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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尊父母之命,视为不孝。
婚前离家出走,这、这、这……
夕锦就算不说话都觉得舌头动不利索了,逃婚这可是大大的毁名节,若是被抓回来再想嫁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新郎家被狠狠地甩了脸子,世俗的眼光也绝对不会多让人愉快。
好端端的待嫁娘子为什么非要逃走?不难想差到某些方面去。女子若是被当做不洁,这一身也就毁了。
霍无双本就是以才学为命,自古才子风流,能士多情。若是老老实实当闺中女,这是她的优势。可是像这样……处境只怕比一般人更加不好。
……不过,市井里的小道消息,也不一定是真的。
夕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拢了拢袖子,踏出布料店,向张府的方向加快了步伐。那些街巷里的八卦闲谈速度快是快,可真实性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平民百姓都晓得了,那么官宦家理应也该得到消息了。这么大的事是压不住风头的,霍家绝对不可能凭空变出新娘来嫁给舒家少爷。
不如向张虞求证。
琼枢笑够了,插嘴道:“好想法!如果你想要见到霍无双,不如干脆你爹爹的军营看看,本大爷保证有意外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新了啊啊啊啊啊,好晚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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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了大家都不是很活跃啊,俺好寂寞……
47 礼物
“军营?”夕锦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感觉到管关响的目光转了过来,她赶紧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维持原本的步调继续走;“为、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
管关响微微皱了皱眉头;刚刚露出点奇怪的神色;就察觉到左边的哥哥冷冷地扫了过来,赶紧又回到蛋疼面瘫状。
琼枢默默地围观完了管关响吃瘪的一幕;心情大好,解释道:“她去投军很奇怪吗?霍无双虽然是以才名动京城,但其实她最擅长也最有兴趣的是兵法;四书五经什么的她只是凑合读一下;敷衍外人和家人而已。”
……凑合着读一下;就读成了京城第一才女?!
夕锦想起自己上学年拿到的成绩,不由得牙齿打颤。她可是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在那些诗词上了,到现在也不过是略懂而已,普通的跟得上课程,算不上出挑。
夫子也说她是“上进有余,天赋不足”,虽然感到很灰心,可也不得不承认这恐怕是事实。夕锦自认用下去的时间可不少。
“你妄自菲薄什么,”琼枢探知到夕锦的想法,嗤之以鼻,“那些老头子的话也你也信?本大爷早就说了,你的潜力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不然你也不会是本大爷服务的主角了。”
夕锦一愣,心里突然暖暖的:“……谢谢。”
有点小感动。
“当然,你的智商距离本大爷还有两百多条大江的距离。”
“……”对不起,刚才的话可以收回来吧。
……
按照琼枢的说法,霍无双为了逃婚只怕筹备已久,伪造了身份,女扮男装去参军,用的正是她身边丫鬟哥哥的名字。
效仿的真是巾帼英雄花木兰,投的还凑巧是张虞手里的军队。
张虞的军队驻扎在京城城郊附近,对外称是一万人的守城士兵而已,实际上里面是整整五万兵马,其中还有两万人是当年以英勇著称百战百胜的张家军,而最为出众的五千人则是张家军的精锐。
而剩下三万人则是圣上交给张虞训练的士兵,人数是慢慢填充上去的,现在还有一部分为新征入伍的新兵,训练不到位,还不能上战场。真正可以当做先锋战力的,不过一万人。
