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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还表现了雨果对伦理道德的人道主义的理想追求。作者是一位真诚的人道主义作家,小说中卞福汝主教和冉·阿让等身上所闪耀出来的精神和道德之美,不正是人类精神文明中最珍贵的东西。尽管这只是雨果的憧憬和追求,但也正是这些可贵的精神和道德之美,拨弄着后人的心弦。 《悲惨世界》是一部浪漫主义风格和现实主义因素合成的一部作品,它达到了雨果的“真实之中有伟在,伟大之中有真实”的艺术追求。
作为剧作家,雨果一生共创作了十二部剧作。这些剧作都是浪漫主义的产物。在内容上,大多以德才兼备的普通人来对照腐朽的王公贵族,反封建的民主色调非常鲜明。在艺术上,大多情节紧张奇特,想象丰富,与古典主义戏剧惯例南辕北辙。在这些剧作中,成就最高,影响最大的,无疑是1830年创作的《欧那尼》。
法国文学史上有名的“欧那尼之战”,正是以此出戏剧在古典主义大本营——法兰西歌剧院的演出成功,宣布了统治法国艺苑文坛达二百年之久的古典主义的彻底埋葬。“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煊赫一时的法国古典主义,在戏剧舞台上放出光耀,逞显威势,最后,还是在戏剧舞台上的被压倒,被取代。
《欧那尼》描述十六世纪西班牙贵族青年欧那尼的浪漫故事。主人公欧那尼与素儿小姐相爱,但国王也看中了她,并将她许配给了一位年老的公爵。国王来劫持素儿时,被欧那尼捉住,然后欧那尼又把他放了。国王反过来却逮捕了欧那尼。倒是情敌公爵出于不出卖宾客的贵族观念保护了欧那尼,欧那尼以交付生命处罚权为回报。后来欧那尼被捕复又获赦。正当与素儿完婚之时,公爵的妒忌使三人同归于尽。
这出戏,在各方面都与古典主义悲剧背道而驰。思想内容上,明显地揭露和讥讽了封建权贵;艺术规格上,对“三一律”的那一律都不予以稍加照顾:事件繁复,时间绵延,地点几易;全剧色调,一洗矜持典雅之气,熔悲、喜剧于一炉;将美与丑、王与盗、热烈的婚礼与冷寂的坟墓进行富有刺激力的对照;不避鲜血、毒药、决斗、死亡,最后竟将三具尸体直陈台上。至于剧中的对话的遣词造句,音律调度,更不以古典主义的规则为虑。怎么壮烈,怎么感人,就怎么写。《欧那尼》之所以轰动当时的艺坛,就在于它对王侯贵胄的鬼鬼祟祟行为的无情剖露,对假装风雅的风习仪范和窒息灵气的古典戒律的大胆蔑视,使巴黎观众浑身舒畅,大快人心。
雨果虽非专业的文艺批评家,但作为浪漫主义运动的伟大旗手,拥有六十多年的创作实践,文艺上也发表了不少精辟之见。雨果的文章大抵为剧本的“序言”。如《克仑威尔序》、《玛丽·都铎序》和《莎士比亚论》等等。雨果在文艺批评上的主要贡献有:为浪漫主义下了一个定义:“浪漫主义,归根结蒂就是文学上的自由主义”;他还提出了有名的对照原则:“丑就在美的旁边,畸形靠近优美,粗俗藏在崇高的背后,恶与善并存,黑暗与光明相共”;以及真实和伟大相结合的创作方法:“真实之中有伟大,伟大之中有真实”。这引进独辟蹊径的见解,道出了文艺创作的一些奥秘,给人以思想材料的价值。
诚然,雨果也远非完人,他亦有其局限性。概而言之,他的哲学思想由天主教义的疑神论到泛神论,仍然未跳出唯心主义的掌心;他的政治信仰,从保皇主义到民主共和主义,亦终究局囿于资产阶级民主主义水平线上。但是,雨果毕竟是一位热忱的民主主义者和真诚的人道主义者。“作为一个讲坛和诗人,他像暴风一样轰响在世界上,唤醒人心灵中一切人美好的事物……他教导一切人爱生活、美、真理和法兰西”。
2。杰出的通俗小说家——大仲马
大仲马 (1802~1870)是法国文学史上最杰出的通俗小说家,又是一位创作极为丰富的多产作家。有人作过统计,大仲马仅小说创作,就达两百多部。大仲马继承了父亲的资产阶级革命传统,青少年时代就痛恨波旁复辟政权。在浪漫主义运动中,他加入了以雨果为首的浪漫派行列。“欧那尼之战”,他为雨果助威,不愧为浪漫主义文学运动中一员得力的“干将”。
