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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 制 正 在 发 展 和 形 成 过 程 之 中 。 农 业 、 手 工 业 比 较 发 达 ， 铁
器 大 量 制 造 并 普 遍 使 用 。 工 商 业 十 分 兴 旺 ， 商 人 屯 积 居 奇 ， 发
财 致 富 ， 农 奴 、 小 生 产 者 却 过 着 饥 寒 交 迫 的 生 活 。 墨 子 出 身
于 下 层 ， 其 思 想 代 表 了 小 生 产 者 的 利 益 。 他 早 年 亲 自 参 加 生
产 劳 动 ， 经 常 和 下 层 社 会 的 农 民 、 手 工 业 工 人 、 商 人 打 交 道 ，
学 会 了 一 些 手 艺 ， 精 通 机 械 制 造 ， 是 一 名 出 色 的 工 匠 。 他 仅
当 过 短 时 间 的 宋 国 大 夫 ， 自 称 为 “ 贱 人 ” 。 尽 管 出 身 卑 微 ， 但
他 生 活 在 保 存 西 周 文 物 最 多 ， 又 经 过 孔 子 的 儒 家 思 想 多 年 教
化 的 鲁 国 ， 有 机 会 学 习 古 代 文 化 知 识 ， 所 以 他 对 于 力 学 、 光
学 和 几 何 学 都 有 相 当 丰 富 的 知 识 。 墨 子 青 年 时 代 曾 受 过 儒 者
的 教 育 ， 当 他 认 识 到 儒 家 的 礼 仪 烦 琐 ， 不 是 一 般 民 众 所 可 行 ，
厚 葬 久 丧 靡 财 、 伤 生 、 害 事 时 ， 就 毅 然 抛 弃 儒 学 ， 别 创 了 与
儒 家 相 对 立 的 墨 家 学 派 。 墨 家 学 派 是 一 个 有 组 织 有 纪 律 的 社
团 。 这 个 社 团 的 首 领 称 为 “ 巨 子 ” ， 墨 子 是 这 个 社 团 的 第 一 代
“ 巨 子 ” 。 他 为 了 实 现 自 己 的 主 张 ， “ 撸А〕 薄 ⅰ 啊∈埂∥馈 薄 ⅰ 啊【取∷巍 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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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国 哲 学 名 著 选 读 ５ １
在 列 国 间 奔 波 ， 扶 弱 抗 强 ， 制 止 战 争 。 他 的 思 想 言 论 主 要 保
存 在 《 墨 子 》 书 中 ， 还 散 见 于 《 荀 子 》 、 《 庄 子 》 等 书 中 。
《 墨 子 》 一 书 是 墨 子 的 弟 子 们 根 据 墨 子 平 日 讲 学 内 容 编 纂
而 成 。 它 是 前 期 墨 家 到 后 期 墨 家 的 著 作 总 集 ， 是 研 究 墨 子 和
墨 家 学 派 的 主 要 材 料 。 《 汉 书 · 艺 文 志 》 著 录 有 ７ １ 篇 ， 今 存
１ ５ 卷 ， ５ ３ 篇 。 各 篇 写 作 时 间 不 一 ， 作 者 也 非 一 人 。 这 里 所 选
的 《 兼 爱 中 》 与 《 非 命 上 》 两 篇 ， 大 体 反 映 了 墨 子 的 主 要 思
想 。 在 《 兼 爱 中 》 中 论 述 了 “ 兼 相 爱 ， 交 相 利 ” 的 功 利 主 义
学 说 ， 这 是 墨 子 思 想 体 系 的 核 心 。 在 《 非 命 上 》 中 提 出 了 具
有 重 大 认 识 论 意 义 的 “ 三 表 ” 法 ， 并 以 “ 三 表 ” 学 说 反 对 命
定 论 ， 阐 述 了 唯 物 主 义 经 验 论 的 认 识 论 ， 这 是 他 在 哲 学 上 的
主 要 贡 献 。 因 此 ， 《 兼 爱 中 》 、 《 非 命 上 》 都 是 研 究 墨 子 思 想 的
重 要 文 献 。
《 墨 子 》 注 释 本 主 要 有 清 代 孙 诒 让 的 《 墨 子 閒 诂 》 和 吴 毓
江 的 《 墨 子 校 注 》 。 这 里 两 篇 选 文 ， 依 据 孙 诒 让 的 《 墨 子 閒
诂 》 ， 中 华 书 局 １ ９ ８ ６ 年 点 校 本 。
兼 爱 中 （ 节 选 ）
A 原 文 B
子 墨 子 言 曰 ： “ 仁 人 之 所 以 为 事 者 ， 必 兴 天 下 之
利 ， 除 去 天 下 之 害 ， 以 此 为 事 者 也 。 ” 然 则 天 下 之 利
何 也 ？ 天 下 之 害 何 也 ？ 子 墨 子 言 曰 ： “ 今 若 国 之 与 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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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 ２ 中 国 哲 学 名 著 选 读
① ②
之 相 攻 ， 家 之 与 家 之 相 篡 ， 人 之 与 人 之 相 贼 ， 君 臣
③ ④
不 惠 忠 ， 父 子 不 慈 孝 ， 兄 弟 不 和 调 ， 此 则 天 下 之 害
也 。 ”
⑤
然 则 崇 此 害 亦 何 用 生 哉 ？ 以 不 相 爱 生 邪 ？ 子 墨
子 言 ： “ 以 不 相 爱 生 。 今 诸 侯 独 知 爱 其 国 ， 不 爱 人 之