虽然和边境某些国家的关系有些紧张,可大栖总体来说是太平盛世。就算梁成王时不时来京骚扰,天子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明面上没有半分反击,能够称之为是军队的东西并不多。
霍无双想要一展军事上的抱负,一时半会儿又出不了京城,也只能现在守城的军队这里碰碰运气。这支军表面上并不隶属于张虞,而是天子手下的将军秦庆,也是原本的大将张榛的家臣。
她若是真有几分才能,秦庆自然会收纳她。虽不会立刻重用,但她若真的身家清白可以信任,向张虞上报之后,也不是没有得到重职的可能。
而管氏两兄弟现在明面上没有任何职务,只不过是张虞的属下和可供调遣的侍卫,着实闲的可以,就算夕锦没出门,都会看到这两货貌似无意装从她窗口路过一次又一次……
虽然琼枢一直怂恿夕锦去军营,不过夕锦深知这当然是不行的。张虞的身份还是机密,她提前知道已是不妥,哪里还能过去添乱?何况身后的两位摆明了是死忠于她爹爹的,若是她产生了什么威胁,说不定这两人会为了大义把她直接干掉……而且算起来真的把她砍了,也不过就是像劈条蛇似的一点功夫都不费。
回到府上,王嬷嬷果然已是知道了霍无双,待她一进门,就先过来交代了行程取消的事,然后才问了她和霍无双曾不曾有什么私交。见夕锦摇头,王嬷嬷紧锁的眉头松开了一点,显然放心不少的样子。
管她什么才女不才女的,别牵扯到自家小姐就行。
王嬷嬷心里是不赞赏霍无双的行为的。女子嫁人才是最好,有个归宿,又是大户人家,放平心态,坐稳正妻之位还不是一生顺顺当当的,找个情投意合的男人谈何容易,倒不如像张老夫人一样……
“嬷嬷,爹爹可是回家了?”夕锦拢了拢袖子,问道。
张虞近来很忙,时不时就被叫进宫里。年前升了一级官,愈来愈有被天子看中的感觉,连带着家里的客人也增多了。
夕锦上课几日,还能轮个休息日,张虞可是日日上朝,从来没有放假一说。
王嬷嬷收了脑里的想法,一本正经地回答:“老爷在书房里。”
夕锦点头表示听到了,便和王嬷嬷分开,自己带着小喜向书房走去。
扣门三下,里面沉默了好几秒,隐约传来纸张被摩擦的窸窣声,张虞这才应了声,嗓音一如既往的在清淡里带了暖意:“嗯?夕锦?进来吧。”
推门入内,门间是满满的墨味儿,毛笔还是湿的,显然刚刚用过,就被随意丢在一旁。
“爹爹,”夕锦推门而入,张嘴唤了一声,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才好,只得不尴不尬地瞎扯了一句,“你忙吗?”
夕锦的模样小心翼翼的,看上去真有几分害怕打扰他的神色。张虞温和地笑了笑,面上浮上更温暖的神色。
夕锦却有些犯了难。总不能直接问张虞最近军里有没有新兵入伍吧?要知道张虞有军队可是件秘事,若不是琼枢在阻止她,她险些也有好些次要说漏嘴。
更何况,张虞并不知道她晓得这些事。
“爹爹,大栖会不会有一天……要开战?”夕锦犹豫了一下,慢慢靠近过去,坐在张虞身边的椅子上。
采取折中的问法。
张虞愣了一下,旋即面上冰川消融,摆出一副大人对小孩子说话的样子:“怎么会这么问?”
“呃……最近看了些这方面的书,感觉有些……害怕。”夕锦答道,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倒不是因为真的为害怕不好意思,而是为她竟然对张虞说谎而感到羞愧。
虽然琼枢还在一个劲儿地取笑她脸皮太薄,扯些“如果是本大爷上”之类的有的没的,吵得夕锦真是恨不得牙一咬直接把珠子扯出来丢出窗外。
说起来,最近总感觉她和爹爹或是扶宁公子说话的时候,琼枢就会特别烦人,是错觉吗?
张虞眉眼弯弯的,放轻声音,安抚道:“别怕,大栖是天下最大的国家,也最是富裕强大,定不会有他国敢触我大栖。便是真的有人来侵犯,也绝不会攻到京城。夕锦,爹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互你周全。”
夕锦听得发愣,心里的暖意立刻浮了上来,有什么东西化成了一片。
“胡说!你爹就会给你瞎扯,还不如本大爷给你说,”可惜好景不长,有一颗废话特别多的珠子就是为了打破气氛而存在的,琼枢很是火大地接口,“什么不会攻到京城,如果本大爷没记错的话,再过没几个月就……还有大栖哪里是最强大的了,东有南华,西有青襄,北边的匈奴还在虎视眈眈。这种话也就只能哄哄你这种温室的花朵,依本大爷