大仲马的主要文学成就是他的历史小说。这种体裁以生动通俗的小说形式来描写历史事件和场景,它不需要十分真实,只要求作家有丰富的想象力和编织故事的技巧,而这正是大仲马的天赋。正如他自己所说:“什么是历史?历史就是钉子,用来挂我的小说。”在他一系列的历史小说中,最优秀、最著名的是1844年创作的《三个火枪手》。
《三个火枪手》写1624年红衣主教黎塞留出任首相,到1628年他攻打并占领胡格诺教派的主要根据地——拉罗谢尔城期间的事。黎塞留为了打击国王昂利十三,一心要抓住王后与英国首相白金汉公爵发生暧昧关系的把柄。作品主人公达塔尼昂和他的好友三个火枪手为解救王后,冲破黎塞留设下的重重罗网,去伦敦取回王后给白金汉公爵的首饰。小说写达塔尼昂及其三位好友的一系列冒险经历,曲折离奇引人入胜。
作为一部通俗小说,该书的主要文学成就在于人物形象描绘得非常生动。特别是主要人物达塔厄昂写得最为动人:他勇敢、机智、热情、开朗;他见义勇为,珍惜友谊。其性格也丰富多姿,给人以立体感。三个火枪手,则为爱情奋不顾身,战斗中视死如归,带有浓厚的传奇色彩和罗漫蒂克情调。整个小说,情节虽曲折离奇,然层次十分分明,可以说是由许多可以单独成章的小故事串连而成,充分地显示出大仲马的编织和叙述文章的技巧。小说发表后,大受读者欢迎。而大仲马也就成为法国最受民众喜欢的通俗小说作家。
《基度山伯爵》(1844~1845)也是一部以情节取胜的通俗小说。作者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写一个情节复杂的复仇事件,小说历史背景跨越波旁复辟王朝和七月王朝两个时期。主人公邓斯蒂因为替密谋推翻复辟政权的拿破仑党人传送文件,遭到三个效忠复辟政权的无赖之徒的陷害,被打入死牢。他侥幸越狱之后,凭借一位狱友赠送的大量财宝,化名基度山伯爵,报答了他在被捕后照顾他老父的好人,惩罚了已加入七月王朝统治集团的三个恶棍。
《基度山伯爵》之所以经久不衰,是因为小说的可读性极强。作为一部消遣的通俗小说,它可谓是达到了相当完美的地步。全书充满了浪漫传奇色彩,构思巧妙周密。复仇的过程复杂曲折,从主人公苦心经营,周密策划,像一只无形的手布下了天罗地网,一直到仇人们象蜘蛛网上的昆虫那样挣扎一番,最后都受到了惩治。这样一个线索纷繁的故事就象一座迷宫,七十多个人物在其中活动,而所有这一切又都被安排得杂而不乱,环环紧扣,充分显示出作者的艺术匠心。小说情节变化莫测,场景丰富多采,三次复仇写得互不雷同,读来也各异其趣。小说的对话生动活泼,作者通过人物对话,不仅表现人物的思想性格,而且交待往事,展开情节,均表明作者是善写对话的艺术大师。小说的出版,使大仲马的声誉蒸蒸日上,从此一发而不可收,写出了大量的通俗小说。
大仲马的小说皆有其真实的背景,他创作的主旨不是重复历史,而在于渲染主人公的冒险奇遇,通常与历史事件挂不上号。因此,严格地说起来,不能算作真正的历史小说,而是历史演义。大仲马的贡献在于:在浪漫奇遇和真实背景相结合而构成的境界中,以别具一格的方式描写了几百年的法国社会风貌。
3。“巴黎的秘密”揭露者——欧仁苏
欧仁苏(1804~1857)也是一位著名的通俗小说作家,他以《巴黎的秘密》(1842~1843)一书,轰动当时法国文坛。”据说,小说中的几位主要人物的悲欢离合,几乎成了巴黎每个家庭谈论的中心。
该书主要描写德国公爵鲁道夫“赎罪”的曲折故事。主人公鲁道夫是德国某公国王公盖罗尔斯坦的儿子,为了父亲反对他与苏格兰贵族女子萨拉的婚姻,一时冲动,拔剑刺父。后因痛悔自己的唐突,只身来到巴黎“赎罪”。当第二次来到巴黎时,他乔装工人,私访贫民区。从一个外号叫“刺客”的屠夫手中,救出了一位年仅十六岁的小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