⑥
国 ， 是 以 不 惮 举 其 国 以 攻 人 之 国 。 今 家 主 独 知 爱 其
⑦
家 ， 而 不 爱 人 之 家 ， 是 以 不 惮 举 其 家 以 篡 人 之 家 。 今
人 独 知 爱 其 身 ， 不 爱 人 之 身 ， 是 以 不 惮 举 其 身 以 贼 人
之 身 。 是 故 诸 侯 不 相 爱 则 必 野 战 ， 家 主 不 相 爱 则 必 相
篡 ， 人 与 人 不 相 爱 则 必 相 贼 ， 君 臣 不 相 爱 则 不 惠 忠 ，
父 子 不 相 爱 则 不 慈 孝 ， 兄 弟 不 相 爱 则 不 和 调 。 天 下 之
⑧ ⑨
人 皆 不 相 爱 ， 强 必 执 弱 ， 富 必 侮 贫 ， 贵 必 敖 贱 ， 诈
必 欺 愚 。 凡 天 下 祸 篡 怨 恨 ， 其 所 以 起 者 ， 以 不 相 爱 生
也 ， 是 以 仁 者 非 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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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 以 非 之 ， 何 以 易 之 ？ 子 墨 子 言 曰 ： “ 以 兼 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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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交 相 利 之 法 易 之 。 ” 然 则 兼 相 爱 交 相 利 之 法 将 奈
何 哉 ？ 子 墨 子 言 ： “ 视 人 之 国 若 视 其 国 ， 视 人 之 家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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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 其 家 ， 视 人 之 身 若 视 其 身 。 是 故 诸 侯 相 爱 则 不 野
战 ， 家 主 相 爱 则 不 相 篡 ， 人 与 人 相 爱 则 不 相 贼 ， 君 臣
相 爱 则 惠 忠 ， 父 子 相 爱 则 慈 孝 ， 兄 弟 相 爱 则 和 调 。 天
下 之 人 皆 相 爱 ， 强 不 执 弱 ， 众 不 劫 寡 ， 富 不 侮 贫 ， 贵
不 敖 贱 ， 诈 不 欺 愚 。 凡 天 下 之 祸 篡 怨 恨 可 使 毋 起 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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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国 哲 学 名 著 选 读 ５ 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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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相 爱 生 也 ， 是 以 仁 者 誉 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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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 而 今 天 下 之 士 君 子 曰 ： “ 然 。 乃 若 兼 则 善 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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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 然 ， 天 下 之 难 物 于 故 也 。 ” 子 墨 子 言 曰 ： “ 天 下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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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 君 子 ， 特 不 识 其 利 ， 辩 其 故 也 。 今 若 夫 攻 城 野 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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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身 为 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