,严医生还是慢了一步,那个女孩坐上出租车走了。
炎炎的烈日下,只有一个男人满脸的懊恼。天啊,他严君昊绝对不会看走眼的,刚才那个女孩一定是凌若雪,绝对不会错!
对于她跟梁尉霖的事情,他还略有所闻的。从私心上来说,他确实不苟同好友的作法,那样对待一个女孩子实在是过分。怪不得被人家射了一枪,差点命中心脏。
那天晚上,他被急急招进手术室里,那个因为失血过多而差点晕过去的男人,在看到他来后,脸上竟然露出了笑。
“谁干的?”这个世上能近得了梁尉霖的人还没出生,何况还能让他伤得那么重。除了身边的最重要的保镖,那只有一个可能……
男人最没有防备的瞬间,就是与女人上床的时候,而能上他梁尉霖的床的女人不用猜都知道的,可是,若雪可能吗?
“还有谁!”梁尉霖重重闭上眼不再说话。
从些,严君昊对若雪可是崇拜到了极点!终于也有一个人可以把那个被称之为神的男人伤得那么重,那,伤他的那个人又是什么呢?
可惜,在那之后,就再也见不到若雪了!据可靠消息来源是梁尉霖放她走了!
呵,真是可笑得很!梁尉霖竟然会放过一个让他流血的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说明什么呢?
“君昊,怎么了?你认识那个女孩吗?”雷振南跟上来好奇地问道。严君昊长年不在国内,不可能一回来就碰到熟人吧?
“很像一个朋友而已。”严君昊轻笑道。也许会是个好玩的事情也不一定呢?若雪来医院有什么事呢?这是个值得追查的事情啊!梁尉霖,也许我会有个惊喜给你呢!你信不信?
“朋友?”雷振南耸耸肩。
“对了,振南,马上帮我查一下这个人今天在医院的就诊信息。”一边走,严君昊一边交待。
“没问题,一个小时后我让他们把资料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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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代夫。私人的水上屋里,一个男人静静地躺在露台的沙滩椅上。
“水上屋”是直接建造在蔚蓝透明的海水上,住在里面的人,不仅能饱览海里五彩斑斓的热带鱼、鲜艳夺目的珊瑚礁以及岸边雪白晶莹的沙滩、婆娑美丽的椰树、返璞归真的茅草屋,也能聆听清亮的海鸟鸣叫……“水上屋”的每间屋子都是独立的,斜顶木屋的样式,原生态的草屋顶,依靠钢筋或圆术柱固定在水面上。屋子距离海岸大约10米左右,凭借一座座木桥连接到岸边,有些更为浪漫的是,不需要木桥的连接,而是靠船摆渡过去的。
能在这样一个地方拥有一座私人海滩,不是光光有钱就可以办得到的。
日出日落、潮涨潮息,躺在椅子上的男人依然没有动弹半分。直到海滩星空,良辰美景,一切是如此温馨宁静之时,那个男人终于站了起来。
“主子,要用餐吗?”主子不动,他们也不敢问。没错,他是梁尉霖。
手术后清醒的主子很平静,他的身体强壮,复原能力一流,不到一个月,他就康复了,那一枪,似乎他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一切都很正常,他们都相信,主子这样的男人,无所不能。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就倒下去呢!
可是,主子昨天在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后,一言不发地开着专机来到了这座小岛上,什么事情也不做,就静静地躺了一天。这可是从来也没有的事情。
主子不说,他们便不能问。但事情好像还没有了啊,就在刚才,老爷子又从苏黎世来电了,说夫人有话要跟主子说。
可是,看到主子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他们真是拿不定要怎么做才对!两边都不能怠慢了。
“阿竟……”梁尉霖走进奢华的会客厅并没坐到餐桌前,而是走到了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主子……”阿竟跟在后面恭敬道,跟了梁尉霖这么多年,他的冷静竟然连主子的一半都没有学到,主子一定是看出来他有事了。
在若雪离开后,他也回到了梁尉霖的身边跟BILL一起跟随主子左右。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喝了一口酒,梁尉霖闭上眼出声道。
“夫人来电要求与您视讯。”他知道瞒不过的。只是,看到主子似乎不想让人打扰,所以他一直在等主子起来。
“都下去吧。”没有责怪阿竟,因为他确实不想再跟梁傲宇通话,母亲一定也是为了这个事找他的吧?所以他也不想谈,但是却又不得不面对颜清婉的坚持。因为,只要是颜清婉想做的事情,不用开口要求,梁傲宇一定会事无巨细地为她铺好路。如果今晚她等不到与他交谈,那明天她一定会出现在他面前的。梁傲宇有这个能力,他比谁都清楚。
梁尉霖从来没有想到过,父母会为了那个女人的事情而来追究他的。不过,昨晚梁傲宇却在电话里责问他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走?未了,还大声地吼他,说他破坏了他所有的计划!
不让她走还能怎么办?她的存在已经严重地影响他了,再留下来怕是连命也没有了!而且在他那样对她之后,她恨不得杀了他吧?那晚,他敢确定,她脸上的表情绝对是想要他命的狠,可惜没有拿好枪而已。呵呵,他们这种人,生命是何其的珍贵?他却放下所有的一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