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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宰 。
J N 真 ： 天 然 的 本 性 。 这 是 说 ， 这 些 问 题 得 到 正 确 答 案 与 否 ， 对 天
然 的 本 性 都 无 影 响 。
K N 这 是 说 ， 一 禀 受 了 它 而 形 成 了 自 己 的 形 体 ， 中 途 不 可 改 变 ， 一
直 等 到 形 体 逐 渐 消 亡 。
L N 相 刃 ： 相 互 斗 杀 。 靡 ： 通 ： “ 摩 ” 。 相 靡 ： 互 相 摩 擦 。 这 是 说 ， 人
走 完 摩 擦 斗 争 过 程 ， 如 马 跑 一 样 快 ， 无 法 阻 止 。
M N 役 役 ： 劳 苦 忙 碌 的 样 子 。 啰 （ ｎ ｉ é 聂 ） 然 ： 疲 倦 之 极 ， 精 神 不 振
的 样 子 。 不 知 其 所 归 ： 不 知 人 的 归 宿 在 哪 里 。
D O 这 是 说 ， 人 的 形 体 从 幼 年 到 青 年 、 壮 年 、 老 年 ， 不 断 变 化 ， 以
至 死 亡 ； 人 的 心 也 和 形 体 一 齐 变 化 。
E O 芒 ： 暗 昧 ， 糊 涂 无 知 。
A 原 文 B
①
夫 随 其 成 心 而 师 之 ， 谁 独 且 无 师 乎 ？ 奚 必 知 代
②
而 心 自 取 者 有 之 ？ 愚 者 与 有 焉 。 未 成 乎 心 而 有 是 非 ，
③
是 今 日 适 越 而 昔 至 也 。 是 以 无 有 为 有 。 无 有 为 有 ，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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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国 哲 学 名 著 选 读 １ １ ７
④
有 神 禹 ， 且 不 能 知 ， 吾 独 且 奈 何 哉 ！
⑤ ⑥ ⑦
夫 言 非 吹 也 ， 言 者 有 言 ， 其 所 言 者 特 未 定 也 。
果 有 言 邪 ？ 其 未 尝 有 言 邪 ？ 其 以 为 异 于 鷇 音 ， 亦 有 辩
⑧ ⑨
乎 ， 其 无 辩 乎 ？ 道 恶 乎 隐 而 有 真 伪 ？ 言 恶 乎 隐 而 有
是 非 ？ 道 恶 乎 往 而 不 存 ？ 言 恶 乎 存 而 不 可 ？ 道 隐 于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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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 言 隐 于 荣 华 。 故 有 儒 墨 之 是 非 ， 以 是 其 所 非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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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 其 所 是 。 欲 是 其 所 非 而 非 其 所 是 ， 则 莫 若 以 明 。
G C
物 无 非 彼 ， 物 无 非 是 。 自 彼 则 不 见 ， 自 知 则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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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 故 曰 彼 出 于 是 ， 是 亦 因 彼 。 彼 是 方 生 之 说 也 ，
K C
虽 然 ， 方 生 方 死 ， 方 死 方 生 ； 方 可 方 不 可 ， 方 不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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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可 ； 因 是 因 非 ， 因 非 因 是 。 是 以 圣 人 不 由 ， 而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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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于 天 ， 亦 因 是 也 。 是 亦 彼 也 ， 彼 亦 是 也 。 彼 亦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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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非 ， 此 亦 一 是 非 。 果 且 有 彼 是 乎 哉 ？ 果 且 无 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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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 哉 ？ 彼 是 莫 得 其 偶 ， 谓 之 道 枢 。 枢 始 得 其 环 中 ，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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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 无 穷 。 是 亦 一 无 穷 ， 非 亦 一 无 穷 也 。 故 曰 莫 若 以
明 。 以 指 喻 指 之 非 指 ， 不 若 以 非 指 喻 指 之 非 指 也 ；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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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 喻 马 之 非 马 ， 不 若 以 非 马 喻 马 之 非 马 也 。 天 地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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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 也 ， 万 物 一 马 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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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乎 可 ， 不 可 乎 不 可 。 道 行 之 而 成 ， 物 谓 之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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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 。 恶 乎 然 ？ 然 于 然 。 恶 乎 不 然 ？ 不 然 于 不 然 。 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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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 可 ？ 可 于 可 ； 恶 乎 不 可 ？ 不 可 于 不 可 。 物 固 有 所
然 ， 物 固 有 所 可 。 无 物 不 然 ， 无 物 不 可 。 故 为 是 举 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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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１ ８ 中 国 哲 学 名 著 选 读
D O
与 楹 ， 厉 与 西 施 ， 恢 恑 憰 怪 ， 道 通 为 一 。 其 分 也 ，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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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 其 成 也 ， 毁 也 。 凡 物 无 成 与 毁 ， 复 通 为 一 。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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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 者 知 通 为 一 ， 为 是 不 用 而 寓 诸 庸 。 庸 也 者 ， 用 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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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也 者 ， 通 也 ； 通 也 者 ， 得 也 ； 适 得 而 几 矣 。 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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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 已 而 不 知 其 然 ， 谓 之 道 。 劳 神 明 为 一 而 不 知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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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也 ， 谓 之 朝 三 。 何 谓 朝 三 ？ 狙 公 赋 芧 ， 曰 ： “ 朝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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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暮 四 ， ” 众 狙 皆 怒 。 曰 ： “ 然 则 朝 四 而 暮 三 ， ” 众 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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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 悦 。 名 实 未 亏 而 喜 怒 为 用 ， 亦 因 是 也 。 是 以 圣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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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之 以 是 非 而 休 乎 天 钧 ， 是 之 谓 两 行 。
A 注 释 B
① 成 心 ： 成 见 。 师 ：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